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著雙眼強忍著要喊叫的衝動,雙手緊緊抓著大床的邊沿,屁股向上翹起…… 剎那間,於洋感到媽媽的蜜穴甬道內猛的一股更熱更燙的愛液蜜汁一涌而出,噴射在他的蟒頭上。
於洋用手向兩邊猛的扒開媽媽的屁股,蜜唇也隨即張開了,他巨蟒的蟒頭一下子滑過珍珠花蒂,撐開了媽媽的小蜜唇,擠進了媽媽的蜜穴甬道內。
雖然只進了半個蟒頭,但媽媽的身體立即一陣陣痙攣,蜜穴甬道口也隨即一陣陣緊縮,一股股春水花蜜又“噗嘰……”一下陣陣涌了出來,濺得整根巨蟒更加濕粘滑溜。
“哦,雨夢,媽媽,我來了……進來了……”於洋動情地對夏雨夢說著,蟒頭劃開媽媽那早已經因為情動而充血飽脹的花瓣,又衝破媚肉的包裹,緩緩地擠進那緊緊滑滑的花徑深處。
可是這回顯然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媽媽秀眉緊鎖緊張地抓著寶貝兒子健壯的肩頭,纖纖十指都陷進肉里,酥胸不住起伏,嬌聲道:“小……小壞蛋……你輕點……媽媽……” 寶貝兒子完全裸露出的蟒頭真的好熱好大,她感覺整個蜜穴甬道口都被炙烤的很舒服,夏雨夢在寶貝兒子的下面挺起了小腹,腿也更大的打開。
一句話還沒說完窗外忽然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響起,嚇得夏雨夢本能地向上一挺身子,於洋就勢一舉而入,巨蟒就此整根沒入媽媽的蜜穴甬道內。
此時此刻,窗外海天連成一條直線,再加上於洋和媽媽肉體結合,成了陰陽交匯,天氣地氣人氣空氣在這一霎那融合在於洋和夏雨夢肉體之間。
夏雨夢繃緊了身體,秀眉緊蹙,頎長的頸項揚了起來宛如一隻受傷的天鵝,不知是被窗外海浪轟鳴聲所嚇還是被寶貝兒子的侵入導致,櫻唇微張發出一聲嬌呼,卻被震耳欲聾的海浪聲所掩。
浪潮聲過後於洋連忙趴下身子,雙手環住媽媽細嫩的後背,讓她的一雙粉臂緊緊抱住他的頭,柔聲安慰道:“媽,不要怕,我在這裡。
” 於洋沒有把巨蟒直接頂入,而是再次抽出,讓蟒頭在媽媽的蜜穴甬道口反反覆復的上下滑動,使媽媽的蜜唇如同嗷嗷待哺的嬰兒似的張口期待著。
於洋再次將巨蟒蟒頭滑進媽媽的蜜穴甬道內時,夏雨夢的蜜穴甬道口迫不及待的收縮了幾下,接著又是一陣更加強烈的痙攣。
就在夏雨夢蜜穴甬道痙攣的瞬間,於洋難以自制的弓起腰椎,挺動臀部,巨蟒猛的用力向下一挺! “呲”的一聲,他那灼熱巨大的蟒頭推開媽媽柔軟的蜜唇,滑過媽媽顫動的珍珠花蒂,撐著媽媽緊縮的蜜穴甬道——隨著他擰腰縱臀,剎那間,他那灼熱的巨蟒已經深深的插在媽媽充滿春水花蜜的穴中! 終於,於洋又回到了十六年前生他養他的地方。
那,就是他夢系魂繞的神聖故鄉! “哦!……”突如其來的疼痛使媽媽悶悶的哼了一聲,她咬緊了牙關。
巨蟒插在夏雨夢的蜜穴甬道中,於洋感覺就像鋼釺鑿進泥縫裡一樣。
媽媽的蜜穴甬道真緊! 夏雨夢的臀部一陣痙攣后,渾身都在發抖。
雖然剛頂入一半,撕裂般的疼痛已經讓夏雨夢皺起了眉頭,但她卻緊抿著嘴唇,沒有叫出聲來。
於洋柔柔的撫摸著媽媽的乳房,心疼無比的看著她,問道:“媽媽,疼嗎?我才插進去半截……” 面色慘白的夏雨夢沒有勇氣面對他的眼睛,只是搖搖頭。
於洋知道媽媽在隱瞞,她不忍心破壞他的心情。
他停了下來,靜靜的趴在媽媽身上,不住的摸著她,親著她。
媽媽的蜜穴甬道好緊,好熱,好柔軟,溫溫燙燙、濕濕黏黏、褶縐層繞的濕潤穴肉嚴絲合縫的包容著他的巨蟒,像是被無數細嫩的小嘴同時柔密的吸吮。
他感到下身一片火熱,彷佛全身的血液都一齊湧向那裡,這真是這世上最銷魂,卻又最難耐的滋味了。
玉棒劃開媚肉,進入花徑的那一刻,夏雨夢從微張的紅潤的小嘴裡輕輕發出一聲似快意似幽怨的輕哼,她的身體突然僵挺著一動不動,緊接著,她豐腴圓潤的胴體周身隨著寶貝兒子玉棒巨蟒的進入而顫慄起來,她不再扭動掙脫,嬌軀劇顫如被電擊,只是秀目微閉,眼角流出了兩行晶瑩的淚…… 為自己終於成了兒子的女人?她在兒子健壯的軀體下面,挺出了自己嬌羞的私處,張開的腔道口慢慢吞入兒子那巨大的巨蟒,她感覺到了快感,就在兒子的巨蟒刺入她蜜穴甬道后,那種快感隨著兒子粗巨的肉棒緊緊撐開她敏感而濕漉漉的蜜穴甬道壁往裡深入時,快感加劇了,她放開手。
按住了兒子結實的屁股,好大的屁股,比他的父親於天還要健壯。
夏雨夢不由低低的讚歎。
她的陰部幾乎已經抬高她的體位無法再抬高的部位,她快樂的喘息著,雙手微微加力,將寶貝兒子的屁股往下按。
夏雨夢只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嬌軀的戰慄一直伴隨著寶貝兒子於洋的抽插。
“我和兒子做愛了……” 這個意識在夏雨夢的心中,放大成無窮的宇宙。
夏雨夢玉面緋紅,雲鬢散亂,秀眉緊蹙地哀求道:“好兒子先別動,讓媽媽適應一下。
” 於洋沒有動靜靜地趴在媽媽身上,臉頰貼著她滾燙的俏臉,耳中聽著她因興奮變得急促的嬌喘聲,鼻中聞著誘人的體香,胸口壓在飽滿的玉乳上,兩個硬硬的小乳頭隨著他的蠕動摩擦著他的胸口肌膚,身下的巨蟒則被溫熱滑膩有些痙攣的陰壁緊緊包裹著。
他有些驚訝地發現媽媽的腔膣內竟然如此緊窒,雖然與少女不同,卻也絕不是她這年齡的熟女可比,除了一種肉體上的舒爽感覺之外,心靈深處那被母親最深的溫柔呵護的感覺油然而生,彷彿不止身下之物,連整個身體都重新回到了溫暖的母體,任由外面的風雨如何肆虐也能感到一份永恆的安詳。
過了一會,覺得媽媽已經適應了,於洋才再次用力,將整根巨蟒盡根頂入。
他開始緩慢的動作起來。
每一次的深入,他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唯恐弄疼了她。
不知不覺中,媽媽的蜜穴甬道已經熟悉的適應了他碩大的陽具,每一次的迎送都是那麼的珠聯壁合,恰到好處。
於洋輕輕吻了一下媽媽的小耳垂輕聲低語道:“媽,你又咬我了,這回咬得可比剛才緊得多了,不過卻也舒服多了。
” 夏雨夢被他說得嬌羞地真的在他肩膀上輕咬一口,含混不清地道:“我咬死你這小壞蛋。
” 被媽媽嬌羞動人的模樣再次勾動了慾火,於洋雖然沒有劇烈的運動,卻實在忍不住難挨的慾望,輕輕擺動著臀部,以增加巨蟒在蜜穴甬道內的摩擦,引得媽媽緊張地綳著身體,櫻唇微張誘人至極。
於洋一邊緩緩蠕動一邊繼續逗她道:“用哪裡咬?” 夏雨夢再不答話,長長的睫毛緊張地顫抖著,小嘴飛兒張開形成〇字,鼻中發出緊張急促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