“誅邪!”飛劍出鞘的同時已經幻化出黑色怪蟒,猩紅的雙眼攝人心魄,身軀足有水桶的粗細,比修蛇還要粗上一圈,飛舞時發出嗚嗚聲音,鱗片雖然黯淡無光,但是給人堅硬,鋒利的感覺,一陣陣腥臭從怪蟒的口中溢出,沖入鼻孔讓人感覺一陣陣噁心,有種想要嘔吐的衝動。
這才是真正的幻劍,以劍化形,難怪陳玄讚不絕口,的確是真假難辨,胖子唏噓不已。
雲靈追殺自己的時候因為神志不清,顯然沒有釋放出幻劍應有的能力。
如果認為它僅是個幻像,必定會付出慘重的代價,血族哪懂得幻劍的奧妙。
血族最堅固地防禦就是黑翼了,女人居然條件反射的展開黑翼,試圖護住身體。
愚蠢,這種舉動看在胖子眼裡只是好笑,異類不單在實力上弱於修真者,弱勢關鍵還是在於他們的無知。
血族的即便再堅固也是血肉之軀,糊弄普通人還可以,至多擋住幾粒子彈。
居然拿來抵禦飛劍。
姑且不說玄門功力本來就剋制異類。
那可是經過無數次提純精鍊。
用道家的三味真火打磨出來的鋒利,更別說還有真元作為輔助,那種做法和送死有何分別?撕拉一聲,猶如皮革撕裂的聲音,女人頃刻間被吞噬掉半邊的翅膀,眼神匯總的高傲隨之變成恐懼和不安。
不過血族此次趕來地全是高手,除了女人折翼。
其餘地人都在瞬間全身而退。
“你是修真者。
”女人聳拉著半邊翅膀,尖利地獠牙讓她說話時有些漏風,這無疑印證了胖子的理論,血族的獠牙屬於一種返祖現象,眾所周知,人類在使用工具后就不需要獠牙了,不僅如此,獠牙還會成為人類使用語言的障礙。
“廢話,你們這些異類居然膽敢闖到海南撒野。
難道不知道這裡是南海派的地方嗎?”屈遙的憤怒大部分是出於這個緣故,血族本來就是些跳樑小丑,不敢跑去內陸地區,卻獨獨闖來海南滋事,分明就是欺負南海派無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些血族處心積慮地籌劃,誰知還是撞上修真者,一時不免有些慌張。
依據凱奇的描述,王浩的實力已經駭人聽聞了,不過尼古拉家族派出的陣容也不弱,而且還特地準備了秘密武器,小心應付還是能夠取勝的。
誰知道突然間冒出個修真者,一旦發生衝突,事情無論如何也無法善終了。
“我們和修真者無冤無仇,來到中國是對付王浩,還有蘇家,我們河水不犯井水。
”血族女人強壓住不安,斷翼上還在滴落血水。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你們闖入中國,就是輕視我們修真者,何況王浩是修真者,而且還是南海派的客人,膽敢欺負我們的同道,有什麼道理放過你們?”凡是有異類敢於侵犯修真者尊嚴,各派弟子都有義務出手擊殺,在修真界,這條規矩可是深入人心,甚至凌駕於各派的利益之上,沒有人敢於違背。
因為確立這樣的信條,既是為了保證修真者地驕傲,也是為了整個人類的利益,讓所有的修真者在異類面前都能同仇敵愾,敢於違反的門派或弟子,也就不能稱之為同道了。
所以屈遙在這個時候只有仇視,沒有商量的餘地王浩也是一名修真者,而且是南海派的朋友。
這個信息讓血族女人異常震驚,急忙將消息傳達給同伴,臨行前,老尼古拉再三地交待過,不準和修真界發生衝突,他們並不傻。
而且制定了充分的,周密的計劃,可惜這所有的計劃都是建立在凱奇的謊言之上。
凱奇的謊言將他們推向生死邊緣,同時也將尼古萊家族推到萬劫不復的境地。
因為沒有修真者肯聽血族的解釋,誰又肯相信一個血族青年愛上人來少女,甚至不惜損害家族的利益。
修真者寧肯相信這是異類對他們尊嚴的挑釁,而且理論上修真者不相信異類也有感情,基本上提到異類的時候,就包括了一切非人的生物,大到上古異獸,小到老鼠,蟑螂,臭蟲都在異類之列,但是理論上不包括六畜。
至於修真者對異類的態度,盤子的漠視應該算仁慈的了。
那和胖子的師門有關,在煉丹師的眼睛里,異類就是煉丹用的,無所謂好或者不好。
可是正統修真者截然不同,他們對異類向來是除之而後快的,並且將這種行為叫做衛道。
這種極端的態度參考屈遙的表現就能了解,種族仇恨的怒火是可以焚燒一切的,飛劍化成一道利劍再夜空伸展,發出震耳欲聾的霹靂,電光刺的人睜不開眼。
血族們不敢硬碰,只能紛紛閃避,翅膀張開以後,他們的速度變得十分驚人,雖然毫無還手的能力,但是卻能輕易閃避屈遙的進攻。
屈遙入門後日夜無休的引氣,到現在修為已經是不俗了,無奈實戰技巧近乎於零,所以短期內拿血族沒有辦法。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反而激發起她旺盛的鬥志,或者說興趣,忘乎所以的將所有本領施展出來,幻劍的變化奧妙無窮,加上劍舞的動人姿態,當真是飄飄欲仙。
“有這麼大的仇恨嗎?”王浩有些不解,此時出手反而多餘,搖著頭掏出酒壺,咕嘟咕嘟的灌了幾口酒下肚。
此刻雙方實力差距已經暴露無遺,血族傷害煉神期修真者的能力,如今只能疲於奔命的逃竄,就像是一群活動的靶子。
可笑的是,這群廢物居然千里迢迢跑來中國,找上自己的麻煩。
王浩向來喜歡低調,上次也是考慮蘇家,才考慮放過凱奇一馬。
誰知道這群臭蟲非但不懂得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當真以為老實人好欺負是不是?是時候給血族們一些教訓了,而且要讓老尼古拉印象深刻,人一旦上了年級,記性就會變差,加入不給他們點切身之痛,很難讓他們記住教訓。
王浩只是不喜歡出風頭,他並不老實,也不慈悲,眼神中的寒芒閃爍不定,出道以來,這是胖子第一次動了殺機,冰冷的迅速的蔓延,連激斗中的屈遙也察覺的出,詫異的望向胖子。
踩死一隻螞蟻不稀奇,稀奇的是咬牙切齒的去踩螞蟻。
畢竟實力過於巨大,屈遙很快掌握了一些實戰經驗,如今已經不時有血族遭殃了。
撲哧!飛劍貫穿了一名血族的肩膀,殷紅的血液比人類還要鮮艷,可惜過於粘稠了,看上有種污穢的感覺,滴落沙灘,轉瞬間滲入深處。
然而對方並沒有倒下,蒼白的面孔扭曲了幾下,扯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他是血族,除非心臟被人貫穿,其餘的傷害不足以致命。
有經驗的都知道血族的強大和不死,僅僅是個美麗的謊言,他們有兩個致命的誘惑,首先血族都害怕低溫,那是冷血動物的通病,氣溫低於零攝氏度,他們會被徹底凍僵,體內的血液變成冰塊,即便清醒也無法移動身體。
而且,他們的確害怕陽光,據說和一個詛咒有關,即使是冰冷的朝陽,也能在瞬間讓他們變成飛灰。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臭蟲(下)手機電子書·飛庫網 更新時間:2007-2-13 16:14:00 本章字數:4427笑容中,那名血族的額頭突然間裂開,一點赤金色的光芒激射而出因為兩人距離實在太近,攻擊方式又是匪夷所思,毫無防範的屈遙避無可避,眼睜睜看著金芒射到額頭,轉瞬間鑽入皮膚,連一個傷疤也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