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們吻得從來沒有那樣急切熱烈。
大舌闖進她口中用力翻攪著,尋到她的丁香便重重吮住,一邊吸含一邊把自己的口津渡給她,只是幾分鐘的功夫,元綉便感覺自己的小嘴都麻了。
與此同時,她也情不自禁與他的舌嬉戲舞動著,一下子g纏住又一下子分開,彼此的舌尖緊貼住廝磨,吻到她的舌根時,他用力一刮,她只覺半邊身子都酥了,甜美的嚶嚀從唇間溢出,嬌軀也軟成一灘春水,只是靠在柜子上任由他肆虐。
這讓俞懷季情不自禁想起從前。
從前他們的纏吻也總是如此,自打重犯審,她從未在清醒的時候這樣回應過他。
方才也是她主動親上來的,一瞬間他欣喜若狂,心臟急跳著幾乎要破開胸腔。
她這樣是什麼意思……她不是隨便的女人,難道她終於放下了葉耀軒,難道她心裡對他還是有感情的,難道她離開葉家后想通了,想與他再續前緣?!
他吻得越來越重,呼吸也急促得驚人,漸漸地,元綉幾乎要喘不過氣,櫻唇上也是熱辣辣一片似乎被他親腫了,她只能抬手用力推他:
“嗯,鬆開……放手!”
但俞懷季如何肯松?握著她腰肢的那隻大手如同鐵鉗。她見推不動,一狠心,在他舌上用力咬了一口。
“嗯!……”
他霎時吃痛,大舌從她口中滑出。幾道銀絲依依不捨地粘在她微腫的唇瓣上,俞懷季還有些恍惚,她拿出手帕來,飛快在唇上拭了拭:
“……俞先生不是要告辭嗎,我就不多留你了。”
俞懷季眸光一黯:“怎麼,沈女士方才在請我喝茶?”
元綉只覺耳上發熱,口中仍舊是淡淡道:
“俞先生幫了我這樣大一個忙,我感激一下罷了。”
原來她一時情難自禁吻了他,此時不免後悔。
先不提阿虎還在屋裡睡著,兩人的動靜可能會吵醒孩子,如今他的態度仍舊不明朗,她卻投懷送抱,若他對她沒有感情,她這樣做,豈不是自我輕賤?
但讓元綉直言問出來,她又無法出口。
她的自尊不容許她接受失敗,更加不會去做那種拚命挽回的事。心裡越在乎,她反而越要表現得淡然,越顯得自己拿得起放得下。
說著,她徑直將他推開,轉身往外走。
手腕忽被一把攥住,接著便是一陣天旋地轉。她的身子被用力抵在飯桌上,俞懷季將大腿往前一頂便頂開她腿心,手掌則從旗袍衩擺滑進她裙下,伸手一摸,便摸到了一片濕潤。
“既是大忙,這點感激恐怕不夠罷。”
“還是說,沈女士只是比里發騷了,要找個男人來幫你解解癢?”
元綉雙頰飛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但她是絕不肯在嘴上服輸的,冷冷道:
“這難道不是拜俞先生所賜?要怪,也只能怪俞先生之前,不知上哪弄來了那些下三濫的東西。”
她如此說,顯然就是在拐著彎地罵俞懷季“下三濫”,卻見他不怒反笑,那笑霎時如春風化雨,看得元綉不免愣住了。
“你還真是嘴y啊……”
他的手掌在美人兒濡濕的腿心動作起來,趁著她無法夾緊雙腿的機會,只聽嗤啦幾聲,那褻褲便化作輕飄飄的幾片布料落在地上。
“那我們就來瞧瞧,你上下這兩張嘴,究竟哪張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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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情商:親嘴
高情商:喝茶【大霧
俞狗的小心思,一脫離葉家就迫不及待叫人家沈女士(????)
PS.四更(●′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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