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謝長陵陣亡一事便傳遍大江南北。
不過沂軍方面並未發出訃告,只說人如今是失蹤,他們還在多方尋找。但謝長陵若活著,怎會不露面?他連馬都炸沒了,如今找不到屍身,只可能是因為屍體被炸得不辨面目,可想其慘狀。
一時間,唏噓惋惜者有之,拍手稱快者也有之。
他的通敵嫌疑尚未洗除,但他解除錦州之圍的功績又是實打實的,民眾也不知究竟該對他是褒是貶。
唯一可以肯定的,便是沂軍群龍無首,勢必生亂。
雖然謝長陵的獨子謝承峻當日便趕往中軍坐鎮,沂軍還是頹勢盡顯。郭崇興挾大勝之威拿下贛城,又一鼓作氣將戰線北推數百里,兵鋒已然直指燕京了。
“……郭崇興這老小子不地道,人都死了,他還給人家潑髒水,不就是欺負死人不會開口。”
“他做了大總統,對誰都沒好處,群起而攻之之日不遠矣。”
書房內,幕僚們七嘴八舌,都在議論北地如火如荼的戰事。
雖說郭崇興言之鑿鑿宣稱自己有謝長陵通敵的證據,但在旁的軍閥看來,此事未免荒唐。
大家都是交手多年的老對手,謝長陵的脾氣也略知一二。況且日本人才刺殺了他,就是沖著他的命去的,他轉頭去跟日本人g勾搭搭,豈不糊塗?
因此,郭崇興的行事不免愈發教人不齒,何正方道:
“話雖如此,郭盤踞西北多年,根基深厚,能與他抗衡者不過謝唐二人。如今這兩人都不成了,旁人縱使心有不滿,又能奈他何?”
而一旦他入主燕京,以他的野心,南北議和一事勢必泡湯,這也正是穆靖川將幾個幕僚叫來商討的緣由。
他坐在桌后,待眾人說完了,方才篤篤地叩了兩下桌面。
“老謝為人不錯,我雖與他不過數面之緣,也很欽佩他。”
更何況他們還是合作夥伴,雖說謝長陵人沒了,穆靖川大可將此前的約定棄之不顧,但一則郭崇興此人不宜結交,二則他也不想背信棄義。
“交戰一事,我不便插手。但正如老沈所說,郭崇興人心盡失,沂軍又實力尚在,只要熬過這一關,接下來該怎麼合縱連橫,謝承峻不會不懂。”
眾人聽罷,心領神會,都明白穆靖川打算暗中支援沂軍。不過他也只是順手幫這樣一個忙,若謝承峻自己扶不上牆,再換個盟友,也沒有多難。
一時眾人便又討論起具T的安排,這卻不是穆靖川需要親力親為之事了。他端起茶盞呷了一口,覺得有些涼了,示意親衛上來給他換一杯。
那親衛快步走上去,低垂著眼帘,頭也不敢抬。
原來他腿上卻坐著一個人,嬌小的身影彷彿一隻蜷縮在他懷裡的貓兒。身披他的斗篷,將肌膚全然遮住,因是背對眾人的姿勢,眾人也看不見她的臉。
只有那一把緞子似的長發拖在腦後,柔滑烏亮,可以想見其主人有多美。
穆靖川一條手臂從她腰間橫過,有一搭沒一搭撫著她的秀髮。放下茶盞,另一隻手掌滑進斗篷,肆意揉捏她滾圓嬌嫩的奶兒,原來斗篷下的身子竟是一絲不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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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某七,一出場就是澀澀【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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