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趕緊的,怎麼玩?比大還是比小還是猜點?”於洋有些不耐煩的樣子,若是有細心人,便可以看到,於洋的眼睛似乎已經紅了,這表示藥力已經開始發作了。
機會接近了! 孟海洲不動聲色的看了看於洋的眼睛,道:“就賭簡單一點,猜大小,如何?” 於洋點點頭:“行!” 公平起見,凡是參與玩的都拿出足夠的銀票,然後輪番擲骰子,誰的點數最大,誰坐莊。
按人頭數,若是七個人,那就是一庄七把骰子,若是六人,就是六把。
然後結束這一輪之後,便有最後一把誰勝了誰坐莊。
眾人謙讓一番,計有於洋、孟海洲、孟飛、楊曉、楊威五人參與賭局;唐元現在身上清潔溜溜,只得旁觀的資格。
宋玉致氣勢洶洶的前來,身上帶的銀子卻不夠,銀子不夠,就算是天皇老子也沒情面講,也只好淪為看客。
一張俏臉氣的通紅,顯然是覺得丟了面子。
於洋心念一轉,如此大靠山豈能不利用一二,道:“玉致小姐乃是女兒身,自然不能跟我們湊在一起胡鬧,依我看來,玉致小姐不如飄紅如何?” “什麼是飄紅?”宋玉致眼睛一亮。
“所謂飄紅,就是局外賭。
就是說你不參與賭局,但卻還是可以押注!比如說你押五兩銀子我勝,我若是輸了,是我拖累了小姐,則你這五兩銀子也就拿不回來了,算是公共陪注,為另外的賭客平分,但若是我贏了,則是小姐帶旺了我的運氣,你就可以連本帶利合共拿回十兩。
”於洋細細解釋。
“好!”宋玉致頓時興緻勃勃,“那麼第一把我壓你五……五兩!” 於洋大笑:“美人押注,大漲運氣!我必勝無疑啊。
” 楊曉等人冷笑著看著他,人人心道:笑吧,笑吧,馬上你就該哭了! 眾人都擲過了骰子,只剩下於洋一人,現在是孟海洲點數最大,乃是一個六點,兩個五點,十六點,以三枚骰子而論,這已經是相當大的點數!若是不出十八點的祖宗豹子,就只有十七點能贏他。
楊曉等人臉上都露出得意洋洋的神色。
只要是孟海洲做了庄,就有把握一口氣做下去,讓於洋這傻小子輸的連褲子也脫在這裡!先讓他輸紅了眼,就能順利的繼續事先定的計劃了。
於洋將三粒玉石骰子拿在手裡一掂,臉上似笑非笑,心中卻不由得大罵,光在茶水裡搞點名堂也就罷了,居然骰子也做了手腳!裡面分明是灌了別的東西,輕重分外不好把握。
此中灌得肯定不是鉛,因為若是灌鉛,會有偏重,但現在裡面分明很平均;惟有灌注水銀一類的流動性物質,才能使箇中玄機變化莫測,只有熟悉其中奧妙之人,才能投出理想的點數,若是常人,就算髮覺其中有詐,也無可奈何,至於自己呢…… 於洋吹了一口氣,手腕一旋一提,三粒骰子嘩啦啦掉落骰盅,碰撞著發出悅耳的聲響。
同時,於洋右手貼在桌案上,一縷細如尖針一般的氣流,神不知鬼不覺的從指間發出,綿延到了骰盅之中…… 眾人不約而同的屏住了呼吸,張大了眼睛看去。
三粒骰子滾了幾滾,停了下來。
“這……這怎麼可能?”楊威瞪著眼睛驚叫出口,一臉懊喪。
孟海洲一方眾人紛紛發出失望的嘆息,唯有唐元高聲喝彩,手舞足蹈,哈哈大笑。
兩粒六點,一粒五點,十七點!正好比對方點數最大的孟海洲大了一個點。
孟海洲一方希望落空,人人目瞪口呆:“於洋這傢伙今天真是走了狗屎運啊!不會是賭神附體了吧” 於洋喜出望外的叫道:“哇哈哈,玉致小姐果然好運氣,把我帶旺了,真真是天隨人願,今天合該老子大殺四方!”說著合上骰盅,在手中不中搖晃,催促道:“下注,下注,快下注!”一副急不可待的模樣兒。
“啪!”於洋將骰盅砸落在石桌上,隨即鬆手,一隻手卻輕輕的扶在了石桌邊上,一臉的緊張。
但內力卻已經潛到了骰盅底部,蓄勢待發! 第五十九章:於洋大殺四方 楊曉等人紛紛看著孟海洲,在這些人里,孟海洲賭術最精,對聽骰也有一些火候,尤其這本是他自己準備的特製骰子,自然是頗有把握,人人都是憋著一股勁,非要讓於洋儘快的輸光不可! 孟海洲閉著的眼睛突然張開,胸有成竹的道:“大!”說著拿起五萬兩銀票壓在大上。
楊曉等人紛紛效仿,都壓在了大上,一臉等著看好戲的表情。
唐元見狀不覺一驚,他可知道於洋如今一共也只帶了五萬兩銀票,若是輸了,只怕連這一鋪也陪不起,這可怎麼是好! 於洋不慌不忙地暗中元力一催,骰子瞬間無聲無息的翻了個個,慢悠悠的吆喝:“買定離手——開……啦。
”骰盅揭開,三粒骰子一個二點,兩個一點,合共只得四點,小! 孟海洲臉色大變!這怎麼可能,自己明明清楚聽到三顆骰子至少有一顆是六點,大的機會佔了九成,可是開出來,竟沒有六點,難道自己疏忽,將一點聽成了六點?! 於洋可是老實不客氣的將眾人面前的銀票都收了過來,先遞給宋玉致十兩銀錁子,又抽出一張一千兩,遞給了她,笑著道:“玉致小姐,恭喜發財嘍!多謝你的好運氣,飄紅之外,另給你吃紅一千兩!” 宋玉致小手拿著銀票,不由眉花眼笑,大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非常哥們義氣的拍了拍於洋的肩膀,誇獎道:“好樣的,小於子,下把我還押你!連這一千兩,全壓了!”渾然忘了面前此人乃是一位自己非常討厭的超級紈絝…… 楊曉乾巴巴的笑了笑,道:“於少運氣真好,旗開得勝。
”暗中卻向孟海洲打了個疑問的眼色。
孟海洲臉色沉重,搖了搖頭,顯然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於洋已經吃了迷幻劑,骰子又是自己慣用的使了‘水玉’的骰子,難道只是偶然?不過自己這聽骰子本領確實也未臻極高的水準,聽錯也是有可能的,反正只是一把,只要後邊贏回來就是,時間、本錢都有的是…… 可是接下來的幾局,於洋仍是稀里糊塗的大殺四方,連連得勝,面前銀票霎時間開了會,高高的一摞,已經有三百來萬兩,帶贅著宋玉致已經贏了整整兩萬兩銀票,至於楊家兄弟和孟家兄弟人人面如土色。
“你你你……你耍詐!你出老千!”楊威滿臉通紅的站了起來,他押的最狠,身上的七十多萬銀票已經只剩下了可憐的幾張,手指指著於洋,憤怒的滿臉通紅。
莫說楊威,連孟海洲也愈發的狐疑起來,怎麼自己居然會連連猜錯?而反觀於洋,似乎一雙眼睛越來越是迷亂,但卻為什麼財神附體一般連贏不輸?一把兩把的巧合或者有的,可是這麼多把的巧合,實在是說不通的! “沒錢就下去!輸不起就別玩!”於洋連看也不看他,鼻孔朝天,鄙夷的道:“捉賊要捉贓,捉姦要捉雙;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使詐了?玉致小姐可是位大行家,就坐在我旁邊,我有做什麼手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