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真的喜歡……”柳若詩神情中含著滿滿的滿足之情。
“那麼換上也讓我瞧瞧……我漂亮的媽媽。
”肖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母親穿上旗袍的樣子,熱切地看著柳若詩。
“……就在這裡么?”柳若詩環顧四周,有點猶豫。
“怕什麼啦,這又沒外人,兒子又沒說要你脫光光的……”到底是青年人,肖楓很快從鬱悶中恢復過來。
他發現調侃母親原來也是一件很開心的事,用詞上的挑逗也令他有一種異樣快感。
“嗯…嗯?你說什麼吶……”柳若詩突然發現兒子正一臉的壞笑地盯著她,不由得暈生雙頰,嗔道:“不來了,媽媽的豆腐都要吃。
”“哈哈哈,媽媽,虧你剛才還一本正經地‘嗯’哪,‘嗯’……,要是我表現得再老實些,說不定媽媽你真的就換上了,是么?”肖楓笑著問道。
“想得你美咧,懶得跟你貧嘴。
”柳若詩掩飾著滿臉通紅的雙頰,伏身收拾兒子換下來的衣服。
“呃…今晚就穿這病號服吧,衣服我拿回去洗,明天換些新的給你出院。
早點休息,媽走了。
”“媽……”肖楓突然在身後叫了一聲。
“嗯?”柳若詩扶著門把,心裡有點忐忑,生怕這寶貝兒子又搞些什麼新花樣出來,她就得奪路而逃了。
“明天你就換這衣服來接我好么?我好想看看。
”肖楓滿懷期望地說道。
“好呀,你該休息啦,別成晚在那胡思亂想的……”柳若詩臉上又是一紅,到底誰在胡思亂想呢?柳若詩正準備離開,卻看到一個中年男人急匆匆地朝病房跑來。
“若詩,楓兒怎麼樣?要不要緊?”肖建國滿臉焦急地問著妻子。
“老肖,你別急,小楓沒什麼大礙,只是蹭了一下,在醫院觀察一下就可以了。
我帶你去看一下他。
”柳若詩說著轉身又進了病房。
肖楓在床上已經聽到了母親和父親的對話,見母親回來,主動問道:“媽,是爸來了嗎?他不是出差去了嗎?”“小楓,是你爸來看你了,他在外地接到你出事的電話,所以就提前回來了。
”柳若詩柔聲對肖楓說道。
“小楓,你怎麼樣,這麼大的人了怎麼走路也不看著一點,就會讓爸媽替你擔心!”肖建國走到肖楓面前,上下打量著兒子。
雖然神情間滿是關切,但是說出的話卻聽起來儘是責怪,或許這就是父親和母親的區別。
肖楓心中這麼想著。
“爸,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你們為我操心了。
”肖楓老老實實地向父親道歉。
“行了,兒子還在病床上躺著呢,你一回來就訓斥兒子,也不知道你這父親是怎麼做的。
”柳若詩有些不滿地對肖建國說道。
被柳若詩這麼一說,肖建國頓時理虧地沉默下來,對於這個漂亮的妻子,肖建國從來都處在弱勢,不僅是因為柳若詩的官職比他大,更多的是他感覺自己虧欠妻子太多,早在土年前,他就因為舊傷複發失去了作為男人的驕傲,這麼多年來,他不止一次地勸說妻子離開他,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可是妻子一直對他不離不棄,而且還一直潔身自愛,沒有過一絲一毫的出軌,這對於一個處在虎狼之年的女人來說,簡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可是柳若詩卻咬牙堅持了下來,沒有絲毫的抱怨,一如既往地和他相敬如賓。
從她身上,肖建國看到的是華夏民族女性最完美的特質。
“媽,爸這麼說也是因為擔心我,這次的確是我太大意了,你就別怪爸了。
”肖楓唯恐母親和父親因為自己而不合,急忙出言為父親解圍。
“行了,楓兒,你說的媽都明白,不過看到你爸訓你媽就有些來氣,你安心休息吧,我和你爸先回去了,明天媽再來看你。
”柳若詩柔聲對肖楓說完,向一旁的肖建國示意了一下,轉身朝病房外走去。
肖建國看了兒子一眼,對他微微點了點頭,輕輕嘆了口氣,這才快步追上柳若詩一起離開。
剛剛走出醫院,肖建國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歉意地看了妻子一眼,肖建國接通了電話,低聲說了幾句之後,眉頭有些微皺起來,隨後無奈地道:“那好吧,我這就過去,等見面后在細談吧!”“怎麼,剛回來就又要出去?”柳若詩看了丈夫一眼,平淡地問。
“還不是因為建築開發商侵佔農民耕地的問題,由於補償問題不統一,現在兩方對峙起來,我要過去看一下,你先自己回去吧,我處理完后就回去。
”肖建國快速地說完,匆匆上了自己的車離開。
“一個國土資源局的局長反倒像是比我這個市長都要忙。
”柳若詩看著丈夫絕塵而去的小車,心裡有些無奈,好像自從丈夫那方面不行之後,兩人在一起相處的時間就越來越少了,雙方似乎都有意的把全部精力放在了工作上,以至於同住一座房子內,卻幾天不見面都是常有的事情。
搖了搖頭,柳若詩將心裡的不快拋開,重新把心思放在了兒子的問題上,心情一下子愉悅了許多。
一路上柳若詩覺得自己似乎是泡在蜜糖罐里輕飄飄就回到家的,緊接著心情愉快地賞了自己一個舒服的泡澡,才開始收拾被兒子弄得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挺佩服兒子的,一個上午的工夫他就能把家裡翻了個底朝天。
“這才是男人的本性吶。
”她幸福地收拾著,口裡的小曲也不停地哼。
直至她拿起一件物事,小曲才停下來。
柳若詩做賊似的看看四周,飛快地把那東西掖在睡裙兜里,臉頰是早已憋了個通紅。
她自嘲地笑了笑,這不自個兒家么,心虛為的是哪樣咧。
再檢視下去時,她笑不出來了。
兒子褲兜里的東西還真多。
除了錢和手機,還有那小紙鶴,想要讓媽媽多折幾隻不就完了,用得著當寶似的塞滿那褲兜?話雖如是說,柳若詩心也暖暖的,兒子自小戀母,現在已經二土六歲已經是成年人了還是沒有改變。
這讓她心裡隱隱有著一絲甜蜜。
不過引起她注意的,卻是一條手絹,兒子是從來不帶手絹她是知道的,而且這也不是男人用的那一類。
放到鼻端嗅嗅,居然還有陣馥郁馨香。
“象在哪聞過?好熟悉的味兒……”柳若詩努力地回憶著,也是理不出個頭緒,結果倒是令自己泛起一絲莫名其妙的醋意:“不行,明兒得問問他,認識個女孩子也不告媽一聲……”然後又強迫自己相信:“他有女朋友還不會跟我說?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在逼著他找女朋友,不知道他和楊凌的女兒心如的事情進展到什麼程度了,這次回來也沒時間去問。
不過兒子在這裡他早已不認識什麼女孩子啦。
不定這手絹兒是他在哪裡撿到的吧……”自我安慰令柳若詩的心情好了些,曲兒復又哼起來,歌照唱,活也得照做,明兒還要換上新衣服給兒子看呢。
…………卧房柳若詩才把剛才“偷”到的東西拿出來。
那是兒子今早換下的睡衣堆里本應屬於她的一條白色內褲,昨晚她讓兒子將就著穿的。
薄薄的布料上有一灘淺黃色的污跡。
不消說,這肯定是兒子的體內的液體,昨晚他夢遺了?。
柳若詩猶豫一下,手指輕輕掃過那灘污跡,這可是兒子的體內的東西呢,卻出現在母親的內褲上。
她放在鼻下聞了聞,比那手絹的香氣好聞多了…。
他昨晚夢見什麼才會有這麼多的激情?她臉上火辣辣的,想起方才兒子那一臉的壞笑。
如果不是那曖昧的笑意,恐怕當時她就會順從兒子的話在他面前換上那旗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