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金蘭(民國) - 漪瀾出行 яoцsんцщц.cⅬцЪ

一晃便是一星期過去,忐忑不安地等了好幾天,元綉發現,俞懷季真的信守了承諾,真的從她生活中消失了。
他沒有再用他的權勢逼迫她不得不低頭,沒再給她打電話,俞家的汽車也再沒出現過,他彷彿驟然無影無蹤
若不是元綉還能在報紙上看到與他有關的新聞,真會以為之前那段時間發生的事,只是一個夢。
如今也算是夢醒了罷。
雖然她也不知道那是噩夢還是什麼。他們原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若不是他突如其來的報復,七年前的那次決裂后,他們便再也不會有交集了。
大概他已經報復夠了,終於對她失去了興趣。又或者他突然覺得索然無味,從此之後,便是愛也不會有,恨也不會有。
她應該感到釋然和慶幸的,可每每想到這裡,又不由自主出起了神,就連阿虎也看出了母親的心不在焉,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
媽媽,你怎麼也和彤彤她姐姐一樣,動不動就發獃。
彤彤說,她姐姐受了情傷才會這樣,難道你也受了情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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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綉一怔,抬手就給了阿虎一個輕輕的爆栗子:
小鬼頭,又學人家亂說話,你跟彤彤還小呢,知道什麼叫情傷。
一時又想到漪瀾和宋子昊的事,不免暗自嘆息。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少年時那些青澀純真的感情或許是後來人永遠也無法匹敵的,有些人能努力走出來,有些人卻要用一輩子來懷念,只希望漪瀾不是後者。
她這裡為漪瀾憂慮,彩珠看在眼裡,也是急在心裡。
她與汪家昆感情日篤,最好的朋友卻遭遇背叛,她怎能不替漪瀾不值?
上次帥府突然一個電話打到簡家,彩珠就是傻子,也能猜到這其中的些微端倪。但她看漪瀾總是淡淡的,旁的女子若被那位追求,早就歡天喜地了,漪瀾如此,恐怕是心裡放不下宋子昊之故。
她便有事沒事都請漪瀾出去玩,借著散心的機會,希望漪瀾能儘早把宋子昊忘了。
漪瀾自然看出她的用意,雖然她其實更喜歡安安靜靜地溫書,但彩珠一番好意,她不忍拒絕,也只當給自己放假了。
這日彩珠又拉漪瀾聽戲,汪家昆早在戲園包了一個特廂,兩位小姐一來了,茶房聽說是汪先生的朋友,忙笑著將她們引到樓上。
包廂之中,除了主人家,也有幾位汪家昆的朋友。漪瀾被彩珠拉著出去的時候見過他們幾次,彼此笑著點一點頭,便在第二排坐下,又對彩珠道:
你去和汪先生一道坐罷。
彩珠道:他和朋友說話呢,我就坐這兒陪你。
她心裡不免一軟,怕彩珠憂慮她心緒不佳才如此,故意道:
他?什麼他,哪個他?
彩珠霎時紅了臉,一擰她的腰:你這人真壞,虧人家還為你忙前忙后,你再渾說,我不理你了!
兩人正笑鬧間,聽到包廂門口有人道:
真對不住,真對不住,您看,給您換到樓下的包廂成不成?
接著是一個清脆的女子聲音,帶著怒氣:
昨天我們就打電話過來定了二號特廂,那會子你們可沒人說這包廂已經有人定了。樓上樓下,能一樣嗎?既是一樣,那你怎麼不叫這包廂裡頭的人挪下去?!
對她說話的想必是個茶房,聲音誠惶誠恐:
都怪我們疏漏,把兩個包廂的號數弄錯了。可是您看,人家客人已經來了,我們若開口,豈不成趕人了?
況且人家定的也是二號廂,比您這邊先來,所以就宋先生,實在對不住,您看您大人有大量,我這就去和東家說,今天您的戲我們全包了,您看
說到這裡,恰好漪瀾他們包廂的茶房進來送茶,房門一開,只見左側站著一個長衫男子,不是宋子昊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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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斯脫宋:大家好,我又來當炮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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