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美好的休息日,昨天下班后,夏聽南和陳茜出去逛街,發現新開了一家炸雞店,還買一送一,兩個人毫不猶豫地點了一份,雙雙吃撐,尤其是夏聽南,怕浪費,把剩下的全吃完了,光碟行為從她做起。
回到家后夏聽南就戲精上身,拉著徐秉然,非要說自己懷孕了,徐秉然面無表情地配合她的表演,問她這孩子是誰的,問了叄回她才噴笑著說是炸雞的。
演戲一時爽,後續火葬場,夏聽南被徐秉然按在床上,翻來覆去烙煎餅似的地煩了一晚上,天快亮了才結束,等他們醒來都快中午了。
夏聽南掀開被子下床,從包里掏出一個東西。
徐秉然看去過去,發現是指甲油。
“昨天和陳茜買了好多指甲油。”她好想塗,但是單位不讓做美甲。
她擰開了一罐,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在房間里蔓延開來,她猛地轉身,“徐秉然!”ⓟó⓲♭♭.Ⓒóⓜ()
徐秉然有點被嚇到:“怎麼了?”
夏聽南獰笑著靠近,“既然我塗不了,那就塗在你手上吧。”
徐秉然沒來得及攔住她,或者只是單純地想順著她,一臉無奈地看著她拉著他的手開始塗指甲。
她買的這個指甲油的確是好看,莫蘭迪灰配上閃片,很少女,前提是不在他的手指上。
夏聽南塗好之後就找了個口紅塞到徐秉然的手心裡,“握著。”
徐秉然握著了。
“不是這麼握著……”夏聽南無語地看著他把整個口紅包進了手心裡,有點想笑,然後就笑出來了,“哈哈哈哈徐秉然你真是……”
徐秉然看她笑得搖頭晃腦,想拉著她從地上起來,又擔心指甲油還沒幹會沾到她的衣服上,所以抓住她的手形十分奇怪,夏聽南笑得更大聲了,然後不幸地被壓著堵住了嘴。
最後徐秉然讓她拍完照之後把指甲又卸了。
夏聽南躺在他旁邊惆悵道:“以後咱們的女兒還是別進體制內了,錢少事兒多,連美甲都不能做。”
“……”徐秉然控制不住地看向了她的小腹,“你真的……”!!!
夏聽南猛地翻身坐起來,“誤會誤會,我只是說了一個未來的假設,我沒那個什麼!你忘了嗎我上個星期才來了姨媽!而且我們倆昨晚才那什麼了!”
“……”
徐秉然剛剛是真的有點被嚇到,他可沒打算讓夏聽南未婚先孕,所以每次都有好好做措施,保證各方面的安全衛生。
夏聽南也有點嚇到,她只是習慣性的滿嘴跑火車,根本沒想過懷孕生孩子什麼的事情,她覺得自己還年輕呢,不想身材走樣,不想經歷產婦抑鬱,也不想聽小孩哭個不停。
夏聽南感慨:“如果小孩是從石頭裡蹦出來,而且一蹦出來就是懂事的年紀那就好了……”她想到圖書館里遇到的一些不依不饒鬧騰的孩子,忍不住有點暴躁。
徐秉然看她一眼:“那就不要孩子。”
“你這話被我媽聽到,你在他心目中的光輝形象就沒了,她會恨上你的。”夏媽的理論就是不生孩子以後怎麼養老,夏聽南十分不能理解,“她怎麼會覺得生了孩子就好養老呢,你看看我,能養活自己不吸他們的血就很好了。”
徐秉然被她對自己的認知逗笑了。
兩個人起床吃了個中飯,徐秉然說周末可能又要去暗訪。
“又是晚上嗎?”
“嗯。”
“怎麼每次都是晚上,晚上回來又看不到你了。”夏聽南越來越粘人了,好像又回到最初的模樣,但又有一些不同,她湊到徐秉然跟前抱住他的腰,“徐秉然你要保護好自己,你這張臉在外面實在是太危險了。”
徐秉然扭了扭脖子,奇怪道:“我危險?”
她搖頭:“你不危險別人危險,我怕有垂涎你美貌的人不長眼地湊上來,你一個沒忍住就把別人給揍了。”
徐秉然:“……法治社會,以德服人。”
其實不到萬不得已,警察也不會用武力解決問題的,尤其是各種糾紛,能口頭勸導的都口頭勸導了,他們的主要目的是疏通,不是鎮壓。
以前當特警的時候徐秉然動手的機會比較多,小偷罪犯都抓過,但之後受傷加上調崗,一身技藝的確都荒廢了,除了早上的晨跑,也沒有其他什麼鍛煉的時間和方式了。
……
暗訪那天晚上,徐秉然回家和夏聽南一起吃了晚飯才又回局裡和薛凱匯合,他們打算開車去某一個小區探個路,因為有人舉報某一幢樓的某一層每天夜裡都有人賭博。
薛凱看徐秉然打開車門,彎著腰坐進來,忽然說了一句:我怎麼覺得你最近身材又變好了。”
之前因為受傷,徐秉然很久沒再鍛煉,成天不是坐著就是躺著,就算代謝再強大,身上的肌肉多多少少還是掉了一些,連體重都下去了,但最近身上的確又結實了不少。
徐秉然系著安全帶,沒有在意他說的。
“你看看你叄角肌。”他拍了拍徐秉然的手臂,又想去摸他肚子,被徐秉然躲開了,“你之前換衣服的時候我就想說,你腹肌怎麼都變明顯了?”
徐秉然隨口回:“天天運動。”
“忙成這樣,你還能做什麼運動?我也沒看你去健身房啊,晨跑效果這麼好?”
徐秉然沉默了,然後慢慢地掃了他一眼。
薛凱:???
薛凱:!!!
薛凱:“……是我自取其辱。”
由於答應了夏聽南要早點回去,徐秉然今晚的行動很有效率,和薛凱勘探了一圈,記錄了一些情況,就打算回去了。
他給夏聽南發了條信息說自己準備回去了,夏聽南的電話立刻就打了過來。
她問:這麼快嗎?現在就要回來了?
徐秉然覺得她的語氣好像有點奇怪,他問:要我帶什麼東西回去嗎?
嗯……那幫我帶幾盒雪糕好了。
……
薛凱看徐秉然皺著眉,於是問:“怎麼了?”
“沒事。”徐秉然收起手機若有所思,“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回去吧。”
“嘖,有了老婆忘了兄弟。”薛凱一臉酸。
他頭也不回地離開。
徐秉然回家前去附近的便利店拿了幾盒雪糕,都是夏聽南愛吃會回購的那些。
買單的時候服務員是個年輕女孩,大概在網上衝浪的時候對徐秉然留下了深刻印象,看到徐秉然之後很激動,等他付完錢,想和他合照,被他拒絕了。
他提著塑料袋往家裡走,走著走著又開始回憶剛剛夏聽南的語氣。
很……奇怪,也很……微妙。
帶著微妙的情緒回到家,客廳一片漆黑,他把雪糕放進冰箱,回了房間,看到了在黑暗中被手機屏幕照亮的夏聽南的臉。
“怎麼不開燈?”他蹙眉問,想去開燈,卻被喊住。
“先別開!”
徐秉然更疑惑,直接走到了床邊,想掀開被子,“怎麼了?”
夏聽南抓住被子,“別,你先把雪糕拿來。”
徐秉然:……?
他不再管她,直接掀開了被子。
眼前的景象讓徐秉然愣住了,他靜靜地看了幾秒,又把被子蓋了回去,一聲不吭地去冰箱里拿了一盒雪糕吃。
夏聽南整個人要蒸發了,都是陳茜出的餿主意,送的破禮物,這衣服穿在身上還沒她內褲的布料多。
她就是想試一試徐秉然的反應,沒想到他的反應在她的意料之外,雖然雪糕的確是為徐秉然準備的,但他未免太主動了吧……
“徐秉然!”她喊他。
“怎麼了?”他繼續低眉吃雪糕,從盒子的邊緣融化得較快的地方開始挖,然後塞進嘴裡。
夏聽南臉上溫度降下來一些,她奇怪道:“你怎麼就這樣的反應?”
徐秉然動作一頓,反問:“我應該有什麼樣的反應?”
“就……紅了眼?噴鼻血?餓狼撲食?”
他點點頭,然後說:“我怕你明天下不了床。”
視覺刺激的確大了點,徐秉然用了很大的力氣克制住自己,實際上渾身都快燒起來了,感覺一盒雪糕吃下去好像也沒什麼作用,想到被子里的夏聽南是什麼樣子的,他就開始自燃了。
他站起來,把雪糕吃完后的空殼丟進廚房的垃圾箱,然後洗了個手,走到床邊親了親夏聽南。
夏聽南嘗到了一點甜甜的雪糕味兒,於是纏上去想用力親回去。
但他卻鬆開她了。
夏聽南愣住:“怎麼了?”
徐秉然長臂一伸,脫掉了上衣,彎腰把手伸進了被子里,“餓狼撲食。”
夏聽南:……
夏聽南:!!!
最後夏聽南身上的衣服只用了一次就報廢了,徐秉然的動作粗暴,表情卻充滿歉意,還和夏聽南道了歉,夏聽南羞得想掐死他。
最後的結局果然如徐秉然所說,她第二天請了病假,只想在床上躺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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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則美好的都市日常hhh
完結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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