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縵卿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被g醒了多少次。
大床上的被褥床單已全被她的淫水尿液打濕,她趴伏在沙發上,過多的精液在她一次次潮吹的時候隨著肉棒抽動流溢出來,她整個下體都濕淋淋的,連大腿和膝彎上都掛著乳白色的濁液。
一根粗壯如兒臂的烏紫雄根插在她翹起的雪白屁股間,那可憐的小比嘴兒被撐得如同J蛋大小,鮮艷的穴肉被幹得翻露而出,肥嫩的花唇被插得又紅又腫。
滿屋子都是男女交合的情慾味道,她高高隆起的小腹被兩隻古銅色的大手撫弄托起著,那手掌時不時抓著她的大奶子用力揉捏,時不時又探到她狼藉不堪的私處褻玩她的小花核兒……
高大的男人就這樣肆意侵犯著她,等把沙發上也高得一塌糊塗后,他還不肯放過她,又找到一張桌子,將她放在那上面摟住插干。
也不知他的精力怎麼就這樣旺盛,三十多歲的人了,竟然和年輕的小夥子一般,雞8硬了又欲,精液射了又S,而且每次都是又多又濃,一次接一次地把她灌上了高潮。
好容易天快亮了,謝長陵想到今天還有客人要招待,這才摟著縵卿睡了幾個鐘頭。縵卿自然是下不得床的,一上午都躺在屋子裡休息——
婚宴一辦就是五天,今天客人多半都到帥府去了。雖然謝長陵給玉兒留了話,讓她好好休息,不必去應酬,可她身為新娘,一整天卻不露面,失禮且不說,天知道有些好事之人會怎麼編排她。
因此,到了快開午飯的時候,縵卿打疊起精神,坐車回了帥府。
她玉肌上全是情事過後留下的吻痕指印,便穿了一件淺霞色西服,袖管將手臂遮得嚴實,脖子上還系一條絲巾。
偏是走到通往內院的月洞門前,遠遠便看見了謝承峻。
他穿著軍K軍靴,手拿著帽子,高挺的鼻樑上架著副太陽眼鏡。聽差跟在他身後,替他拎著皮箱,顯然是要回航空大隊去。
既是這樣正面相逢,二人便不得不打招呼。
謝承峻叫了一聲:“小媽。”
縵卿搭訕著道:“你父親呢?”
他道:“父親在前邊陪客,我要回隊里訓練,家裡的事就勞小媽操持了。”
如此寒暄幾句,兩人便點一點頭,各自走開。一陣風來,縵卿抬手將吹亂的長發綰到耳後,那袖管便理所當然滑落下來,露出她小臂上紅紅紫紫的淫靡痕迹。
謝承峻目光一凝,他雙眼藏在墨鏡后,這樣極快地凝滯了幾秒,便將視線移開。
只是他心中已如煮沸的滾水一般,一再告誡自己他們已經結束了,婚禮上的那次歡愛便是了斷,從此後她只是他的繼母,他也不會對父親的女人有任何非分之想——
可腦中還是情不自禁猜測著,那些痕迹有的很深,有的很淺,究竟哪些是他留下的,哪些是父親留下的,她究竟是被父親幹了一夜,還是早起剛剛挨了c……
縵卿也意識到不妥,忙把手放下來捂住袖口,露在髮絲外的耳珠兒也羞紅了。
他步伐驟然加快,皮靴在地上踩出蹬蹬的聲響,很快便只剩背影,玉兒跟在縵卿身後,因道:
“大爺這是怎麼了,突然這樣急。”
縵卿道:“不要閑話,走罷。”
說著,但見她步履輕緩,蓮步姍姍,純美的小臉上忽露出一抹笑,眼中精芒閃過,但轉瞬即逝,消弭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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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白兔小媽嘻嘻嘻【神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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