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唔……”
她竭力躲閃著他,小手撐在他的胸膛上,雖不敢掙扎,可那避退的香舌依舊透露出了她的不情願。
那次意外后,這還是謝長陵初次碰她。
他也不記得自己當時有沒有吻過她,此時在清醒狀態下嘗到這張甜津津的小嘴,只覺銷魂蝕骨,恨不得馬上就把她的口津給喝g。
……但是,不行。
他極力剋制著自己,他知道自己下手沒輕沒重,既怕傷了她,又怕她因此更加害怕自己,甚至厭惡他的親近。
“縵卿……”他貼著她的唇瓣低喃。
一隻大手捧著美人兒的下巴讓她仰起臉,那寬大的手掌幾乎能遮住她的面容,粗礪拇指不住摩挲著她的唇角,也讓她情不自禁將小嘴越張越大,含不住的涎液全滴在了他的手指上。
這種感覺,和謝承峻親吻她的時候截然不同。
謝承峻是熱烈又青澀的,每一次總是急切地在她口中肆虐侵佔,今天的他更是粗魯暴躁,不容她反抗。
而謝長陵的纏吻雖然也讓縵卿無法掙脫,但他並不急著迫令她臣服,反是強硬又不失溫柔地含著她,一遍又一遍勾勒著她口中敏感的軟肉,吻得她嘴巴都酸了。
因此,也不知是習慣了還是情不自禁。她的丁香開始在口中與他嬉戲共舞,g纏吮吸。嘗到男人餵過來的津液時,她下意識咽了一下,又將他的厚舌緊緊一吸。
這個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動作頓時幹得謝長陵渾身冒火,他精赤的身軀全都壓了上來,水珠順著壯碩肌肉不住往下流淌。
縵卿一哆嗦,看到自己的睡衣已然被打濕大半,白色絲料近乎透明,透出底下玉似的肌膚,還有兩團美乳上那紅艷艷的櫻果……
糟了!她想到白日里謝承峻留下的那些吻痕。
若是被謝長陵看見,她怎樣也解釋不清,難道她要說這是被蟲子咬的?還是直接告訴他,我剛跟你兒子偷情過,身子都還沒洗乾淨?!
慌亂之下,她抬手就去護住自己的穴口。那兩隻N球上的y痕最多最明顯,絕不能讓謝長陵看到。
只是她手一抬起來,立刻就被男人抓住,輕鬆將她兩隻皓腕束在頭頂,迫使她不得不高高挺起胸脯。
“啊……”美人兒不禁嬌呼起來,“痛……”
謝長陵手上一停,鬆開她的腕子,只見那雪膚上立時浮現出兩圈紅痕,竟是被他捏一下就有了印子。
他不免暗自懊惱,長久以來,他一直都是跟軍營里那些粗老爺們打交道,哪裡見過這樣嬌嬌嫩嫩的小女人,用力一點,就怕把她捏碎了。
縵卿的雙眸中蒙著一層水色,也不知是痛的還是因為方才的深吻,她見謝長陵鬆開了手,忙又把穴口護住,想了想,臉上飛紅地道:
“燈太亮了,我……我們把燈關了,去床上好不好……”
今晚這一場歡愛看來是逃不掉的,既然如此,那就把燈關了,他看不見她身上的痕迹,便能矇混過去。
聽到她這樣嬌聲嬌氣地一求,謝長陵哪會不答應?
她身子立刻被他打橫抱起,下意識勾住他的脖子,只見他衣裳也不披一件,就這樣赤著健軀走回卧室,將她往床上一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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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婆說要做,管他開燈還是關燈【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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