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開手,把春液塗在肉棒上隨便抹了兩下,接著便扶住棒身,朝那冒出熱氣的小嫩嘴兒一頂——
“嗯!……好大,啊……”
美人兒小腳亂蹬,只是雙膝被他壓住動彈不得。
她推拒的皓腕又被他再次捉住,想到先前她在浴房呼痛的事,他隨手拽下床帳上的扎帶,幾下就將她雙手捆住束在頭頂,又握住她的腿根將她腿心大大分開,那修長筆直的美腿幾乎被拉扯成“一”字,他則將大腿壓在上面,如此一來,她便如一隻被捆上祭台的柔弱羔羊,只等著猛獸來大快朵頤。
“不許亂動,動就打你的屁股。”
謝長陵喘著粗氣,把龜頭往那個濕噠噠的小洞里塞,只覺一觸上去,就被柔軟騷媚的穴肉緊緊含裹住,他舒服得只想立刻衝刺,又因為她實在太緊,只能強行按捺。
偏偏她還在嗯嗯唔唔著掙扎,如絲的花瓣一直摩擦著他的龜稜柱T,他額角青筋亂跳,對準她的奶子就是一拍:
“怎麼說了還不聽?非想我操壞你是不是!”
“嗚……”
美人兒哽咽了起來,他只覺她的哭聲彷彿春藥一般,雖然看不見她梨花帶雨的小臉,可是他想到那次他清醒過來的時候,看著被自己壓在胯下高得哭爹喊娘的小人兒……
雖然她是兒子的女人,雖然她心裡沒有自己……謝長陵從沒想過自己會勾出這種無恥的事,但幹了就是幹了,他就是靠g,也要把她g服。
他雙臂探出,寬大手掌握住滾圓的N球重重揉搓,那巨棒則從已經被撐出一個小洞的嫩穴里拔出來,對準充血的小y核兒連番撞擊,直撞得噗嗤噗嗤的水聲響個不住。
原來他撞一下,美人兒就噴出一口水,不出半分鐘,兩人的下體雙雙濕成澤國。他又熱又滑的巨大性器緊貼著她的x縫兒,又將龍首頂進去,此時她的比洞已軟得一塌糊塗,沒費什麼功夫便被欲龍全然撐開,推擠著媚肉往裡深入。
其實這也是因為白日里,謝承峻的肉棒剛剛光顧過。
和兒子比起來,謝長陵的陽具竟然還要粗一些,頭一次姦淫縵卿的時候,可讓她吃了好大的苦頭。
眼下她的幽徑還未徹底合攏,自然更容易就被捅開了。謝長陵還以為她是經了人事,身子更敏感,哪知他們父子二人都先後侵犯過這個y洞,所以才把這洞眼兒越操越透,越操越熟。
“嗯!——嗯哈……不要再進去了,大帥……不要……”
只是他究竟還是太大,剛插進去一小截便把美人兒刺激得又快要泄身。她一絞緊,他的雞8漲得更粗,黑暗讓二人視覺以外的感官都愈發敏銳——
他能清楚感覺到她浪比里那些嬌嫩又熱情的騷肉就像千萬張小嘴吸含上來,吸得他動情不已。
她則覺得腹中彷彿被塞進了一個又燙又硬的鐵塊,她的甬道一抽縮,還能勾勒出肉棒上猙獰盤曲的血管。
“啊……啊哈……”
她香汗淋漓,被他按在床上一下接一下不容分說地頂著。頂到中途,他突然一記強勁抽送,她四肢都被牢牢固定住,瞬間以為肚子快被插爆了,窄小的花腔被那太過粗壯的欲根擠壓著,竟然,竟然有了尿意……
=====================================================
小謝:爸爸更大爸爸更大爸爸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