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會兒後於洋的東西再度粗硬起來了,他讓鄧麗君重新躺到床上,把嫩白的大腿高高舉起。
於洋趕快進前一步,把粗硬的大陽具往她光潔無毛的肉洞擠進去。
把肉棒朝濕潤的小肉洞深入淺出不停抽送。
於洋望望鄧麗君,鄧麗君也秋波脈脈地望著他媚笑。
他望了望她小腹下被他的陽具插入的地方,見到她那光潔無毛的陰戶被他的陽具頂得凹進去,像蚌一樣緊緊地夾住了他的肉棍兒。
於洋嘗試把陽具向外拔到留下一個龜頭在裡面,又見他的肉棍兒把她那肉洞里嫣紅的嫩肉也帶了一些出來。
他重複著這一動作,她的肉洞漸漸分泌出許多陰水。
使他的抽送逐漸流暢。
於洋開始加速地頻頻地抽送。
鄧麗君很快就進入欲仙欲死的狀態。
她臉紅耳熱。
小嘴裡哼叫著“啊……哦……噢……喔……”的浪語。
她已經好興奮、舒服極了、爽快極了,她這時舒服地爽快地美妙地享受做愛的快感樂趣! 於洋低低的吼著,把鄧麗君的屁股抱得更緊,龐然大物抽插得更深、更有力,隨著於洋抽插速度的加快,他的龐然大物在鄧麗君的肉體內迅速膨脹,越來越粗,越來越硬,越來越長,越來越大,每插一下都直穿鄧麗君的宮頸,使鄧麗君的美穴甬道急劇收縮:每抽一下都只留龍頭在鄧麗君的美穴甬道口內,以便下一次插的更深,插進去的時候,響如重拳猛搗:抽出來的時候,唧唧的叫聲就像玉米拔節,於洋越插越舒服,越抽越爽快,挺動著龐然大物在鄧麗君后的肉體一再狂烈地插進抽出,隨著他的動作,鄧麗君的全身不停的抽搐、痙攣。
鄧麗君的頭髮散亂的披散在床上,她緊閉雙眼,雙手緊緊的摟抱著於洋的腰,雙腿緊緊的夾著他的臀圍,於洋每一次的插入都使鄧麗君前後左右的扭動白胖的屁股,而豐滿雪白的大奶子也隨著於洋抽插的動作不停的上下抖動著,磨蹭著他堅實的胸膛,突然於洋敏銳的感覺到鄧麗君的美穴甬道里一陣陣的痙攣,一陣陣的收縮,隨即一股滾燙粘滑的春水蜜汁涌了出來,澆燙在他的龍頭上,使他猛的一個激靈,龐然大物不由自主的向上抽動了一下。
“啊……爽死我了……” 鄧麗君的美穴甬道正在吸吮於洋的龍頭,鄧麗君的蜜唇花瓣正在嚼咬他的龐然大物,那難以形容的酥癢差點使於洋快崩潰了,於洋不想讓亂倫相奸就這麼快結束,他抽出龐然大物定了定神,待射精的衝動過去后又奮力地插了進去。
隨著於洋巧妙的動作一下接著一下,在鄧麗君濕潤的嫩穴裡頭輕描淡寫地搓揉勾送,本已丟精到軟了的鄧麗君竟又被勾起了重重情焰,連呼吸都慢慢火熱起來,好像連口鼻之中都充滿著性慾的渴望般,芳心之中早已充滿了對於洋接下來那新奇手法的渴求,再也無法端莊起來了,強抑著心中的焦燥,一邊似有若無地揩弄鄧麗君餘瀝未乾的嫩穴,一邊留意著她的反應,於洋慢慢地等待著,直到鄧麗君媚眼又泛欲焰、嬌吟重燃生氣,嬌軀又復魚龍曼衍起來,泛出了慾火重燃的點點香汗之後,他才算是鬆了口氣,這樣緊緊地撐著,忍著不對鄧麗君那仙子一般迷人的肉體大加撻伐,一直等到鄧麗君慾火再起,嬌軀也慢慢開始蠕動,這般努力總算有了代價。
只見於洋雙手撐直,將身子高高抬起,膝蓋也離了床,將龐然大物收至只插著鄧麗君的嫩穴一點點,在鄧麗君嬌吟不依,差點要挺起乏力的纖腰,好主動貼上那熾熱的當兒,才以臀部用力,重重地插了下來,不斷地彈起重插,就以這動作周而復始地奔騰著,在鄧麗君的身上忘情聳動,給這麼猛的一插之下,鄧麗君“啊”的一聲,毫無防備之下,一股比破了處女身時還要強烈的痛楚,猶如海潮一般地襲上身來,偏偏花心在這麼強烈的狂風暴雨之下,竟湧起了強烈的快感,轉瞬間便將那痛楚洗的乾乾淨淨,她的慾念猶如烈火上潑灑了油般,一口氣衝上了頂點,目翻白眼、形容獃滯,再也無法作出任何反應。
於是於洋鋼鐵般的龐然大物又在鄧麗君緊縮的美穴甬道里開始了又一輪急劇的抽插,他就像一隻縱躍入水的青蛙一樣,雙腳有力的蹬著床單,兩膝蓋頂著鄧麗君的屁股,寬大的胯部完全陷進鄧麗君的雙腿里,全身的重量都匯聚在龐然大物上。
隨著於洋腰肢上下左右的伸張擺動,隨著他聚成肉疙瘩的屁股一上一下、一前一後、一推一拉的猛烈挺動,他的龐然大物也就跟著在鄧麗君的美穴甬道里進進出出、忽深忽淺的一下下的狂抽、一次次的猛插。
於洋在鄧麗君的胴體上,盡情的、亢奮的、瘋狂的、粗野的發泄著他旺盛漲滿的性慾,一陣陣的酸、一陣陣的癢、一陣陣的麻、一陣陣的痛,從他和鄧麗君龐然大物美穴甬道的交接處,又開始向他們的全身放射著,放射著,就像一波接一波的海浪,一陣陣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鄧麗君在呻吟,於洋在喘息,鄧麗君在低聲呼喚,他在悶聲低吼。
瘋狂的性交達到了令人窒息的高潮,他將鄧麗君的雙腿撐得更開,做更深的插入。
龐然大物再次開始猛烈抽插,龍頭不停地撞擊在鄧麗君堅硬的子宮口上,使他感覺幾乎要達到鄧麗君的內臟,鄧麗君的眼睛半閉半合,眉頭緊鎖,牙關緊咬,強烈的快感使她不停的倒抽冷氣,她微微張開嘴,下頜微微顫抖,從喉嚨深處不停的發出淫蕩的呻吟聲,鄧麗君的慾火早已高燃,不一會兒她已熬過了那強烈的攻勢帶來的不適,全心全意地享用著那前所未有的歡快,那快感當真強烈的前所未有,令鄧麗君渾然忘我,竟連要給於洋歡呼助威都忘了,現在的她目光獃滯,櫻桃小口微微開啟,香甜的津液雖不似嫩穴里泄的那般疾,卻也是不斷傾出,表現出她全心全靈的臣服。
此刻的鄧麗君已徹底敞開了自己,再沒半分保留地迎向那似可擊入骨髓深處的衝刺,全神貫注在於洋的龐然大物的狂猛衝擊,和他下身的大起大落,雖在這體位下,無法挺身迎合,她仍傾力拱起了腰,好讓於洋下下著實,一次又一次地勇猛開墾著她的肉體。
無論何人這樣以臀部用力,將全身重量用上,給予花心處次次重擊,力道自然比純靠腰部抽送的力道要大得多,只是強攻猛打之下,力道難免太過激烈,一個不小心便無法自制,若非於洋這般技巧熟嫻、控制自如的高手,換了旁人怕只會讓女人感覺到痛,而不是爽若登仙吧? 慢慢地習慣了那強力的衝擊,鄧麗君逐漸嘗到了甜頭,拱出纖腰美穴的角度些微調整之下,已逐漸找出了最好享受抽插的位置,這幾下的重擊在鄧麗君花心處,那種前所未有的重擊,次次都直達花心深處,將快樂一波一波地衝進了她的體內,一遍又一遍地將她洗禮,登時將鄧麗君的淫慾推升到了最高處,爽得她痛快無比的嬌啼起來,沒幾下已是陰精大泄,酥麻地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