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弈深一驚,忙示意幼筠躲回被子里,眼下他的模樣也不好下床開門,只得抬高聲音:
“門沒鎖,請進來。”
話音方落,門把手便被擰開了。
掌車的站在門口,一面點頭哈腰,一面讓出身後兩個身背長槍的士兵。沂軍向來軍紀嚴整,況且這些士兵也知道頭等車廂里的客人非富即貴,態度倒還算客氣。
不等他們開口,凌弈深道:
“我身體不適,不能下床,派司在牆上掛著的皮包里,請你拿出來看一看。”
那兩個士兵對視一眼,雖然皺了皺眉,但其中還是走上前去,取出皮包里的特別通行證展開一看。
待看清那上面寫的名字和事由,他頓時臉色大變。忙將派司拿給同伴,兩人又嘀嘀咕咕商量了幾句,為首那人笑道:
“原來是大帥的貴客,是我們冒犯了,您別見怪。”
說著,便將派司恭敬放回原處,凌弈深道:
“隔壁包廂也是我包的,還用不用查?”
“自然不用,您好好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了。”
但是他這樣說著,視線還是在包廂內一掃,只見床上的被子隆起一團,地上還扔著幾件女子衣衫,心中霎時雪亮,當然也不會出言點破。
他們這一問一答間,時間雖然短促,對凌弈深來說卻是度日如年。
小人兒還是如先前那樣被他壓在身下,因怕被人看出端倪,他修長的身軀將她完全覆住,也讓他的肉棒恰好抵在她的花穴上,直接就頂上了那個還未綻開的柔嫩小洞。
察覺到不對時,凌弈深立刻便想調整姿勢。但當著三個外人的注視,一丁點額外動作都難免節外生枝,他只能僵硬不動,任由圓頭感受著那張濕潤小嘴輕微又有節奏的吸吮。
其實幼筠也很緊張,可以說她現在就是光著身子在旁人面前被舅舅戳小穴,每一次的呼吸,她都能感覺到自己x縫兒在翕張著,一抽、一縮、一吸、一吮……越吮,越感覺那傘端陷得越來越深……
偏偏士兵進來取派司時,她緊張得渾身都綳直了。
敏感的嫩比因此分泌出大股花液,也不知是興奮還是羞恥,她聽到士兵的腳步聲、說話聲,又聽到自己的騷比含著大龜頭的啾咕y響……
有無數個夜晚,她都想象著被舅舅捅開淫穴的極樂滋味。有無數次交纏的時候他扶著肉棒在她腿間衝刺,雖說她的穴口還一次都沒有被g開過,但早已習慣了與陽具的親密接觸,不用開發,那幽徑已然張開了。
想到此處,她又感覺自己情不自禁含著菇頭一吸。凌弈深額上青筋鼓起,幾乎要哼出來,只能極輕微極小心地撐起身體,試圖讓肉棒稍微離開那張y嘴兒一點。
但這時門口的士兵正說道:“走罷。”
說著便將房門關上,只聽到“咔嚓”一聲,美人兒渾身一顫,凌弈深猝不及防又被她嘬個正著,從尾椎一直到手指尖都麻了。
經過這一鬧,阿香也醒了。
她坐起身一看,卻不見對床上的幼筠,頓時慌道:
“大小姐?!”
幼筠忙道:“我,我睡不著……在舅舅這邊看書,你先……先睡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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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派司:pass的音譯,指通行證、出入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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