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不禁暗自嘆了口氣,同為女子,見到漪瀾這樣的境況,自然不免心生感慨。但有那個被活活打死的老媽子在前,如今誰也不敢接近她,更遑論幫她逃跑了。
輕手輕腳地,她退了出去。走廊上傳來沉穩的腳步聲,穆靖川剛從軍營回來,屋外正是暴雨如注。
他取下帽子遞給衛兵,上房的林媽過來,滿臉為難地低聲道:
“七少,少奶奶又不肯吃東西,您看……”
“我知道了。”穆靖川淡淡道。
絕食,也是漪瀾用來傷害自己的手段。
每天送進卧房的珍饈佳肴總是會原封不動地送出來,除了穆靖川,帥府上下也沒人敢比她吃東西,用人們只能在一旁勾著急。
穆靖川走到門口,果然看到那隻“鳥籠”旁擺著一隻h花梨木矮几,其上的碗盞杯盤一律為木製,以免漪瀾傷到自己。
他示意眾人都退下,又在門邊站了站,等到衣衫上的濕氣都消失了,方才走上前揭起簾幕,柔聲道:
“瀾瀾,該吃飯了。”
嘩啦啦,鎖鏈又被拖動著。
少女站起來,走到“鳥籠”角落離他最遠的地方,蜷縮著重新坐下,彷彿他是什麼必須得遠離的髒東西。
他薄唇微不可察地一顫,什麼也沒說,端起一碗玉田香米粥走到她面前,半跪下來:
“好歹吃點。”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一揮手,將碗打翻在地。
“繼續啊,左右你總要比我吃下去的,又何必這樣假惺惺?”
“……”半晌,他才道,“你說得是。”
無論如何,他不想傷害她。或許她早已忘了,他對她的溫柔與縱容從來都不是假的。
大手捏住美人兒的小臉,她立刻掙紮起來。穆靖川按下欄杆上的機括,另有三根細細的鎖鏈垂下來,和銬在她右邊腳踝上的鎖鏈一樣,這些全是用特殊材料所鑄,既教她無法掙脫,又傷不到她的肌膚。
很快,她的雙手雙腳都被束縛住。他強行撬開她的唇瓣貝齒,一口一口把食物餵給她。
怕她咬自己,大手捏著她香腮上的軟肉讓她根本無法合攏小嘴,透亮的口津被不斷攪弄出來,美人兒只能憤恨地瞪他,身子卻是越來越軟,腿間的玉勢也在愈發豐沛的淫液滋潤下被含得死緊。
“吃飽了嗎?”穆靖川柔聲道。
“吃飽了,就該辦正事了。”
噗嘰一聲,他直接將玉勢扯了出來。
尖叫聲和鎖鏈晃動聲同時響起,只見那嫣紅媚肉甚至在一拽之下翻露而出,美人兒雙手束在頭頂,兩腿向後岔開跪著露出濕淋淋的腿心,嬌軀抖顫個不停,一對美乳也晃得厲害。
“我看看……精液都吸乾淨了,很乖。”
修長的手指剝開她合不攏的穴洞,穆靖川甚至把花瓣都翻開一一查看過,在此期間,她始終咬著唇一聲都不肯叫出來,其實敏感的身子早已小泄了兩次。
“還記不記得你在這裡待了多久?”
“你總是懷不上孩子,是不是我射給你的還不夠……”
他的手掌輕撫著她,她一口便咬在他的手背上,甚至嘗到了絲絲血腥味。穆靖川連眉毛絲都沒動一下,他從軍裝內袋裡拿出一隻瓷瓶,搖了搖:
“這是能助孕的丸藥,你吃了就能很快懷上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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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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