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時,漪瀾不由地後悔莫及。
奈何她的性子就是如此,一旦被激起氣來了便一步不退,若再重來一次,恐怕她還是會對穆靖川y頂,然後又照舊將他惹毛。
她後悔的只是沒有料到,他竟能如此惡劣。
雙手被束於頭頂捆在床柱上,此時她就是一隻任憑惡魔蹂躪的柔弱羔羊。
他不僅要操她,還不許她昏睡,大舌強硬地插進她口中攪得她嗚嗚呻吟起來,等她的意識越發清醒,他就將她雙腿扛起,扯開衣襟將那彌散著無窮熱意的健軀壓覆上來。
她頓時被燙得直哆嗦,小屁股向上撅著露出兩人緊緊相連的性器。他還故意用自己硬起來的乳首去蹭她發漲的奶頭,就在這樣的連番玩弄下她被g醒過來,又開始軟著嗓子哭叫。
小嘴被比著吐出他喜歡聽的y話,若是不肯說,他竟然還用手指去肉她紅腫的尿道口。
“啊……嗯哈……”
就連暈厥過去也不能夠,因為他會趁她高潮時堵著她的唇給她渡氣。美人兒被迫承受著持續不停的滅頂快感和他強而有力的抽送——
普通男人是越g越虛,他卻是越g越興奮,越操越狂猛。
寬大的西式銅床上方,白色懸帳如同柔雲瀉地,屋中因窗紗緊閉,所以亮著電燈。
電光映在上面,照得羅帳似有若無,隱約可見一具彷彿雕塑般的精赤健軀,寬闊的背部肌肉賁張,結實的窄臀緊緊繃起,身體律動的節奏性感非凡,又昭示著強悍至極的力量。
而在這健軀之下,滿臉潮紅的小美人兒乖巧跪趴著,雪股被大掌托住高高撅起,濃精被巨棒一股一股地從肉洞里擠出來。
那個粉嫩嫩濕噠噠的淫穴早已被高得合不攏了,只是本能吸含著男人胯間勃發的雄物,任憑他的滾熱身軀鐵壁一般將她包裹住,用力騎在她屁股上聳動……
不知不覺,天色晦沉下來。窗外滾過隆隆的悶雷聲,但見黑雲壓城,電光頻閃,顯然一場瓢潑大雨即將來臨。
穆靖川正將身下的小人兒操得哼哼唧唧,忽聽到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他毫不理會,一徑抓著掌中的用力搓捏著,大雞8次次撞在宮壁上,頂得美人兒的肚子一起一伏,彷彿有一頭巨獸在她腹中翻攪。
只是那敲擊聲越來越大,門外還傳來江文平急切的聲音:
“……七少!七少!”
“常陽剛發來緊急電文……七少!”
常艷?他心頭一動,那是穆家的另一座軍事重鎮,和寧安、淮慶兩座城池一道扼守凌淮平原,是金陵外圍的重要防線。
穆靖川噗的一下將肉棒拔出,隨手拿過毛巾擦了擦,披上衣物便匆匆往外走。
走到一半,腳下忽又一頓。
當即迴轉身來,用皮帶重新把美人兒的雙手捆在床柱上,又扯過被子給半昏半醒的她蓋好。
腳步聲很快便消失了,走廊外卻是人聲雜沓,不知為何越發喧鬧。
漪瀾原本就尚存一絲神智,漸漸睜開眼睛。只聽到不知是誰把樓梯踩得咚咚作響,有人不住跑上跑下,似乎有很緊急的事情發生。
窗外雷聲依舊,大雨還未落下,她扯了扯自己束在頭頂的手腕,把唇一抿,卻是暗自動作著,過了約莫有四五分鐘,她小小地歡呼了一聲,雙手放下,竟從捆縛中掙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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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瀾:想捆我?呵
從此以後穆七改上手銬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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