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瀾不禁噗嗤一下笑了,道:穆先生也這樣孩子氣。
那聲音嬌脆,餘音裊裊,只彷彿一片輕輕的羽毛撥弄著,撥得穆靖川心頭微酥,他遂把石頭放進她掌心,聲音也變低了幾分:
若是可以,我更想親自去談小姐府上拜會伯父,和伯父一同賞玩此物。
漪瀾心裡直跳起來,下意識便往後退了退:
家父只是個普普通通的教員,如何當得起穆先生這般厚愛。
談小姐誤會了,我交朋友,從來不看地位出身,我們家裡也沒有階級觀念。
他將手收回,露出的小臂線條勻稱漂亮,漪瀾忙把視線移開。
況且,能教養出談小姐這樣鍾靈毓秀的女兒,伯父必是一位雅重之士,我心中欽佩許久,只恨不得親近。
話說到此等地步,漪瀾已然不能拒絕。
可自家真要與他來往了,先不說父親是何等態度,宋家會不會有微詞?旁人會不會猜疑?會不會到了最後,他真能得償所願
她不得不不佩服他的耐心,就如一個布下陷阱的獵人,不疾不徐,不焦不躁,一步一步,便能將獵物逼進囹圄之中。
這樣想著,她心裡愈發著急,忍不住又往後一退。卻不妨自己退無可退,一腳踩進了溪水裡,身後一空,頓時驚呼出聲,但男人結實的臂膀已橫過來,將她攔腰勾住
霎時間,她撞入他懷中。
鼻端盈滿似有若無的清冽味道,他們靠得那樣近,不僅能聽到他的心跳,也能感覺到他的體溫
她心頭一顫,忙使力要將他推開,誰知穆靖川恰好鬆手,她腳下又是一滑,眼看就要跌入溪中,他搶上來勾她,收勢不及,二人齊齊落水。
嘩啦啦的聲音里,他在下,她在上,那溪水雖然很淺,穆靖川身上已全濕了。
漪瀾趴在他胸口,此時卻只聽到自己心跳如擂鼓。他的襯衫是白色,又是極嬌貴的料子,遇水便恍若無物,透出衣衫下隱隱的蜜色肌膚。
穆靖川一張口,胸膛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少女嬌小的身子輕得如同花朵,於他來說自然不是負擔,只是兩團玉乳緊壓著他,見她從臉到脖子全紅了,倒不好開口說話。
漪瀾結結巴巴地道:我,我這就起來。
說罷便要爬起來,但她一動穆靖川便嘶了一聲。
漪瀾想到方才是他旋身間將她護在懷裡,他的背卻磕上水裡的石頭,想必疼得很,忙問:你受傷了?
穆靖川卻答非所問,聲音有些啞:別動。
她卻不懂他的意思,心想自己如何能不動?當下便欲撐著他的胸口使力,誰知一抓他衣襟,倒把扣子給扯開了。
穆靖川頓時忍不住悶笑起來,漪瀾大窘。
他目光灼灼,那樣近的距離看著她,只教她手足無措。
他一翻掌,握住她的皓腕,說:抓緊我。
接著便將她打橫抱起,涉水而出。
恰有一陣風過,漪瀾打了個噴嚏,穆靖川蹙眉道:我叫人過來,開車送談小姐去我那裡換身衣裳。
其實漪瀾身上,只有長裙下擺和鞋襪濕了,反倒是他狼狽得很。
她自然感激他的好意,可聽到他說去他那裡,又是只他們兩人,不由脫口道:
請你送我回家!
穆靖川眸光一黯,彷彿暗潮湧動,深不可測。
漪瀾已知說錯了話,只見他抬手,輕輕拈起她耳邊一綹微濕的發。
談小姐,你好像特別怕我,還是說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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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身誘惑(*/ω\*)
某些人已經吃飽了,某些人還在問腦婆討不討厭他【住口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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