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此刻的銀鎖是管不了這麽多的,她承著於洋大陽具的插弄,正在慾火旺盛、淫浪洶湧的“興頭上”,顧著享受被塞滿的滋味還來不及,尤其是,現在這於洋陽具在陰道里抽插得愈來愈急促,愈來愈強而有力,一下又一下的刺入,他的身體都打到自己挺舉的臀上,而身子里的最深處,則被他那顆巨大的龜頭,重重地撞擊在子宮頸部的肉稜子上,強烈的“酸痛感”直透心肺,叫她禁也禁不住地只有連連高叫、呼天喊地似的喚著∶“少爺!喔!……少爺啊!……我吧!用你好大、好大的……大雞巴。
我吧!喔~!……天哪!……我愛死了!愛死它了!” 叫著叫著,銀鎖就激動了起來,連續的嘶喊,變成了陣陣的嗚咽,而在於洋持續猛烈的抽插下,她整個身子被震得一抖一顫,到最後眼中的淚水都震得迸了出來,沾在眼帘上,閃爍晶亮的,可愛極了。
到這時,於洋才停緩了下來,陽具緊緊挺在銀鎖身子里,撫撂起她的秀髮,輕聲問道∶“是嗎?銀鎖!原來你就是要被我……這樣厲害的、像摧殘似的了,你才會露出你風騷淫浪的本性,才會變得像蕩婦、婊子一樣的……叫床?才會叫得如此動聽呀?……”此刻的銀鎖,趴跪在床上的身子己被於洋“撞擊”成更為“不堪”的姿勢,她整個上身,都跌了下去,緊貼在枕褥、床單上,纖細的腰肢,往下垂彎到了不能再彎的地步,連那條一直未脫掉的窄裙都翻滾卷裹到了她的背脊,完整地呈露出她仍然高聳翹起的、渾圓、潔白的臀肉。
而她的那幅像被摧殘了的花朵似的,楚楚動人的臉龐,看在於洋眼中,也顯得更是性感、誘人無比了。
他的手將銀鎖的頭髮攏起,撂到一邊,露出了她側偏的臉,看著她羞紅了的面頰,追問道∶“銀鎖!你知道嗎?如果任何男人聽了你這樣叫的話,都會感覺特有征服感的。
這一說,把銀鎖的臉說得更漲紅了,她翻著白眼,朝於洋瞟了好一陣子,才嬌滴滴地嗔道∶“哎喲!……少爺!別這麽取笑人家嘛!……我。
我是已經被你……大雞巴得……死去活來。
都快要沒命了,我才。
神智不清的那樣……叫的嘛!你又講人家被別的男人干,人家這一生只會被你一個人幹嘛?……喔!少爺!少爺!……你的大雞巴怎麽這麽……厲害嘛!” 於洋曖昧地笑了,說∶“這不就對了嗎?銀鎖!……當你一神智不清,你就會叫床叫得特別動聽,所以,只要能把你得死去活來,任何的於洋,都可以令你在床上風騷、性感、淫蕩的吧?” 於洋這麽說著時,還每講幾個字,就用力朝她肉道里一頂,撞得銀鎖跟著喔喔地大叫不停,但也正是他一針見血地說中的,她也明白自己就是這樣子的女人啊!……只是在這景況下,她又開不了口承認。
只好回首瞟著於洋,媚盪地應著∶“少爺!你好那個喔!……一點顏面都不留都要剝掉……少爺!……你。
真的好。
殘酷、好絕情喔!” 銀鎖的陰道里,被於洋的陽具塞得滿滿的,堵得一點空隙也沒有,講出的這話也更是嬌滴滴的,引得他興奮起來,大肉棒在銀鎖的身子里一鼓一脹的,弄得她又嗚咽起來了。
這時他才又追問道∶“難道我說得不對嗎?銀鎖!……難道你不是只有在床上,才會放浪、才會騷、才會盪的嗎?” 銀鎖在身心同時被夾攻之下,終於大嘆了口氣,半點著頭,承認了說∶“唉!少爺!你要人家怎麽說嘛?……我。
我真的是被你。
看穿了!……我。
我就是……被少爺你乾的時候……上床時都會變得好放,好浪,好會騷、好會盪的……女人嘛!” 銀鎖的“主人”,果然不愧是個“玩家”,在銀鎖拆卸下最後的“尊嚴”承認了她的“騷盪”時,他反而把大陽具從她體內抽了出來,在銀鎖急得大聲叫著說∶“啊!少爺!為什麽?為什麽把大雞巴……抽走了嘛!” 他自己就靠卧在床頭,仰躺了下來,然後拉著翻過身來的銀鎖,使她面對陽具趴俯著,才對她說∶“來!來!承認了就好了,銀鎖,我現在要的,就是欣賞你在明知了自己的本性之後,……如何主動展現你的,性感、風騷、和挑逗於洋的吸引力呢!” 銀鎖兩眼的目光,盯著於洋的大肉莖瞧了又瞧的,想到它起先緊塞在身子裡面的時候,插得幾乎要了自己的命,而現在,看見它這麽樣雄糾糾、氣昂昂的立在眼前,彎彎曲曲的筋脈,浮凸在粗獷、巨大而長長的莖桿上,再加上棍子頂上鼓脹得像顆大李子似的龜頭,呈著一副威彪悍的模樣。
不由得就從身子里感到一種強烈的“騷癢”和“空虛”,覺得彷佛像有千百隻螞蟻爬行在自己陰道深處,麻癢到了極點,恨不得立刻被大棍子再插進去戳個千百下,於是就禁不住兩膝跪著,將腰肢彎下去扭著,又再把屁股聳翹起來,款款地搖著了。
……銀鎖一面搖屁股,一面就對於洋騷勁十足、媚聲媚氣地喚著∶“少爺!你。
你真的是好。
好會對付、好會玩女人喔!……人家的裡頭。
剛剛才得到一點點充實的慰藉,一下子。
就又被收回去……害人家空虛得要死了,只有厚著臉皮的讓你……欣賞什麽。
什麽的表現的……。
簡直是。
羞人羞死了!……不過。
少爺!講真的,像這樣子。
被你玩,我還真的會。
變得好興奮。
性慾也好亢進了咧!……少爺!被你玩過的好多女人當中。
恐怕個個都……瘋你瘋狂死了吧?” 說著時,銀鎖的兩手又捧住了於洋大陽具,上上下下地搓著,兩眼更淫兮兮地瞟著它,把薄薄的唇噘了起來,勾呀勾地等著於洋的回答。
但他也只是抿嘴笑著而不言,以欣賞著什麽似的眼光朝銀鎖的嘴角盯著看,然後才說∶“我沒這麽厲害啦!只不過有些女的不用什麽工夫就能玩,有的嘛,就得要好好教導了之後,再多加練習,才會有成績的嘛!” 銀鎖聽了嬌滴滴地說∶“少爺!……你知道,我。
我自從被你這樣……在床上教導下,把自己的……本性都看透了以來,我也就更覺得我。
整個人都。
都變成得像是……專門給男人玩的女人了呢!” 於洋聽了又笑了,反問道∶“是嗎?是我把你教成這樣的嗎?” 銀鎖被問得翻著白眼對於洋嬌聲嗔道∶“哎喲!少爺你。
幹嘛又要這樣問嘛?” 於洋用手撂開銀鎖的頭髮,使她整個臉龐都現了出來,將她的頭再度推到他又鼓又脹的龜頭上,銀鎖自動張開嘴,含住龜頭時,他笑著說∶“嘿!嘿!銀鎖,這就是啦!……你骨子裡的風騷,在我的玩弄之下,是不是可以把你像淫婦一樣,把你玩到欲仙欲死,樂不可支的吧!嗯?” 一面說,於洋一面將銀鎖的頸子往下壓,令她由不得張大嘴巴,讓他的大根陽具往上插進去,塞得滿滿的,幾乎不能呼吸了。
她立刻把兩片薄唇緊緊包上了大肉莖,兩眼一閉,狠狠吮吸著它,一面也就不知怎的把頭連連點著了……然而銀鎖她一面點頭的同時,她也莫名地激動了起來,忍不住由喉中迸出嬌滴滴的,既高昂而又婉轉的嗚咽聲,引得於洋更興奮地,一下又一下向上聳拱著陽具,將那顆巨大的龜頭猛撞到她的喉頭上,撞得她小小的身子都連連振蕩、不住地顫抖,而晶瑩的淚水更也跳出眼帘,灑落在於洋的陰毛上了。
良久以後,於洋才在銀鎖的嘴裡射出了一股濃濃的精液,而銀鎖也同時達到了一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