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聽南趕上周末輪休,總算有時間和徐秉然一起出去玩一趟,目的地是棠里島,去年新開發的島嶼,生態環境很好,十分原生態,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夏聽南在某個軟體上刷到那裡有一家峽谷洞穴風民宿,絕美的海景房讓夏聽南心動了,於是她強烈要求徐秉然帶她去玩。
他們趕在九點前到達了輪渡碼頭,上船不到十分鐘,夏聽南就暈船了。
她深呼吸了幾輪,虛弱到說出的話都在飄。
徐秉然扶著她到甲板透氣,夏聽南看著船行駛留下無限延伸的波紋,總算緩過來了一點。
又過了一會,她忽然問:“如果那時候我沒有回來,我們沒有恰巧偶遇,那我們是不是就不會在一起了?”徐秉然是不是就要永遠做那個反覆翻看著她的朋友圈,卻不敢和她打一個招呼的徐秉然?
徐秉然淡淡道:“我是為了你才調回來的,所以即使你不回來,我也會去找你。”
“你不怕我找個對象什麼的嗎?”
“你喜歡誰是你的權利。”
感情是不可控的,他希望夏聽南有最好的,無論是什麼,如果夏聽南真的遇到了自己喜歡的人,那他也只能祝福,而不是再一味地糾纏下去,那樣只會讓自己陷入不堪的境地,而夏聽南也會更加苦惱,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夏聽南能永遠開心。
他問:“你現在開心嗎?”ⓟó⓲♭♭.Ⓒóⓜ()
你在身邊就很開心。這話有點矯情,夏聽南把臉埋進他懷裡蹭了蹭,沒說出口。
船還在搖搖晃晃地行駛,車上的人臉色都不太好看,分明棠里島已經在視線範圍內了,但卻感覺還如此遙遠,看來想要到美麗的島嶼上,也是要經過痛苦的磨難的。
他們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船,到後來徐秉然都有點頭暈,夏聽南更是和其他人一樣面如菜色,十分想吐,但顧及形象,她死死地憋住,靈魂出竅般和徐秉然聊天。
徐秉然拍了拍她的背:“想吐就吐,會舒服點。”
她搖頭:“……不行,我要保護形象。”好不容易出來約個會,吐得稀里嘩啦也太丟人了。
徐秉然表情複雜:“你以前還吐到我身上過。”
“………………”
夏聽南怒道:“你非要把小時候的事情拿出來說是不是?”
“沒有。”
她充耳不聞,自顧自說著:“你以前還穿過裙子呢。”
徐秉然:“……”
兩人都掌握了對方太多黑歷史,互相傷害總是如此輕而易舉。
徐秉然從小到大都長得好看,受到各方叔叔阿姨們的熱愛,所以也難免碰上惡趣味的長輩,那時候他還小,也不懂事,長輩們逗他,他也不知道反抗。
那一次換上了裙子后,徐秉然被她們狠狠蹂躪了一番,還拍下了很多照片,後來那些照片被徐秉然用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的態度全部銷毀,但他怎麼也沒想到夏媽媽那裡還偷偷保留了一張,還被夏聽南翻東西的時候翻了出來。
夏聽南故意在那兒哼歌:“你的童年我的童年好像都一樣~”
“……”徐秉然臉癱了。
夏聽南誇道:“說真的,你穿裙子很好看,像小仙女。”
徐秉然並不是很想要這種誇獎。
“下次穿給我看看?”她試探地問道。
徐秉然沒有理她,盯著水面,一副不想看到她的樣子。
夏聽南忽然充滿活力,覺得人都不難受了,她興緻勃勃地說:“你穿穿看嘛,我保證不拍照!我前幾天還做了個夢,夢見你穿裙子了,但我醒來就忘記是什麼樣子了。”
徐秉然失聰一般沒有一點反應。
“為什麼不說話,你不能幫我實現嗎?”她故意把自己擠到徐秉然的眼前,搖頭晃腦地說,“嘿,兄弟,啞巴了?”
徐秉然看著出現在視線里的夏聽南的臉,忽然說:“我也做夢了。”
船開始減速,快要靠岸了,船上的人逐漸恢復活力,被附近的美麗景色吸引,海水被日光照得發亮,太陽已經十分刺眼,夏日遲遲不願離開,熱氣烘烤著每一個人,大家都想成為一尾魚,在水裡納涼。
“什麼夢?”她問。
徐秉然沒告訴她,而是說:“你幫我實現,我也幫你實現。”
她毫不猶豫地說:“可以啊,所以到底是什麼夢?”
徐秉然說遲一點告訴她。
他原本設想的是晚上告訴再夏聽南,有關他也有關她的那些旖旎夢境,但夏聽南的好奇心太重,一直纏著他問個不停,於是剛到住的懸崖洞穴酒店,一放下行李,徐秉然就告訴她了。
一點隱瞞也沒有,全盤托出,難得的說了很多話。
畢竟是海島,空氣里有一些咸濕的味道,房間里彷彿還帶有沙礫的氣味,夏聽南臉色僵硬地看著徐秉然,懷疑自己幻聽了,徐秉然居然會做這麼狂野的夢。
“我不看你穿裙子了,我們出去玩吧。”她乾笑著說。
徐秉然默默走到落地窗邊,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上。
黑暗逐漸侵襲整個房間,視覺的削弱導致其他五感都變得強大,夏聽南聞到空氣中隱隱的熏香,聽到徐秉然穩健的步伐聲,以及手腕被緊扣的觸感。
徐秉然拉著想要逃跑的夏聽南就親了下去,唇齒相交的熱度以及徐秉然扣住她的力度都讓她腿軟。
夏聽南雖然早已經做好了準備,但還是十分緊張。
徐秉然問:“為什麼要來這裡?”
夏聽南一本正經胡說八道:“這裡好看啊,多適合拍照發朋友圈。”
“真的?”
“真的。”她一臉認真。
徐秉然又用很潮濕的方式親她,親得她整張臉通紅,眼裡一片水汪汪。
他再次問她:“為什麼要來這裡?”
夏聽南狠狠地吸了一口氣,放棄掙扎,摟住他的脖子親上去,用含糊的聲音說:想和你在一起……
不是想拍照,不是想看好的風景,只是想和徐秉然待在一起,這裡沒有他們認識的人,沒有他們需要煩心的事情,他們自由自在,親密無暇。
徐秉然盯著她看,然後然後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夏聽南的裙擺在空氣中劃出輕巧的弧度,然後又脆弱地卡在她的大腿與徐秉然的手臂中間。
他們親著親著就躺到了床上,平整的床被他們壓出凌亂的褶皺,徐秉然的手伸進夏聽南的衣擺,這一次夏聽南沒有阻止他,任由徐秉然的手越發深入,揉捏著她的胸脯。
夏聽南舉著手臂讓徐秉然把她的裙子脫了下來,頭髮變得有些凌亂。
印入眼帘的是沒見過的白色蕾絲套裝,是夏聽南新買的,蜿蜒曲折的蕾絲線條包裹著渾圓與叄角地帶,看起來帶著隱晦的神秘,徐秉然的手在她的側腰上下摸了摸,夏聽南笑著縮了縮,然後把自己埋進徐秉然的懷裡。
黑暗掩蓋住了她的羞澀,放大了她的大膽,她把手往徐秉然的衣服里伸,手上貼上小腹的一瞬間,她感受到了徐秉然肌肉的緊繃。
“我就想摸一摸腹肌。”她說,“你以前答應過我的。”
徐秉然拉住她的手,定定地看進她的眼裡,然後伸手把自己的上衣一脫,重新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夏聽南輕輕撫摸,感覺到手下肌肉的線條,感受到徐秉然的呼吸越發沉重,還有他的吞咽聲昭示著他對她的渴望。
他的手在她的後背流連,從后脖頸到蝴蝶骨,然後是那片薄薄的布料,柔軟又凹凸不平,他沒有找到解的扣子,於是直接把手卡進了蕾絲與皮膚的縫隙用力地撫摸著,逐漸摸到胸前的渾圓,輕輕揉捏著。
夏聽南小聲說:“你好像很喜歡揉我的胸。”
“……好看。”他聲音沙啞。
特別好看,總是在他夢裡亂顫。
夏聽南抱著徐秉然,下半身互相貼著,感受到了腿邊的有些古怪的硬度,腦子空白了一瞬間,然後說:“你硬了。”
徐秉然沒說話,他早就硬了,剛剛親她的時候就起反應了。
他翻身壓住夏聽南,抬起身子仔細看了看,才發現夏聽南這件內衣的扣子在胸前,扣子上面是一條若隱若現的事業線,扣子兩側的蕾絲布料下能看見被擠壓的胸和乳頭。
他伸手把她的扣子解開,兩個乳房就蹦了出來,不大不小,顯得十分翹挺,胸前的乳頭立著,看起來一副動情的樣子。
你也硬了。他故意說。
夏聽南臉熱:你別說出來。
徐秉然親親她的眼睛。
她又笑起來。
徐秉然的唇落在她的胸口,逐漸向下挑開她的內褲邊,手指長驅直入,擠進她的腿心,但她的腿因為緊張而夾得很緊,於是他抬起膝蓋擠進她的腿間,毫不留情地向兩邊劃開,讓她雙腿大開。
些許毛髮漏出內褲邊,內褲下粉嫩的口半遮半掩,和白色蕾絲形成巨大的反差,徐秉然只覺得氣血上涌,下面漲得厲害,幾乎想立刻進入夏聽南,讓她包裹著他的慾望。
他伸手隔著內褲摸了一下夏聽南,夏聽南整個人抖了一下,身體全紅了,扭動著想掙開他把腿收攏,但徐秉然當然不會讓她得逞,他拉著她的雙腿把她拉向自己,最柔軟的地方撞上最堅硬的東西,兩個人都忍不住悶哼。
他又用力頂了一下,張開嘴更加用力地吮吸著夏聽南的左胸,舌尖在乳暈靈活地打著圈,他微微合著眼,睫毛微微發顫,看起來沉醉其中。
夏聽南的胸口一陣濕麻,只覺得電流都匯入下身。
徐秉然抬起頭,嘴唇上一片水光,眼神暗暗,整個人的氣質看起來發生了一些變化。
夏聽南往下瞄了瞄,發現他的褲襠濕了一塊兒,撐出一個巨大的形狀。
她有點後悔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徐秉然停下動作:“你餓了?”
“我不餓,我是怕你餓了。”
他說:“你可以餵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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