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金蘭(民國) - .X感內衣(,1v2)

說完,她掉轉身子就走。
手腕忽被一把攥住,謝長陵的力氣哪裡是縵卿能抵抗住的?因而被他一拉就拉入懷中箍住,緊緊盯著她,眸中墨色沉沉:
“不是非嫁姓謝的不可,可你到底還是嫁了。”
既然如此,這是不是意味著,她也不是完全不情願的?
他今日是頭一次看到縵卿發怒,雖然是他說話失言在先,但想到新婚那晚,她怯生生的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躲閃模樣,她肯對自己發脾氣,難道不說明他們夫婦間的距離正在縮小嗎?
果不其然,聽到他如此說,縵卿先是語塞,繼而便伸出小手推他:
“鬆開……我要去睡了。”
若是從前,她如何敢拒絕自己?謝長陵心頭一動,反握住她的小手按在穴口,貼近她耳邊道:
“我也要去睡的,來,幫你老公把衣裳脫了。”
如今世人稱呼女子的丈夫,要麼便是文質彬彬的“先生”,要麼便是時髦洋派的“hus比and”,這“老公”二字可以說是粗俗,但用他低沉醇厚的嗓音吐出時,卻教縵卿臉上一紅,不免掙扎得更厲害。
一番糾纏間,她身上的浴袍鬆脫開來,剛被熱水浸潤過的無暇雪肌還泛著淡淡粉色,真如桃花般嬌艷。
不過謝長陵的視線卻先落在她浴袍下的衣物上,她晚上睡覺時,都會穿著又長又寬的白色睡裙,此時這浴袍下卻是曲線畢露,西式的魚骨胸衣緊緊包裹著她渾圓挺翹的雙乳,胸衣下露出一截細腰,然後是同色蕾絲小K,堪堪勒住腿根。
最要緊的是,這套胸衣小K是黑色的。
她生得白,膚如凝脂、T似瑩玉,胴體在黑色襯托下愈發欺霜賽雪,微鬈濃密的長發披拂至背心,一雙水色朦朧的眼兒微抬起,原本是純美已及的模樣,卻教人無端端想到四個字,妖媚蝕骨。
謝長陵的鼻息立刻粗重起來,察覺到他的視線,縵卿忙把浴袍拉起掩住穴口。他突然將她一推,她身子一跌便跌在了沙發上。
寬厚y實的胸膛壓覆上來,大手只將那胸衣向下一拽,便把束得緊緊的魚骨拽開了,也讓她一對美乳彈跳而出,乳球下方被胸衣承托住,愈顯得高聳。
“遮什麼,這身不就是穿給我看的?”
嫁給他之前,縵卿是當紅歌女,像她們這些在交際場中遊走的女子,自然深知討好男人的手段,就是床笫間該如何伺候男人,定然也學過。
但會討好,不代表願意討好。
結婚以來,縵卿從未主動迎合過他,雖然他怎樣的蹂躪玩弄她都柔順承受,這二者間的區別,謝長陵又如何不懂?
“為什麼這樣穿?怕我因為那美國佬的胡話生氣,還是不想我不高興?”
大掌握住N球毫不客氣地搓捏起來,滿捧肥白乳肉從他掌緣邊溢出來,他搓了兩下便一片嫣紅,也將美人兒肉得嬌聲嚶嚀起來。
“我就是,嗯……隨便穿穿的……”
“好啊,還學會犟嘴了。”見她紅著小臉否認,謝長陵不免愈發憐愛。
外人總說他們恩愛,但舉案齊眉相敬如賓對他來說遠遠還不夠。他要的便是她在他面前的小性子、小心思,他寧願她沖自己發脾氣,也不想她只將自己當做丈夫,只盡妻子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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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媽:拿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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