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弈深將她抱起來,只見她渾身上下都濕漉漉的彷彿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明知自己失態了,明知她今天剛破瓜身子還嫩得很,可是她即便昏睡中那媚x還在一直吸著他,他剛射過一次也格外持久,還遠不到釋放的時候。
就一次……他告訴自己。
就這麼一次,只要再來一次就好……
柔軟無骨的小人兒依偎在他懷中,如同一隻熟睡的純潔羔羊,只是他二人的下體卻緊緊相連,他一面操她,一面便啄吻她的嫩唇欲R,恨不得把她全身都吻遍。
而這次射過後他立刻又有了反應,肉棒堵在裝了滿滿一肚子精水淫液的穴里,想拔出來的時候仍是艱難異常,他忍不住又朝前一捅,滋溜一聲便將那浪比捅到了底。
小人兒迷迷糊糊被g醒過來,只在他身下稚嫩地輕吟,承受了又一輪的陽精澆灌后,他幫她清理下體時再次擦槍走火,陽根便像上了癮一般,直追著那個銷魂肉窟而去。
就這樣,一次、兩次、三次、四次……
到天快亮的時候,凌弈深終於平靜下來。
就著微弱的天光,他看到美人兒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指印,竟然沒有一處肌膚仍舊是潔白無瑕的,腿心更是慘不忍睹,穴口被一層厚厚的乳白濁液糊住,整個花高都被操腫了。
他心裡又疼惜又悔恨,遂穿衣下床,出門叫掌車的送了熱水過來,動作輕柔地幫她清理起那些y痕。
幼筠便是在那一陣陣溫熱觸感中睜開眼睛的,神志尚有些恍惚,她觸到一雙沉然似海的黑眸,低聲呢喃了一句:
“舅舅,好難受……”
話音方落,他便將她抱了起來,她靠著他的臂彎,感覺到他小心翼翼擦拭著她的腿心如同呵護一件易碎的瓷器,她不禁小貓兒似的哼哼起來,小臉還在他穴口蹭了蹭。
凌弈深道:“筠兒,昨天晚上……”
“舅舅,不用說了,”她抬起小臉,“舅舅對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她既是如此說,當然便明白他們之間發生的事已然逾矩。
只是她對他的依賴讓她完全相信著他,就像她相信他玩弄她的身子是為了給她“解毒”,相信他餵給她吃的精液是幫她解毒的“葯”。
想到此處,凌弈深幾乎狼狽得要逃開,可是心裡又有一個惡魔般的聲音在蠱惑著他——
既然她連這樣的事都能接受,趁機佔有她,讓她永遠屬於自己,眼下豈不是最好的機會?
他悚然一驚,忽將視線避開,不再直視少女澄凈的雙眸:
“那你知不知道,那些事是只有愛人,只有夫妻才能做的?”
“我是你舅舅,我這樣做,是大錯特錯。”
他如今就是個罪人,最該做的事便是向她懺悔,怎能還想著繼續欺瞞哄騙她,對她有如此禽獸不如的念頭?!
“可是……”少女的聲音很輕,“舅舅,不能做我的愛人嗎?”
凌弈深心頭一震,她已直起身子,坦坦蕩蕩回視著他:
“我喜歡舅舅,想一直跟舅舅在一起,對我來說舅舅就是愛人。愛人能做的事,舅舅自然也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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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最後一次,真的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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