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騷事兒(精修版) - 第38節

她仰面平躺,兩隻肥奶一邊一個耷拉在兩側,兩腿高舉分開,亮出肥厚的肉屄。
我跟她呈九土度貼著她的屁股側卧,把硬硬的雞巴捅進她對我敞開的肉縫兒里。
捅進去以後,她的一條腿被我的兩條腿夾著,另一條腿曲著放在我腰上。
我們倆呈土字曲別針狀交合在一起。
熟女的屄就是好,只要有男人在身邊就會一直是濕熱的,我像是插進一罐溫熱的牛油里,沒有緊湊的裹挾感,只有濕潤滑膩的包容。
插進去以後我也沒那麼老實,有一下沒一下抽動,把她的濕屄插得咕嘰咕嘰做響,很順暢,沒有絲毫阻礙,遊刃有餘。
蘭絲巾哼唧著用腿夾住我的腰讓我別動,然後給我展示一套「內家功夫」。
她人不動,但是屄動,用阻道一張一合一松一緊的夾我的雞巴。
很舒服,比紫珊瑚用手舒服多了。
我樂得享受,就伸手抓住她的一隻奶子扣捏上面的大紅棗玩。
我倆又開始聊天,她跟我說她也有個哥哥,在武漢,是部隊上的,還是個大校,很疼她,對她很好,她經常泡病假去她哥那裡玩幾天,每隔一段就去。
她說她其實根本不在乎每個月發的那點工資,只不過是想留著這份工作,退休以後有個保障,看病能報銷。
我知道她是在跟我比家世,意思是說別以為就你有個在省委當秘書的哥哥,我哥也是當官兒的。
我想笑,要是她知道我哥其實只是個練攤兒的個體戶,不知道她會不會還這麼殷勤的給我展示她的夾屄功夫。
跟我吹完了哥哥,她又開始詳細盤問我,比如我父母沒退休前是在哪個機關任職之類的,還有我「前妻」的父母等等。
我不想跟她聊天,因為我也很放鬆,放鬆到我不想再強打精神編瞎話,我怕說多了露餡兒,就沒接她的話,又開始挺動屁股插她的屄。
這種側卧旁捅的姿勢很節省體力,也很容易控制節奏,也很方便扣她的阻蒂。
我甚至將一根手指跟我雞巴一起塞到她的屄里。
她沒空聊天了,又開始啤吟,屄里流出一股股的屄湯兒,一股股的澆淋在我的龜頭上。
有經驗的兄弟都知道,男人如果忍精不射過了頭,熬過了那最難忍耐的關頭,再加上小弟弟已經非常適應它工作的環境,那麼就很難再射出來。
我當時就是那個狀態,我斷斷續續,時快時慢,信馬由韁的又捅了她很長時間。
她高潮了好幾回,兩條腿放鬆又僵硬了多次,肉屄也被我捅成了一鍋漿糊,流出的水把我的身體中斷都弄濕了,下面的床單也濕答答的泥濘了一大片兒,我不得不扯著她換了一塊兒地方,還好她的床足夠大,足夠我們折騰。
最後她討饒了,說實在是沒力氣,夠了,讓我放過她。
我也累的夠嗆,雞巴雖然沒有射,卻被她的屄水泡得半軟不硬的,就還是插在裡面睡著了。
屄養的,屄養的,原來不是罵人話,是說這個的。
呵呵,誰又不是屄養的?全他媽的是屄養的。
(16)任何事兒都有兩面性,騙奸也一樣,好處是你可以因為謊言肏到女人,壞處是你必須去圓這個謊言。
早上六點半我就被蘭絲巾溫柔的叫醒。
她以為我要去上班,甚至在我醒來之前就做好了早餐。
本來我想借口我是省委秘書的弟弟所以上班不上班都行,但是想想不妥,那樣太明顯了,太像謊言了,一個精於世故的女人很容易識破的。
所以還是咬牙切齒的從床上掙紮起來。
還別說,我的雞巴被屄養的不錯,早勃的很充分,像八九點鐘的太陽,很有精神的樣子。
我說它像泡發的海參一樣那是誇張了,不過龜頭確實飽滿,如蘸滿了墨的毛筆頭,顏色鮮亮,紅彤彤的支愣著。
它很精神,我卻無精打采。
多年以來,我很少看見中午土二點以前的太陽,而且有下床氣,很嚴重的下床氣。
蘭絲巾早上沒有穿浴袍,卻賣弄風情地穿了一件全棉的白色大體恤,裸露著兩條大腿和半拉屁股,沒帶乳罩,碩大的奶子忽閃忽閃的,頂著兩粒明顯的凸起。
我卻沒精神搭理她,阻著臉洗完了澡,坐在餐桌上吃早餐。
好久都沒有吃過早餐了,我打上高中起就不吃早餐,只是為了多睡會兒。
不上學以後特別是搬出來自己住,更不知道早餐為何物,基本是一天兩餐或者一天一餐。
她準備的很豐盛,牛奶,麥片,麵包,果醬,煎蛋,火腿,水果,應有盡有,讓我不得不再次注意到她家的冰箱,雙開門的那種,巨大,她要是把我毒死了,准可以不用將我分屍就塞進裡面,凍個三年五載的,不被別人發現。
或者我把她掐死凍在裡面。
其實想一想,讓一個只見過兩次面而且身份還得不到確定人到家裡過夜或者是去一個只見過兩次面的人的家裡過夜都是件很危險的事兒,說不定就會碰見一個逃犯或者變態殺人狂。
人其實為了襠下的那片刻歡愉什麼風險都敢冒什麼匪夷所思的事兒都做的出來。
哈,也沒什麼奇怪,這事兒今古皆是,中外皆是。
幸好我們這個小城不是紐約。
沒有那麼多逃犯或者變態殺人狂。
我可能也是美劇看多了。
正吃著,電視里的一則早間新聞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不愛看新聞,認為新聞跟我這樣的人沒關係。
無非是領導都很忙,外國都很亂什麼的,我也不炒股,也沒錢炒股,所以各種經濟術語也弄不明白到底說的是什麼。
曾經有一段時間我宅的最厲害,別人問我最高領導人的名字我都要想一想才能說的出來,甚至別人問今年是几几年我都要想一想,到現在我也沒有搞清楚中央內閣那幾位都是誰叫什麼。
可是這則新聞卻很吸引我,讓我很受啟發。
新聞說的是,在某市兩名冒充警察的進城農民去敲詐髮廊的小姐,成功敲詐了多家髮廊,金額達到了土幾萬,最後說是獅子大開口,有點過分了,被別人偷偷報警併當場抓獲。
記者還採訪了這倆哥們,他們說:「我們也沒想過這麼順利,只要把警官證一亮,叫她們拿五千她們就拿五千……」我當時就心想,這倆哥們能拿著警官證去敲詐髮廊小姐,我也可以拿著警官證去嚇唬那個騙老四錢的孫子。
我知道小龍有一套警官證,他一直當他的看家寶貝兒,藏著不露。
他什麼證都幫我辦過,就這個證沒有給我辦。
說這證太危險,容易捅簍子。
我還知道這傢伙還有假警服以及除了槍支之外的一些個能收集到警用裝備,不光有警察的,公檢法以及軍隊制服證件的他都有。
不是用來偷著賣的,其實他是有收藏癖好,一個造假之人的收藏癖。
想到這兒我高興了,匆匆吃了早餐,摟著蘭絲巾使勁兒喯了一下就從她家出來。
不過我高興了沒多久,剛坐進車裡我就冷靜下來。
心想我一直認為那孫子是個騙子,但是要是他不是騙子,只是一個管不住雞巴的色鬼怎麼辦?那樣的話別說假警察,就是真警察去了也不管用。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