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疤臉男心裡不屑的想著,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深深的出賣了他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真是心不由衷啊!只見疤臉男一臉色迷迷的打量著姨媽的黑絲美腿,喉結不斷的上下鼓動著,胯下更是凸起了一個大包。
疤臉男口乾舌燥,艱難的問道:“大美女,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好了!” 姨媽一臉羞澀的開口道:“妹妹我今天都穿了一天的高跟鞋了,腳都痛死了。
所以,哥哥你能不能幫妹妹我脫下絲襪,揉一揉妹妹的小腳啊!” “咕嚕”疤臉男不斷的咽著口水,看著姨媽那高高抬起的黑絲美腿和那黑色短裙下若隱若現的裙底春光,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渴望,雙眼赤紅的向姨媽走了過去。
正當他的一雙大手就快摸向姨媽的黑絲美腿時,突然…… 當姨媽看到那變態殺人犯向自己越走越近時,俏臉上卻閃過一絲興奮之色,心裡更是不斷的吶喊道:他過來了,他過來了,近了,近了,三步,兩步,一步……好,就是現在! 找準時機后,姨媽頓時便用她那隻穿了高跟鞋的右腳踢向了疤臉男的胯下,那毫無準備的疤臉男又怎麼可能躲過這突如其來的一腳呢!瞬間,姨媽的小腳就與疤臉男的肉棒親密接觸了。
突然,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聲就從疤臉男那長滿了黃牙的大嘴裡發了出來,只見疤臉男捂著胯部,渾身抽搐著趴在了地上。
姨媽看到自己的計劃成功后,一臉慶幸的抓起自己的小包,繞過身前疤臉男的身體,一瘸一拐得跑向了衚衕的出口。
當趴在地上的疤臉男聽到高跟鞋的“踢踏”聲越來越遠后,雙手撐著牆壁,忍著劇痛向姨媽追去。
本來姨媽今天就已經穿了一天的高跟鞋,一雙小腳更是酸軟無力、疼痛難忍。
如果是平時,那疤臉男早就被姨媽一腳踢爆睾丸,暈死過去了。
哪還會像現在這樣,能夠忍著痛楚,還有餘力的追擊著姨媽呀! 一瘸一拐的姨媽哪裡跑得過疤臉男啊!沒跑幾步,就被疤臉男抓住手腕,重新拖回了衚衕的最深處。
疤臉男都快氣瘋了,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栽在一個女人手裡啊!極度大男子主義的疤臉男怎麼會容許這種情況的發生呢!他一定要報複眼前這個敢如此戲弄自己的女人。
疤臉男拖著姨媽來到一處死角后,他雙手用力的一甩,姨媽當場就重重的摔倒在地,一時爬不起來了。
當姨媽好不容易坐了起來后,就看到疤臉男從褲兜里掏出一個不知是從哪裡弄來的鐵質手銬,還來不及反抗,雙手就被銬在了一處銹跡斑斑的鐵管上。
這時,疤臉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然後就索性脫光了身上的衣物,露出了滿是肌肉的身軀。
當疤臉男逗弄了一會自己的肉棒后,可看到自己原本還傲然挺立的肉棒,此時卻依然垂頭喪氣的模樣,更是火冒三丈起來,他咆哮道:“賤人,你看你都把我弄成什麼樣了,老子的雞巴到現在都硬不起來,要是待會老子的雞巴還硬不起來的話,老子就把你分屍后,喂狗吃!” “哼!你的陰莖一輩子都硬不起來才好呢!這樣你就不能折磨我們女人了!” 姨媽自知無法逃脫后,不由絕望的說道。
姨媽就是希望以此來激怒疤臉男,盼望他能夠一刀殺了自己,一了百了,以免待會他肉棒硬起來后,羞辱自己。
“老子硬不起來?你她媽開什麼玩笑,你等著,等會老子硬起來后,非操死你不可!” 看到疤臉男並沒有如自己預期的那樣一刀殺了自己,姨媽心裡頓時失望的哀嘆起來。
突然,疤臉男握著自己那軟不拉唧的肉棒,不斷的甩在了姨媽那絕美的俏臉,發出了一陣陣的“啪!啪!” 聲。
受此大辱的姨媽,再也保持不住那冷靜的表情,一臉憤怒的尖叫道:“啊!你這骯髒的男人,你竟然用你那醜陋的肉棒拍打著我的臉,你一刀殺了我算了,不要再羞辱我了!” 疤臉男並沒有理會憤怒中的姨媽,繼續用他的肉棒拍打著姨媽的俏臉,不一會,那原本黑乎乎的小肉蟲就變成了一根散發著惡臭的駭人巨棒,“哈哈哈!婊子,你不是說老子硬不起來了嗎!那你就仔細看好了,待會你就要在這根肉棒下,被我操的高潮迭起啊!” 疤臉男興奮地大笑起來。
“首先,你先幫老子清理一下肉棒,老子都兩個多星期沒洗過澡了,老子撒尿的時候,都快被自己這根肉棒給熏暈過去了!” 疤臉男用他的肉棒在姨媽的俏臉上摩擦起來。
聞著從那根肉棒上傳來的惡臭,姨媽都快吐了,一臉噁心的轉過了小腦袋。
心高氣傲的姨媽又怎麼可能會幫一個陌生男人口交呢!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個變態殺人犯,這更不可能了! 看到姨媽根本理都不理自己,疤臉男那已經平復的怒火又再次冒了出來,只見他的左手從腰間拔出了一柄鋒利的匕首,抵在了姨媽的臉上,他一臉猙獰的威脅道:“臭婊子,張開嘴,快幫老子舔雞巴,你再不舔的話,小心老子刮花你的臉,如果你不想你那漂亮的小臉蛋被刮花的話,就張開嘴幫老子吹一管,快一點!” 聽到疤臉男的威脅聲,姨媽慢慢的閉上了雙眼,“(比起失身於眼前這個噁心的男人,毀容又算得了什麼呢!只希望在我毀容后,這個男人能夠放過自己吧!” 姨媽心裡如此想到。
看到姨媽那一臉倔犟的表情后,不知怎麼的,疤臉男原本那怒火中燒的大腦竟慢慢的冷靜下來,他收起了手裡的匕首,臉上露出了一絲欣賞之色:“說句心裡話,我其實還蠻欣賞你的,在我強姦的那麼多女人里,還從來沒有一個像你這樣選擇反抗的女人呢!” “那些女人,只要聽說我就是那個殺人犯后,全都嚇得腿都軟了,連站都站不起來,最後我就輕而易舉的強姦了她們,就連被我殺掉的時候,竟然都沒一個人有勇氣逃跑,哈哈哈!真是些可笑的女人啊!” 疤臉男大笑道。
“嗨,其實我不太願意強迫女人的!” 疤臉男一邊貌似無奈的說著,一邊從隨身的挎包里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口塞。
而從來沒看到過這種東西的姨媽,顯然不知道那是什麼。
似乎是明白了姨媽的疑惑,可他並沒說什麼,只是飛快的幫姨媽戴上了口塞,直到這時,姨媽才有些明白這到底是幹什麼的了,可是為時已晚。
當疤臉男看到姨媽那被強行撐開的小嘴,明白眼前的女人已經無力回天后,疤臉男這才開口解說道:“這玩意叫做口塞,通常是夫妻間的情趣用品,至於用途嘛!我想你現在應該也有點明白了吧!” 看到姨媽正一臉焦急得想要閉上嘴,卻發現閉不上后,疤臉男微微一笑,接著說道:“沒錯!這就是防止女人不小心咬傷男人肉棒的工具啊!” 雖然姨媽已經有點明白了這東西的用途,可當聽到疤臉男的話后,還是傻住了。
當看到疤臉男一臉淫笑、挺著肉棒向自己走近后,姨媽終於慌了,急忙晃動著小腦袋,以此來阻止疤臉男把他的肉棒插入自己的小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