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洋有技巧的插入,這使金鎖嘗到性愛的快樂,在連續的高潮快感下,金鎖受不住不停的刺激,魂虛目眩之下就幸福的半昏過去,受到長時間被陰道夾緊及吸啜,性感的秘穴讓於洋忍不了,間歇性的肉棒發光,吐出粘粘的精液,熱情的精液就全噴射入昏睡的金鎖肉體深處,每一次都使金鎖沉入快感的大海。
清醒后的金鎖一直全身赤裸的躺在於洋身邊,於洋毫不放過可以和她親熱的時間,此時也在金鎖晶瑩如玉的耳朵旁道:“金鎖,你答應過要聽我的話,今次試試口交吧。
” 聽到於洋這麼說,金鎖不解的睜開迷離的大眼。
於洋牽著金鎖的手移到自己胯下,金鎖覺得自己的手忽然接觸到一根熱氣騰騰,粗大堅挺的肉棒,頓時如遭電殛,粉臉剎時浮上一層紅暈,一副不勝嬌羞之態,但又捨不得放開的淫蕩樣更叫於洋興奮莫名,平常要叫她去做這等羞人的事,是無論如何也做不來,但此刻的金鎖,在歷經於洋肉棒的多次性交下,早就被慾念支配了。
將嘴湊上金鎖的櫻唇,於洋一陣綿密的輕吻,只覺一隻柔軟如綿的玉手握在自己的肉棒上,一陣溫暖滑潤的觸感刺激得肉棒一陣的跳動,真有說不出的舒服,不由得把手插進了金鎖的秘穴內輕輕的抽送起來,雖有滿腔羞恥感的金鎖,但覺於洋手指在下體逗弄的快感,不由心中一盪,縴手開始在肉棒上緩緩的套弄起來,笨拙的動作反顯出金鎖的純潔。
按著金鎖的頭伏到自己的胯下,於洋示意要她進行口交,金鎖早已完全屈服在於洋的肉棒之下,天生的羞愧心反而讓她更刺激,慢慢的張開櫻唇含住了於洋的龜頭,看到漂亮的雙胞胎肯為自己口交,於洋不禁得意萬分,輕按著她的頭讓她上下的套弄,興奮道:“不要只是用嘴含,舌頭也要動一下,就是這樣,金鎖你真聰明,天生就是口交的料。
” 同時一手還滑到金鎖那如綿緞般的背脊上輕柔的撫弄著,不時還用指甲輕輕刮弄著她的背脊骨,另一隻手則在胸前玉乳輕揉緩搓,順便還溜到秘洞處逗弄那顆晶瑩的粉紅豆蔻,輕輕梳動紫色被蜜汁潤濕的陰毛,頓時又將金鎖殺得鼻息咻咻,加上被淫蕩的言語讚美,更是慾念橫生。
不堪如此高明的挑情手段,只見金鎖背脊一挺,兩手死命的抓住於洋的大腿,吐出含在口中的肉棒,高聲浪叫道:“少爺,好舒服,金鎖不能離開你的肉棒了,小穴好空虛、好酸癢,這麼淫賤的金鎖,又來了,金鎖要還俗永遠跟在少爺身邊,隨時讓少爺的肉棒插進我的身體深處,我要緊緊夾住少爺不放開啊……啊……” 陰道蜜汁再度泉涌而出,在一陣激烈的抖顫后,金鎖整個人癱軟了下來,趴在於洋的身上,只剩下陣陣濃濁的喘息聲,於洋眼見只是口交就讓金鎖到達高潮。
更加的興奮了起來,於洋將金鎖的粉臀抬起,擺布成半趴跪的姿勢,一手按住她高聳的豐臀,另一隻手握住肉棒,緩緩的在金鎖秘穴處輕輕划動,感覺自己被擺布成母狗般的姿態,一股強烈的羞恥湧上心頭,再加上肉棒不時在菊花蕾輕輕頂動,更是令她羞赧難當,可是酥麻難耐的空虛感卻慢慢從私處漸漸傳來,金鎖再也忍不住的嚶嚶哭呻吟了起來於洋聞言,笑道:“金鎖,別急,我來幫你恢復從前的貞潔。
” 說著於洋就將嘴唇印在了金鎖性感而微薄的嘴唇之上。
鼻子都不通了的金鎖,張大嘴讓於洋的舌頭插進口裡,一抽、一插的像性交似地戳弄。
她喉嚨里斷斷續續嗚咽著,鼻息也呼嚕呼嚕作響。
洶湧、澎湃的激情,如崩潰了堤防的洪流,一泄不可收拾地奔放。
……她拚命回吻在於洋豐厚的唇上,用力吮吸他像蛇般竄動的舌頭。
緊緊抱住於洋的身軀,金鎖在極度無奈中,更覺得自己心中殷切渴望著情人的愛、身子里強烈需求著男性的充滿……當於洋的唇離開了金鎖的嘴,在她頸部、胸前吻著、吮吸著,一直吻到她兩粒硬挺起來的乳頭上,銜住它、輕輕噬咬、用唇緊鉗著、一拉、一扯、又在放掉它之後,再度以舌尖舔著時,金鎖已經渾渾沌沌地幾乎神智不清了。
她張開口,大聲地喘著、嬌呼著。
忽高、忽低地尖聲啼喚出那種既似痛苦卻又舒服的音浪。
她忘了自己被捆綁住的雙腕,不自覺地將兩條手臂直伸到頭頂的床上,挺起了瘦骨嶙峋的胸脯,為的就是要讓於洋更熱烈地吮吸自己的奶頭……“啊~!……啊~~!……啊。
啊……啊~哦啊~!” “寶貝,寶貝!……寶貝啊~!……”但金鎖的呼喊,並沒有得到於洋的回應。
他熱熱的唇,往下吻、舔到金鎖的腰肚。
舌尖掃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引得她肚子一起一伏的……渾渾噩噩之中,金鎖不知道自己兩條腿子已經被於洋推高;朝天大大分開的兩隻腳踝,將雙腳在空中緊繃成一條直線;大腿間的張開,正將她肥腴的小腹、凈白的陰阜肉丘,一覽無遺地呈在於洋眼中。
金鎖不知道情人已經用雙手捧住自己的臀,將她的大腿推折了起來;也不知道自己如V字形分開的兩隻腳踝,正高高地指著房間里的天花板。
當然,她更不知道,在她出如雪般凈白的肉丘正中央,於洋已將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剝開,暴露出肉縫裡,活像一隻蚌殼肉似的陰戶。
她只感覺到於洋的唇、舌,已經舔在自己無毛的丘陵肉上;像一條小蛇、還是一條脫離了水的小魚,光溜溜的、光溜溜地、在自己陰毛被刮掉而變得特別敏感的肉上,遊走、竄動……竄到更敏感的嫩肉瓣內側、和自己身上最最敏感的陰核豆豆上……“啊~!……啊嗚~哦……哦~啊!……啊~~!” “寶貝,寶貝!……寶貝!……寶……貝~~!” 金鎖張圓了大嘴,瘋了似地呼喊、喘叫;高昂的、低吟的,像唱著一首詠嘆調般的抑揚、頓挫。
她整個下身肉緊地騰動、顫抖;小腹失控似地一陣陣痙攣、起伏……止不住泛濫的淫液,從生蚝般的陰穴,潺潺流了出來,一直淌到屁股底下……金鎖的肉體,從來不曾被於洋舔吻得如此刺激、銷魂,她的雙手,在頭頂的床單上亂抓、亂扯……兩隻腳踝,朝天猛踢……她的嬌呼、狂喊,早已不是原先情感激動的啜泣、嗚咽,而是沉醉在極度感官歡愉中,如歌的吟唱了!但於洋仍然一言不發,繼續舔著她。
直到他似乎感覺到金鎖愈來愈激烈的反應已近似高潮即將到來的前兆,他才倏然下舔吻,問金鎖道∶“……你這浪,發騷了嗎?……承不承認自己是個騷化了嗎?” “啊!是,是嘛,是嘛!……金鎖。
是騷!……是個騷貨嘛!寶貝,寶貝!少爺,我……我是。
騷貨!……我承認。
我承認了嘛!” ………………於洋得寸進尺般地說∶“不只是又騷、又浪的,金鎖!你還是個賤貨、蕩婦、婊子呢!” “是嘛!……我是賤貨……盪。
婦,婊子!我都承認,都承認嘛!……”“那金鎖這婊子,最愛的是什麽?會不會說?……”金鎖急死了,但知道情人愛聽自己叫床,也高興死了,便低下頭,朝自己大大張開腿間的於洋淫到極點地瞟著,迫切、嬌滴滴的應著∶“啊啊……”嗲聲到極點,喊著∶“金鎖……蕩婦,最愛的,就是於洋,於洋的……大雞巴!……是最愛給大雞巴的於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