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謝承峻無法再看到那對激烈交歡的男女了。
衣衫被一件件扔在地上,床帳內還是飄來小媽的媚叫和呻吟。一閃而過間,他似乎瞥見了她神色渙散的小臉——
她伏在父親穴口,再次跨著他健壯的身體前後搖晃,只是此時她坐都坐不穩了,滾圓奶兒緊貼著男人熱燙的胸肌,他掐著她的細腰又撞又頂。
她被J得失了魂,那帶著哭腔的嬌音嫩語卻是教兩個男人都熱血沸騰,恨不得把她J死在胯下。
“……唔,嗯……啊哈……唔!……嗯!……”
勁腰抽搐一般地抖動著,謝承峻極力忍著喉中的低吼,不知過了多久,他方才緩緩平靜下來,手掌攤開,指縫間全是粘膩的白濁,這次連衣擺都弄髒了。
他站在原地,又默然聽了幾分鐘,屋內的聲音還是響個不停,眼見胯下又有了反應,他掏出手帕,匆匆把身上和地上清理一番,這才將門悄無聲息地掩上,離開了那間熱火朝天的屋子。
這天晚上,他自是一夜都沒睡好。
回房沖了個冷水澡,已是初冬的天氣,他凍得渾身打顫,可是當躺在床上,剋制不住地回想起方才那淫亂的一幕幕,他發現自己的肉棒竟然又硬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把手探進睡K里。
一面想著繼母含羞帶怯的小臉,一面壓抑著對父親的嫉恨,心頭既覺羞愧又是火熱,手中越擼越快,陽具卻是越漲越大。
就這樣,他一整夜真正睡著的時候不過兩三個鐘頭,次日醒來,眼中都是血絲,伺候他的聽差謝升瞧見了,不免叫了一聲:
“大爺,這是怎麼了,昨晚上沒睡好?”
謝承峻只從鼻子里“嗯”出一聲,謝升又道:
“這會子上房已經開早飯了,您是去上房吃,還是在屋子裡吃?”
過去謝承峻在家時,從來都是和父親一道用飯的,但自打縵卿嫁進來了,父子二人竟再未同席。
這一則是因為他多半都在航空大隊,回家不過也就寥寥數次。二則也是他有心避忌——
他不想看到縵卿和父親恩愛的模樣,但一次可以不去,兩次也可以不去,他不能避開一輩子,否則遲早會有人說閑話。
想到此處,他淡淡道:“去上房。”
說著,抬腳便走。
誰知他到的時候,飯已經吃完了。謝長陵一大早就外出公g,凌弈深則帶著幼筠出了門。
縵卿歪在沙發上,正用手撥弄著一盆胭脂梅花。那纖纖十指染著鮮紅的蔻丹,愈襯得她一雙柔荑似冰雪雕琢。
謝承峻一怔,不知該不該進去。但此時她已看到了他,廊下還站著老媽子,不得不進。
他便跨過門檻,微微笑道:
“這花開得真是好,不知是誰送給小媽的?”
縵卿已站起來,面上飛快閃過一絲不自在,也笑道:
“是你父親打發人送回來的,恐怕也是旁人轉贈。”
說完這一句,他便無話可說,想到昨晚之事,更覺心緒複雜難明。
縵卿也沒有叫老媽子進來,執起茶壺來給他斟了杯茶,將那隻白玉瓷的小杯子放在他面前時,低聲道:
“昨晚的事,還請你不要告訴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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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洗冷水澡,小謝有你的!不愧是小年輕!【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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