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洋抱了抱母親雨夢,轉身準備上籃,夏雨夢再過些時間就要臨盆,這讓於洋有些遺憾,自己不能陪在母親身邊。
因為京都那邊已經發了幾次的信件過來催促,所以於洋不得不儘快啟程。
於洋回頭看了看傷感的眾女,心裡也湧起一股離別的愁緒來,不過看到郡守李康臉上那副依依不捨地模樣,卻幾乎讓他笑出來,這多少沖淡了一絲離別的愁緒。
“等一下……等等我們!”司徒樂兒和司徒靜兒拿著自己的行李氣喘吁吁地擠開人群跑了過來,一邊將自己帶的東西往吊籃中放,一邊叫道:“我們也要一起去!” 於洋看了看兩女,又看了一眼正在人群中送行的司徒青山司徒清峰等人,笑著道:“樂兒,你的父親同意你和我一起去嗎?” “我們有爺爺和母親同意就行了,父親也沒辦法阻止的。
”司徒樂兒得意地說著,也不去看人群中父親的目光,拉著司徒靜兒跳進了吊籃中。
於洋回頭沖眾人揮了揮手,跳上了吊籃,將繩索斬斷後,熱氣球緩緩地開始升空,送行的眾人仰著頭看著漸漸升高的於洋等人,歡呼聲如同海浪一般一波一波湧起,人們的臉上都露出狂熱的神情,在下面揮舞著手臂。
看著下面的人在視線中越變越小,最後成了一個個螞蟻似的黑點,雄偉的城市也越來越淡,於洋才收回了視線。
看著逐漸變小的城市以及遠處的山川河流,湯唯忍不住讚歎道:“王爺,這真是奇妙的景色,原來在這天空之上望下去,竟是這樣的一副壯觀的景象。
“那當然了,在天空上俯視大地,才能夠明白人類是多麼地渺小,自然是多麼神奇,世界是多麼廣闊……在這天空中,就連心胸都感覺廣闊了不少。
”司徒樂兒介面道。
眾人聞言,不由得相視一笑,都靜靜地欣賞起大地上波瀾壯闊的景緻來。
於洋在吊籃中舒適地坐下來,夏雨荷靜靜地坐在他身旁,翻看著手中的一本書。
倒是司徒樂兒坐下後有些不安分,看到於洋的腳就在自己面前,促狹地一笑,將於洋的鞋子脫掉后,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輕柔的揉捏著,惡作劇起來,又用尖尖的指甲輕輕搔弄,讓於洋感到癢的難受,時而傳出一輕笑聲。
於洋報復性的將腳伸到司徒樂兒兩腿之間的方寸之地搔弄一番,引的司徒樂兒咯咯嬌笑,讓這沉悶的旅行變的生動了一些。
對司徒樂兒和於洋之間的調笑感興趣的,是隨行的粉玉藍玉和紅玉幾個丫頭。
三人的性格都十分活潑,又都和於洋有過肌膚之親,自然對於這樣情人間的舉動格外感興趣,不時地發出吃吃地嬌笑聲。
於洋和司徒樂兒之間的調笑,很快以司徒樂兒的完敗告終,雖然於洋只是用腳,但是很快就讓司徒樂兒滿面潮紅,情動不已,哪裡還顧的上去撓於洋的腳掌。
嫵媚地看了於洋一眼,起身爬到於洋的面前,分開玉腿跨坐在於洋身上,主動送上櫻唇讓於洋品嘗。
於洋和司徒樂兒舌吻了一陣,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體內的熱血也隨著兩人的濕吻開始沸騰,司徒樂兒鬆開於洋的嘴唇,雙手一撩烏黑的長發,將飽滿的酥胸挺到於洋的面前,雙手攬住於洋的頭朝自己豐滿的酥胸上按去。
眾人都被司徒樂兒大膽的舉動驚的目瞪口呆,也只有司徒靜兒知道,司徒樂兒自從上次在這天空之上和於洋體驗過一次高空激情之後,就有些迷戀起這種刺激的感覺來。
司徒樂兒口中發出誘人的呻吟聲,喘息著將上身的衣服都褪到了腰間,讓自己的美好完全呈現在於洋的面前,雙手更是死死地按著於洋的頭,讓於洋柔軟的嘴唇和靈活的舌頭在自己的敏感之處舔吮肆虐…… 於洋二話不說,將臉孔朝著那深邃的乳溝深深埋了下去。
於洋就像頭飢餓多日的小野狼,忙碌而貪婪地吻舐著司徒樂兒的胸膛,但在一時之間卻無法找到他想吸吮的粉紅奶頭,因此他連忙抬起左手要去解開司徒樂兒胸罩的暗扣,而右手鑽進了她的性感內褲,於洋左手粗魯地將司徒樂兒的連衣裙一把扯落在絨毯上。
同時更進一步地將他的腦袋往司徒樂兒的胸前猛鑽,這麼一來,司徒樂兒因為雙腕還套著連衣裙的手臂,在根本難以伸展雙手來抵抗的狀況下,她衷心想保護住的自己嬌滴滴的奶頭,終究還是被於洋那狡猾的舌頭,像蛇一般地滑入她的罩杯內,急促而靈活地刮舐和襲卷著,而且凌峰的舌尖一次比一次更猖狂與火熱。
司徒樂兒忍不住發出軟綿綿的誘人輕哼與低唔,但是依舊沒有說出隻言片語,只是臉上的紅潮越來越盛,於洋眼看已到了水到渠成的時刻,便將舔著司徒樂兒乳尖的舌頭,悄悄地移到她豐潤而性感的香唇上面,而且他的手掌也慢慢地移到了前開式胸罩的暗扣上。
很快於洋就解開了她胸罩的鉤扣,司徒樂兒那對飽滿的肉丘蹦跳而出。
於洋不斷地用舌尖猛探著司徒樂兒的咽喉,逼得她只好用自己的香舌去阻擋那強悍的需索,當四片嘴唇緊緊地烙印在一起以後,兩片舌頭便毫無選擇的更加糾纏不清,最後只聽房內充滿了“滋滋嘖嘖”的熱吻之聲。
當然,於洋的雙手不會閑著,他一手摟抱著司徒樂兒的香肩、一手則從乳房撫摸而下,越過那片平坦光滑的小腹,毫無阻礙地探進了司徒樂兒的性感內褲,當於洋的手掌覆蓋在隆起的秘丘上時,司徒樂兒雖然玉體一顫、兩腿緊夾,但是並未做出抗拒的舉動,而於洋的大手輕柔地摩挲著司徒樂兒那一小片捲曲而濃密的芳草地,片刻之後,再用他的中指擠入司徒樂兒緊夾的大腿根處輕輕地叩門探關,此時司徒樂兒胸膛一聳,於洋的手指頭便感覺到了那又濕又粘的玉液蜜汁,不知何時已經溢滿了司徒樂兒的褲底…… 當確定司徒樂兒此時已經慾念翻騰之後,於洋放膽地將他的食指伸入司徒樂兒的雙腿間的嫩穴處,開始輕摳慢挖、緩插細戳起來,儘管司徒樂兒的雙腿不安地越夾越緊,但於洋的手掌卻也越來越濕,他知道打鐵趁熱的竅門,所以馬上低下頭去吸吮司徒樂兒已然硬凸著的奶頭,當他含著那粒像葡萄那般大小的小肉球時,立刻發現它是那麼的敏感和堅硬,於洋先是溫柔地吸啜了一會兒,接著便用牙齒輕佻地咬嚙和啃噬,這樣一來,一直不敢哼出聲來的司徒樂兒,再也無法忍受地發出羞恥的呻吟聲,司徒樂兒的雙手緊緊住臉蛋,嘴則漫哼著說:“哦……噢……天吶……不要這樣咬……嗯……喔……上帝……輕點……求求你……噢……啊……不要……我快要受不了了啊!” 於洋聽到司徒樂兒殷殷求饒的浪叫聲,這才滿意地鬆口說道:“樂兒美女,我這樣咬你的奶頭爽不爽啊?要不要我再用力一點幫你咬?” 說著他的手指也加速挖掘著司徒樂兒的那早已您泥濘一片的嫩穴。
司徒樂兒被他挖得兩腳曲縮,想逃避的軀體卻又被於洋緊緊側壓住,最後只得一手扳著他的肩頭、一手拉著他蠢動著的手腕,呼吸異常急促的說道:“喔,不要……求求你……輕一點……唉……噢……這樣……不好……不可以……唔……哦……你趕快停……下來……哦……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