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綉六神無主,知道他什麼事都做的出來。如果y要反抗,肯定只會激怒他,可如果要她求饒,在清醒的狀態下,她又實在說不出口……
她這樣猶豫著,感覺到那指尖已經陷進去了一點,一股難言的漲麻從后穴傳來,無奈之下,她只能咬著唇輕聲道:
“你別進去,我……我用上面伺候你好不好……”
“可我現在已經在你的比里了。”他不為所動。
“我是說……給你舔,舔雞8……”
她說到最後那兩個字,雖是極力鎮定,眼圈兒其實已微微紅了,俞懷季恨不得立刻就衝進她的小嘴裡狠狠g爛她,又覺得心頭髮軟,如何忍心不答應她的要求?
“好罷,”他淡淡道,“不過你的屁眼已經在發騷了,你也不想看它餓著罷。”
元綉尚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只見他探手一撈,便將那隻r油蛋糕上的櫻桃擷在指尖。后穴上頓時傳來冰冷又微硬的觸感,她又羞又驚,忙欲掙扎時,他一句話又讓她只能僵直不動。
“這櫻桃可經不起你一夾,要是夾碎了,留在屁眼裡摳不出來,那你說怎麼辦?”
美人兒臉羞得通紅,他施施然笑著,塞了一顆還不夠,又接連打開幾隻紙盒,把好幾顆飽滿殷紅的櫻桃塞進了她的菊眼兒里。
“真聽話,”他拍拍她的小臉,“好生夾著,等我射了就幫你弄出來。”
元綉明白他的意思,只能繃緊白嫩的腿根,拚命吸含花徑里的巨大性器,想儘快把他夾射出來。
她前穴里一動,後庭也跟著抽縮。櫻桃的大小自然和陽具不可同日而語,可是她的菊眼兒又窄又緊,至今也只被高過一回,此時突然塞進數顆異物,如何能毫無反應?
偏偏她又生怕自己真的把櫻桃夾碎了,菊眼一縮,她立刻緊張至極,那淫水四濺的嫩比也是翕張個不住。
這樣敏感又熱情的小騷洞將巨棒從頭到尾含裹住,即便插在裡頭不動已是銷魂蝕骨,更何況操幹起來時她反應更加激烈。
俞懷季只感覺自己從尾椎骨一直酥麻到了手指尖,連魂兒都快爽飛了,心裡暗道一句“小騷婦”,將她長腿提起,腿心拉扯得越發開了。
那壯碩的陽根從下方斜斜插入,龜頭不斷研磨她嬌軟的宮口,也將她兩隻奶子頂得一抖一抖,二人緊纏在一處的肉體幹得是啪啪作響。
此時此刻,元繡的衣裳雖然還透擅地穿在身上,可是那旗袍衩擺下露出她大半個雪白的屁股,臀瓣上濕痕片片,不斷有淫液都順著她的T線往下落。
而若有人仔細觀察,便會看到兩片衩擺之間,一根紫紅色的肉柱時隱時現,往上時便沒入美人兒的身體里,向下時便帶出大股春露。
俞懷季額上見汗,抬手將領帶鬆開,正打算把外套也一併脫下狠g她一場,卻聽到樓上傳來趿鞋的聲音,房門一開,阿虎道:
“媽媽,你在嗎?”
他二人不由雙雙一震,元綉眼疾手快捂住自己的小嘴,又聽到阿虎的腳步聲在走廊響起,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惺忪。
“媽媽……媽媽?”
奇怪,剛才他分明聽到媽媽的聲音了啊……
阿虎哪裡知道,此時母親正被“叔叔”抵在飯桌上J得比酥T軟,此時騷穴因為緊張驟然絞緊,差點都快把“叔叔”的大雞8給夾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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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狗:腦婆好可愛,想g
綉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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