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洋用手掌圍住任家萱的玉峰往裡一擠,兩顆葡萄碰在一起,於洋一口下去,同時將兩顆紅櫻桃含入口中享用,口感好極了。
“啊,老公。
”任家萱呻吟一聲,芊芊玉手情不自禁地抓住於洋的頭髮。
於洋的舌頭圍住任家萱的紅櫻桃先是一陣輕舔,然後又是猛吸,雙手捏著這對高聳入雲的乳身,兩根手指輕輕地夾住任家萱那勃起挺立的蓓蕾,溫柔而有技巧地一陣揉搓、輕捏。
在於洋時而重捏時而輕掃下,任家萱豐碩的玉峰進一步發脹,峰頂上的紅櫻桃更是翩翩起舞,可愛的葡萄羞澀地綻放著。
於洋將這雪玉似的寶貝含在口中細細的吮吸著,那晶瑩潔白的乳峰不但細膩光滑、充滿了彈性,還散發出一種沁人心脾的香甜,令於洋快活得簡直要飛起來。
於洋吸了一會,將臉抽離開任家萱的葡萄,只剩下雙手揉捏她柔軟堅挺的雙峰。
任家萱的呼吸在變急促,她不由得嬌靨暈紅、俏臉含春,慾望不可壓抑地滋生蔓延出來,芳心嬌羞萬般,美眸羞合。
於洋再次含住任家萱一顆飽滿柔軟、柔嫩堅挺的玉乳,伸出舌頭在那粒熟美而嬌傲的乳尖上輕輕地舔,一隻手也握住了任家萱另一隻飽滿堅挺、充滿彈性的嬌軟玉乳,並用大拇指輕撥著,於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夾緊了任家萱的紅櫻桃。
一邊細細欣賞任家萱雙乳起伏、葡萄凸漲的激情。
“家萱,你真的太美了。
”於洋離開了任家萱的乳房,細細品位著任家萱的胴體,任家萱皮膚細嫩白凈,骨肉勻稱,浮凸畢現,曲線特美,豐腴的後背,圓實的肩頭,性感十足,兩條胳膊,滑膩光潔,如同兩斷玉藕。
脖頸圓長宛若白雪,圓圓的臉蛋掛著成熟的嫵媚,淡如遠山的柳眉下,一對水汪汪的大眼,泛著動人的秋波,紅嫩的嘴唇,像掛滿枝頭的鮮桃,誰見了都要咬上一口。
她渾身開始散發著少婦的溫馨和迷人的芬香,縷縷絲絲地進了於洋的鼻孔,撩撥著於洋的心弦。
任家萱的雙乳豐碩巨挺,似兩座對峙的山峰,遙相呼應,玉峰頂兩顆淺褐色的乳頭紅潤透亮。
兩座玉峰之間一道深深的峽峪,下面是一漫平川的、柔軟的腹部,任家萱的三角禁區白光閃亮,粉紅的兩腿間,蓬門洞開,蜂珠激張,任家萱的芳草烏黑捲曲,有條不紊地排列在小丘上,一顆突出的玉蚌,高懸在花瓣的頂端,細腰盈盈,身材豐滿,一雙玉腿羊脂白玉一般,柔細光滑,豐滿渾圓,成熟柔美,十分迷人。
“老公,好羞人啊。
”任家萱秀目緊閉,性感的鼻孔里透出激情燃燒的呼吸,她幾乎已不能控制自己的情慾,雙手摟住於洋的脖子,因為任家萱一雙玉腿的極度張開,玉腿根部原本就已白皙菲薄的細嫩肌膚幾乎呈現半透明狀,於洋將頭一直湊到了任家萱的兩腿之間,用帶面頰摩擦著玉腿內側光潔玉潤、吹彈得破的肌膚,體會那一分凝脂般的溫軟和膩滑。
於洋見已經差不多了,於是說道:“家萱,我又要進來了喲!” “老公……怎麼越來越粗大了……人家痛啊……”任家萱嬌喘吁吁,嚶嚀呻吟道。
“我會溫柔一點的。
”於洋安慰著,輕輕抽插了一會後,任家萱已經逐漸適應了於洋的巨龍,於是於洋開始狂猛地在任家萱赤裸裸一絲不掛、柔若無骨的雪白玉體上聳動著,巨大的巨龍,在緊窄的幽谷中粗暴地進進出出,肉慾狂瀾中的任家萱只感到於洋那根越來越粗大駭人的巨龍越來越狂野地向自己幽谷深處衝刺,她羞赧地感覺到粗壯駭人的巨龍越來越深入她的幽徑,越刺越深,芳心又羞又怕地感覺到於洋還在不斷加力頂入,滾燙的龍頭已漸漸深入體內的最幽深處。
隨著於洋越來越狂野地抽插,醜陋猙獰的巨棒漸漸地深入到她體內一個全新而又玄妙、幽深的玉宮中去,在火熱淫邪的抽動頂入中,有好幾次任家萱羞澀地感覺到於洋那碩大的滾燙龍頭好像觸頂到體內深處一個隱秘的不知名的但又令人感到酸麻刺激之極,幾欲呼吸頓止的花蕊上。
“老公……人家飛了……飛了啊……唔……好狠心的……親老公……你插……哦……人家要……丟了……哎喲……美死了……啊……泄……泄……泄給……老公了……唔……嗯哼……啊……啊……啊……呀……親老公……人家的小親親啊……” 任家萱不由自主地呻吟狂喘,嬌啼婉轉。
聽見自己這一聲聲淫媚入骨的嬌喘呻吟也不由得嬌羞無限、麗靨暈紅。
於洋肆無忌怛地撻伐著身下這個一絲不掛、柔若無骨的雪白肉體。
於洋粗大硬碩的巨龍又狠又深地插入任家萱體內,於洋的巨棒狂暴地撞開任家萱那嬌小的幽谷口,在那緊窄的幽谷花徑中橫衝直撞,巨棒的抽出頂入,將一股股乳白黏稠的愛液淫漿擠出她的小肉孔,巨棒不斷地深入探索著任家萱體內的最深處。
這時,於洋改變戰術,猛提下身,然後吸一口長氣,咬牙一挺巨龍,任家萱渾身玉體一震,柳眉輕皺,銀牙緊咬,一幅痛苦不堪又似舒暢甘美至極的誘人嬌態,然後櫻唇微張,“啊”一聲淫媚婉轉的嬌啼沖唇而出。
芳心只覺花徑幽谷被那粗大的巨龍近似瘋狂的這樣一刺,頓時全身冰肌玉骨酸麻難捺至極,酸甜麻辣百般滋味一齊湧上芳心。
只見她一絲不掛、雪白赤裸的嬌軟胴體在於洋身下一陣輕狂的顫慄而輕抖,一雙修長優美、雪白玉潤的纖柔秀腿情難自禁地高舉起來。
任家萱狂亂地嬌啼狂喘,一張鮮紅柔美的櫻桃小嘴急促地呼吸著,那高舉的優美修長的柔滑玉腿悠地落下來,急促而羞澀地盤在於洋腰臀。
那雙雪白玉潤的修長秀腿將於洋緊夾在大腿間,並隨著緊頂住她幽谷深處花蕊上的大龍頭對花蕊陰核的揉動、頂觸而不能自制的一陣陣律動、痙攣。
於洋也被身下這絕色嬌艷的少婦那如火般熱烈的反應弄得心神搖蕩,只覺頂進她幽谷深處,頂住她花蕊揉動的龍頭一麻,就欲狂泄而出,於洋趕忙狠狠一咬舌頭,抽出巨龍,然後再吸一口長氣,又狠狠地頂入任家萱體內。
碩大的龍頭推開收縮、緊夾的膣內肉壁,頂住她幽谷最深處那羞答答的嬌柔“花蕊”再一陣揉動,如此不斷往複中,於洋更用一隻手的手指緊按住任家萱那完全充血勃起的嫣紅珍珠一陣緊揉,另一隻手捂住任家萱的右乳,手指夾住峰頂上嬌小玲瓏、嫣紅玉潤的可愛乳頭一陣狂搓,於洋的舌頭更捲住任家萱的左乳上那含嬌帶怯、早已勃起硬挺的嬌羞乳頭,牙齒輕咬。
“啊……老公……人家要死了……人家要飛了啊……” 任家萱嬌啼狂喘聲聲,浪呻艷吟不絕。
被於洋這樣一下多點猛攻,但覺一顆芳心如飄浮在雲端,而且輕飄飄地還在向上攀升,不知將飄向何處。
於洋俯身吻住任家萱那正狂亂地嬌啼狂喘的柔美鮮紅的香唇,任家萱含嬌怯怯地輕分玉齒,丁香暗吐,於洋舌頭火熱地捲住那嬌羞萬分、欲拒還迎的香舌,但覺檀口芳香,玉舌嫩滑、瓊漿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