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金蘭(民國) - .用嘴脫衣()

也是她的身子早就被調教壞了。
從前在小公館的時候,他就總是這樣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將人折磨得慾火焚身了,再施施然等著她來求他。
想到此處,元綉不免又羞又氣。
既氣自己不爭氣,又氣身前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
若是有人在屋中,便會看到她衣衫半褪、欲T1橫陳,俞懷季卻連K腿都沒有絲毫褶皺,襯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只露出凸出的迷人喉結……
憑什麼每次總是她被玩到求饒?她穴里是癢得難受,難道他肉棒漲得就不難受嗎?
既然他讓她不好過,他也別想舒舒服服。
過去只是因為她不想像個蕩婦那樣搔首弄姿,但他們兩人歡愛了無數次,什麼矜持臉面早就沒了,她要是再傻傻忍著,忍到最後仍舊要向他求歡,豈不是自討苦吃?
因此美人兒又一次將嫩比往下坐,卻不再試圖用穴口含住那個昂然聳立的菇頭,而是拿x縫兒在上面磨來磨去,一邊磨出更多的淫水,向後撅起的小屁股也越翹越高。
與此同時,她循著身前的熱源,紅唇一啟,一下吻在了男人的頸線上。俞懷季不禁微喘出聲,捏住她的下巴迫令她抬頭:
“我好像沒有允許你自作主張罷?”
“我想幫三爺把衣裳脫了,三爺不願意嗎?”
脫衣裳要用手,但此時她雙手被縛,當然就只能用嘴了。
他喉結急促地滾動了幾下,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圖,又似乎沒有,片刻后,他鬆開手,淡淡道:
“繼續。”
美人兒吐出丁香,濕滑的舌肉沿著他的脖頸舔舐。她的嬌軀也完全貼在他身上,那睡裙本就又薄又軟,恍若無物,只覺他的胸膛開始起伏,呼吸也漸漸凌亂。
她心裡不禁有些自得,貝齒叼住他襯衣的領口,開始幫他一顆一顆解著扣子。
這樣呼吸相聞耳鬢廝磨間,也不知她有意還是無意,時不時還會舔上他的喉結。一顆扣子,解了幾分鐘還沒解開,反倒把口津弄得他衣裳上都是,白色衣料也被打濕了,透出底下y實的肌肉。
……這個小騷婦,沒想到她還有這一手。
不過她以為僅僅如此自己就會繳械投降嗎?未免也太看輕他了。
心裡如此想著,俞懷季只是眯眼感受著美人兒難得的伺候。大概是察覺到他的巋然不動,她不再故意拖延,埋首在他穴口,幾下就乾脆利落地解開了所有衣扣。
如此一來,他的胸膛頓時裸露而出。她突然向前一頂,他不由地低哼出聲,只見她衣衫下的兩顆凸起抵上他的乳首,那朱果已然y漲起來,她還示威一般抵著他蹭了蹭。
“這麼伺候,三爺喜歡嗎?”
片刻后,元綉聽到他沙啞的聲音:
“……還不錯。”
哼!她香舌向下,竟然舔上他的鎖骨。抵著x縫兒的怒漲欲龍情不自禁一跳,那驟然繃緊的身軀無疑也昭示了他的情動難忍。
她心中暗喜,終於有一種大仇得報的感覺,就連自己花心裡的癢意都顧不上了。
舌尖沿著他漂亮的肌理線條緩緩舔弄,男人的手掌不知不覺握住沙發扶手,脖頸也向後仰起,喉結更是滾動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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綉綉:看我怎麼折磨你!
俞狗:還有這種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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