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鐘頭后,眾人才從百貨公司里出來。
兩個孩子臉上都是餘興未消,一人手裡拿著支冰淇淋,連俞懷季都拿著一支。
叔叔,謝謝你。阿虎的小臉上紅撲撲的。
他好久都沒有玩得這樣暢快過了,媽媽平常工作太忙,他也不能成天都來談家,就是來了,也多半只是和彤彤在談宅內玩耍。
其實他心裡,還有一個誰都沒有告訴的願望。
他很想像彤彤,像小豐,像大個兒那樣,能和爸爸媽媽一起手牽著手出去玩兒。
他們可以去逛公司,去看花市,去賞街燈或者是來這裡的百貨公司里,就是什麼都不買,能和爸爸媽媽在一起,他也心滿意足。
叔叔,我跟彤彤要回家了,下次再見。
彤彤也朝俞懷季招著手:下次再見,叔叔!
一瞬間,心像被什麼揪扯了一下,俞懷季頓了頓,道:
下次再見。
他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汽車,忽然,阿虎咦了一聲:
是梔子花!
這個季節,梔子已漸次綻放了。街角路邊,開始有賣花人擔著一簍一簍盛放的雪白花朵兜售,阿虎道:
我媽媽最喜歡梔子花了,我要買一束回去送給她。
他說著,便跑向路邊一個賣花小販,彤彤也跟著跑過來,兩個孩子一齊蹲下,精心挑選著那些純美淡雅的花朵,俞懷季站在車前,久久不動。
還記得沈家院中長著兩棵棗樹,俞家門口的牆根邊,卻有一株梔子樹。
從樹上摔下來后,他便認識了那隻野貓,有時他會看到她在牆根邊的梔子樹下逗弄那隻貓兒,他覺得她笑起來的時候,便似那些花朵盛放一般,馥郁動人。
那天,他沒想到她竟主動向自己搭了話。
他手裡還攥著一包雪花糖,猶豫了好幾天,也不知該不該放在沈家門口。
他總怕唐突到她,所以連她的名字都不敢問。但她拾起了他放在石頭上的那包糖,輕柔地說:
我叫沈元綉,你呢?
元綉又一次來到俞懷季的私邸時,窗外已暮色西沉。
兩扇窗子大開著,送來陣陣蟲鳴啁啾的晚風,她嗅到風中那馥郁清芬的花香,不禁一怔。
俞懷季回過頭來,把半杯沒喝完的威士忌擱在窗台上:
喜歡嗎?
他視線所及之處,是插在花瓶中滿滿一大捧的梔子花,他的笑容溫柔似水,還透出幾分懷念:
從前還在越興的時候,梔子花開了,我總會挑一朵開得最好的摘下來。
還滾著晨露的花朵潔白柔嫩,他會為她插在發間,她嫣然一笑,人比花美。
可惜,現在你再配不上它們了。
他走到她面前,輕輕撩起元綉披散下來的烏絲。
你已經是隨便哪個男人都能玩的淫婦了,瞧你的身子怎麼這麼騷,嗯?幾天了,竟然還有印子。
原來元綉已是沐浴更衣過,身上只披著一件白色薄紗。
那紗若隱若現,貼著她峰巒起伏的胴體,現出底下高聳的乳兒和緊夾在雙腿間的私花
每次她進來伺候時要穿的衣裳,全都是俞懷季事先定好的。
他若要她一絲不掛,她也必須赤身走過走廊。至於那些特製的開襠小褲、露乳抹胸、畫著男女交合圖案的春宮肚兜等物,她都不知穿過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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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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