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寶石嗎?”老總管隨口問道。
“您是怎麼知道的?”夏林疑惑得問道。
“那個年輕人應該是某國的王子,這是他們的一貫作風,事先準備一袋寶石,以便在危急時刻贖買自己的性命。
”聞鍾淡淡得說道。
“要殺了他們嗎?”無名問道。
“沒有必要,看樣子他們自己的麻煩就夠多的了,另外有人等候著收拾他們。
”老總管搖了搖頭說:“而且我們的麻煩同樣不少,對於我們來說,沒有利益的事情少作為妙。
” “他們會不會?”聞鍾問道。
“我想應該不會,他們應該已經知道我們的實力了,而且,還有可怕的敵人在暗處隨時等候著伏擊他們,在這個時候,再樹強敵想必不是明智之舉。
”說到這裡老總管停頓了一下,他想了想繼續說道:“不過謹慎一些還是很有必要的,夏翔你負責守夜。
夏林好好休息一下,你的傷最好快一點痊癒。
” “總管大人,這怎麼辦?”夏林一瘸一拐得走了過來,他揚了楊手中的布袋。
“你選兩塊,其他的交給聞鍾處置。
”老總管吩咐道。
說完這些,老總管領頭往回走去。
回到停車的地方,帳篷,馬車全都已經燒毀了,看著一地廢墟,老總管搖了搖頭,長嘆一聲說道:“看來今天晚上只能夠連夜趕路了,夏林,現在還有足夠的馬匹嗎?” “還有七匹活著的,正好一人一騎。
”夏林說著將七匹馬牽了過來。
“大家儘快收拾一下,看看有哪些必須要攜帶的重要行李,半個小時之後出發,我們得連夜趕路了,夏林,最快什麼時候能夠到達平陽城?”老總管問道。
“快一點的話,明天下午就能夠到達。
”夏林肯定得說道。
“明白了,無名,你到四下里搜尋一下,看看還有哪些活著的傢伙,用不著客氣全部殺掉,不過小心小王爺布下的精神迷霧。
”老總管好像突然間想到些什麼又加了一句:“你再找找看,裡面有沒有比較有價值的人物,能夠組織起這樣一幫不要命的傢伙,為首的肯定不是泛泛之輩,可惜,對此我一點線索都沒有,也許那些屍體會給我們帶來答案,割兩個腦袋回來,我有用處。
” 聽到老總管這樣吩咐,無名立刻開始行動。
“您的意思是,乘機在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將這件原本是沖著那些人的事情,算在我們頭上?”聞鍾湊上前來問道。
“有機會總是要妥善利用的嘛,這幾十具屍體無疑更能說明那些人的喪心病狂。
”老總管說道。
“會不會引鬼上身?”聞鍾對於剛才那場生死相搏仍舊心有餘悸。
“這場風波如果真要找到我們頭上,那是躲都躲不過的,既然躲不過,還不如引那些牛鬼蛇神到我們的地盤來,在我們的地盤上,即便他們再厲害,也要給我留下命來。
老總管的聲音里充滿了強烈的殺伐之意。
將一切安排妥當,所有人自顧自得回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了。
不過被這場大火一燒,早已經沒有什麼能夠保留下來了。
對於聞鍾和於洋來說,他們幾乎沒有任何損失。
不過老總管卻感到相當遺憾,那兩個跟隨了他四十年,到過無數國家的大皮箱,已經化作了一堆灰燼。
從灰燼之中翻出一兩件沒有燒毀的物件作為紀念晶,老總管也算是收拾完行李了。
所有人將馬匹牽在手裡,他們等候著無名回來。
過了一刻多鐘,無名的身影出現在人們的眼前,在無名手中還提著一個包袱。
“是歐陽血,宜川的‘殘風’歐陽血。
在殺手界他很有名,傳聞他已經洗手不幹了,不過,看樣子有人花費了巨大的代價聘請他秘密訓練了這些傢伙。
”無名說道。
對於“殘風”歐陽血,老總管對此也有些耳聞,畢竟,以使用弓箭聞名的人並不是很多,而歐陽血便是其中的餃佼者。
老總管自己所擅長的便是弓箭,不過他的弓箭以精準著稱,而歐陽血之所以被稱為“殘風”,那是因為此人射箭速度奇快無比,他的連珠箭法傳說甚至能夠連風都射斷。
正是因為有這手絕活,歐陽血在宜川很受尊敬。
“他是怎麼死的?”老總管多少有些傷感,雖然曾經是敵人,但是,歐陽血倒底是以弓箭技藝成名的人物,死得這樣不明不白當然令他感到有些悲哀。
“背後挨了致命的一擊。
”無名淡淡得說道。
“嗨,弓箭手最害怕的東西全都是來自於背後的,是誰殺了他,難道是和你同樣高超的殺手所為?”老總管問道。
“不,肯定是個新手,地上留下了很多痕迹,作為一個殺手,那個人並不合格,不過,他顯然相當清楚歐陽血藏身的位置,他是直衝著歐陽血去的。
”無名將自己所有的發現對老總管說了一遍。
於洋雖然知道事情的經過,不過想到自己姦淫了湯唯,也就沒有向眾人說明。
老總管沉吟半晌,他也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不過現在不是為這種事情傷腦筋的時候,他吩咐,全體上馬。
所有人朝著平陽城進發。
當他們經過那個微服外出的神秘王子的落腳地的時候,那裡同樣已經變成了一堆廢墟。
拉車的馬同樣全都不見了,看來他們的選擇和自己這邊是完全一樣的。
夜晚的寧靜被嘈雜的馬蹄聲徹底踏碎了。
一路奔波,當黎明到來的時候,大多數人都有些疲乏了。
畢竟歲月不饒人,激烈的戰鬥再加上一整夜的鞍馬奔波,令這位老者感到有些力不從心了。
至於聞鍾,作為一個幕僚,他的身手無疑相當不錯,不過,真正生死相搏時,他就起不到什麼作用了。
同樣騎馬是他的特長,不過那並不包括摸黑騎著馬趕夜路。
他那雙沒有受過特殊訓練的眼睛,是這些人中唯一不能夠在漆黑的夜晚中找到正確的道路的一個,如果沒有夏林在旁邊攙扶著,聞鍾早已經掉下馬來了。
所有人中最累的就得數夏林了,流了那麼多血,夏林早已經體力不支,一路上還得拉著聞鍾,所有這一切都夠他費心神的了。
事實上除了於洋和無名之外,所有人都累得夠嗆,當天色開始發白,能夠朦朦朧朧得看到遠處的樹木的時候,老總管吩咐停下來休息一會兒。
從水囊裡面倒出些清水將臉上的灰塵清洗乾淨,於洋,聞鍾和老總管又恢復成了高貴典雅的貴族形象,只不過他們身上沾滿塵土的衣服稍微顯得落魄了一點。
夏林在一旁準備起早餐來了,這是他的工作。
再說,所有人中除了他和老總管,其他人的廚藝實在難以令人恭維,總不能讓老總管親自動手吧,吃過早餐,休息片刻,眾人再次啟程,接下來的路程還漫長著呢。
“總管大人,換一下馬吧,您騎那匹純種汗血馬,那馬走得平穩。
”夏林說道。
第九十六章:抵達平陽城 老總管沉思了一下道:“不用了,還是由小王爺騎著吧,這馬是老王爺留下的,只有王府的繼承人才有資格去騎它。
聽到老總管如此說,幾人便不再多說什麼,紛紛上馬朝平陽城方向縱馬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