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嗯…於洋先愛我吧…我,我現在,現在不想,不想和你討論這個問題…我現在就想要,想要你的大雞巴,大雞巴好好的干我,干我的小騷穴?” 見於洋無動於衷,蔣勤勤努力地扭動著身體,試圖自行加大與於洋手指接觸點的受力,卻被於洋避重就輕地一一化解。
說話的同時,溪谷上的手指也稍稍加了一點兒力,忽輕忽重地點壓著那迷人的凹陷。
於洋的手指挑開了蓋在她的陰阜上的陰毛,直接與蔣勤勤秘處的肌膚作著毫無隔閡的親密接觸。
於洋感覺到蔣勤勤兩退之間微微隆起的香噴噴的肉包子上的恥毛蓬鬆就手,已被愛液浸濕的那部分則濕軟順滑。
於洋將軟軟的柔絲在手指上繞著圈兒,時而順著恥丘之勢向下捋去,時而抓住幾根輕輕扯動,時而逆著毛根生長方向推動,挑逗著這個美的婦人。
強烈的征服快感讓於洋不自禁地繼續說下去:“俗話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為了我的寶貝兒不再有心理負擔,也只能是由我來好好的侍候你,我一定會用我的大雞巴,讓你體會到做為女人的最原始的快樂的……” “啊…啊…討厭,討厭,別說了,羞死人了,你這個小壞蛋,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如此的色,舅媽我,舅媽我現在都有一種,一種上當了的感覺呢。
” 於洋身下的美人兒再不堪此淫言浪語,回手掩面嬌呼,玉膚也罩上了一層妖艶的粉紅色,果真如桃花盛放一般。
妙法正見成效,美人春情勃發,換了你肯停下來嗎?停下來的是傻子,於洋自然不是,於是不理會蔣勤勤的哀求,變本加厲地撫弄著決堤般的秘處,最後乾脆將蔣勤勤的中裙整個撩上去,用本是戲耍乳珠的手勾開內褲襠部,讓那愛液豐沛的桃花源得以重見天日。
性器暴露在愛人面前時,任何一個女人都會有強烈的羞恥感,雖然剛剛於洋的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已經將蔣勤勤的小騷穴幹得有些紅腫了起來,但是蔣勤勤竟也未能免俗,全身抖顫的同時,螓首也向一邊扭過去,再不敢和於洋對視一眼,但身體卻不安分的扭動了起來,在於洋的面前幻化出一幕幕讓人鼻血橫流的姿勢。
嘿嘿,看不到蔣勤勤如花玉容和飄飄欲仙的表情固然遺憾,可是於洋口中的情話蔣勤勤又如何遮掩?來自身體內部那如登仙界的快感又怎是推擋得掉的?美人兒這種做法只是掩耳盜鈴罷了,在於洋的持續的挑逗之下,蔣勤勤的淫水更是源源不斷的流了出來,將椅子都打濕了好大一片。
玩兒夠了蔣勤勤湖絲般細柔的恥毛,於洋手指輕輕下滑,拈住了鮮嫩多汁的蛤肉,不理會耳中傳來的那“啊…” 隨著手指的划動,於洋感覺到此處恥毛已稀,好似林疏草盡。
阜丘隆起如山,丘下早已充血的唇瓣確是鮮嫩無比。
蚌片拱衛之中,水源泉眼處淌出的蜜汁早已在蔣勤勤臀下桌上積了小小一灘水窪。
而鼓脹勃起的赤豆上沾滿了晶亮的愛液,微光下恰恰散發著淫靡的光芒。
此時於洋怒張已久的肉棒又是幾下暴跳,龍口處早已積聚多時的涎液抵不住地心引力,向下墜去,在黑暗中拉出了一道銀亮的絲線,與蔣勤勤秘處閃耀著的光芒交相輝映,雖然已經是第二次欣賞到蔣勤勤兩退之間的如此美景了,但是看著兩片暗紅色的嫩肉,又聞著從蔣勤勤兩退之間散發出來的女性下身特有的撩人氣息,於洋卻還是忍不住的暗暗的咽了一口口水。
“舅媽,不,以咱們倆現在的關係,我該叫你老婆,或是勤勤,你喜歡哪一個?” 於洋嬉皮笑臉地問蔣勤勤,想誘蔣勤勤轉過臉兒來,男人本來就處在征服的快感之中,但是如果欣賞不到美艷的婦人在自己挑逗之下的表情變化,那種快感自然也就要減退許多了。
寶貝兒失神之下果然中計,俏臉再次側轉向於洋:“還有什麼好問的?人都是你的了,你愛怎麼叫便怎麼叫吧。
” 轉過臉來的蔣勤勤,一張彈指可破的俏臉之上,已經紅得跟熟透了的蘋果一樣的,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帶著三分嬌羞,三分渴望,三分火熱,還有一分迷戀。
“呵呵!” 於洋站直身子,將早已腫脹成青紫色的龜頭抵在蔣勤勤的泉眼處:“勤勤,既然你這麼說,那老公我就不客氣了。
” “卟哧!” 小雞蛋大小的龜頭整個兒擠入那狹窄的甬道中去。
陰道口的媚肉立時層層疊疊箍住冠溝,兩邊的唇片向內翻合,將龍根緊緊鎖住,再難作寸進,那種溫暖如春的感覺,讓於洋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而大雞巴在肉縫裡面,又不可遏制的跳動了兩下。
不知是蔣勤勤因為剛剛給於洋挑逗得太多了,身體有些發軟,還是因為蔣勤勤根本就沒有從剛剛的大戰之中恢復過來,又或者是於洋壓製得太久了,插入的動作過於劇烈,只聽得“唔…” 一聲悶哼,蔣勤勤猛地仰頭:“嘭”一下撞在椅子的後背之上。
於洋大驚,連忙停下一切動作:“勤勤,你怎麼了?沒傷著吧?” “沒…沒有,我沒事兒,只是太久沒有…這種感覺,我…我一時受不了,還不是都怪你,剛剛,剛剛你那麼猛,將我,將我的小騷穴都干腫了,現在,現在你又這麼大力,不過,不過,我,我喜歡,喜歡你那種強壯的,想要一下子將我,將我刺穿的感覺,於洋,沒事,沒事的,你,你來吧,大力的干我吧。
” 既然蔣勤勤沒事,於洋也放下心來。
現在該是想法子化身為春風,度一度這久未開啟的玉門,好好享受一下魚水之歡的時候。
蔣勤勤定是太緊張了,全身肌肉僵硬,包括花徑都收縮得緊緊的,有點像素女經中的鎖陰奇術。
再加上蔣勤勤在於洋剛剛進入自己的時候,兩退之間的隱隱人作疼變成了真實的疼痛,從而使得她的陰道比剛剛變得更加用力的收縮了起來,使於洋半點動彈不得。
山人自有妙計,於洋扶著蔣勤勤的大腿,盡量向兩邊分開,幷輕柔地撫摩著蔣勤勤的大腿內側:“勤勤於洋貝,還記得剛剛么,我在大力的用大雞巴干你的時候,你又是呻吟,又是扭動身體,還不停的抬動著屁股,你將我抱得死死的,到底什麼意思呀?你是不是覺得,只有那樣子,你,你才能更好的享受我的大雞巴呀,你是不是覺得只有那樣子,你的快感才會更加的強烈呀”你討厭!人家,人家那是給你幹得太舒服了,太舒服了呀,恨不得,恨不得能將你融入到我的,我的身體裡面去呀,小冤家,你,你的大雞巴讓人家變成了蕩婦,你…你還要來笑人家,你,你真是,真是壞死了。
“ 美人兒不依嬌嗔,玉體卻越發滾熱起來,顯是想起了剛剛的旖旎春光。
“哦,這樣啊,那你還想不想要剛剛那種感覺在我們的面前重新上演呢?” 於洋的策略很簡單,就是分散蔣勤勤的注意力,讓蔣勤勤別那麼緊張,好讓於洋得以入港。
而挑這件事兒說是因為於洋相信剛剛給蔣勤勤留下的印象是最深的,有身臨其境的感覺回憶起來也清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