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瀾自是滿口答應,也知道父親是為她好。但她的身子自從嘗過大肉棒的滋味后,卻是越發敏感,越發忍耐不住。
偏是這段時間穆靖川公務極忙,家裡如今是不管她了,他們還是好幾天都見不著一面。
太想她的時候,回城途中,他便讓汽車夫先開車去她家裡。她找個借口偷偷溜出來,因時間太短,她只能依偎在他懷中,他靜靜嗅聞著她秀髮上的幽香
便是這樣什麼都不說,二人心裡都是滿足的。
明日我就要去昌州了,或許數月才能回來。想我了,就給我寫信。
漪瀾一怔,小臉原伏在他胸口,此時抬頭看他:
怎麼這樣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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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后便覺失言,穆靖川如此突然要去昌州,必然是有秘密軍務,她不該,也不能向他追問原因。
他卻不以為意,壓低聲音:
關起祥三天前突發急病死了,燕京政府現在秘不發喪,恐怕北邊馬上就要大亂。
而昌州地處南北交界之處,扼守險要,正是前線最要緊的重鎮。若北方的戰事波及到南方,穆靖川是一定要去鎮守的,更何況他父親還常年居於此地。
漪瀾只覺一顆心砰砰直跳起來,他抬手看了看錶:
你出來得夠久了,快回去罷。
說著便要打開車門,送她下車,她一下揪住他的袖子:
靖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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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話到唇邊,分明有千言萬語,竟是說不出來,最終只道:
你要小心。
他揉了揉她的腦袋:
我母親曾說,愛人的記掛就是風箏上的線,只要有那線牽著,風箏便不會飛走。
你要每天都想我,我就一定不會有事。
兩天後,《金陵時報》上登出爆炸新聞
燕京政府大總統關起祥,已於五天前病逝。
副總統黎肇明緊急成為代總統,黎在軍閥唐文虎的指使下秘不發喪,意圖攫取政權,如今唐文虎的軍隊已開進燕京,整個燕京都進入了戰時戒嚴狀態。
消息一出,輿論嘩然。
很快,北方那幾個大軍閥紛紛通電全國,指責唐黎二人竊據國家,破壞共和,是千古罪人。
戰爭一觸即發,雖有幾個公使在其中斡旋,但唐文虎堅決不肯離開燕京,並宣稱自己才是真正守護共和之人。
一天之後,謝長陵的軍隊便向燕京進發,各處開往華北的火車全線停止,聽說京畿已是炮火連天,一片槍林彈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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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如今是南北對立,但這只是官面上的。民間的人口、經濟流通依舊頻繁,老百姓們也自覺都是一國人,不過是有兩個總統罷了。
如今北方戰亂又起,慶幸者有之,更多的卻是兔死狐悲。
報紙上又開始連篇累牘地懷念起已經病逝的國父寧文仁,除了寧先生,還有誰能毫無爭議地就任大總統,說自己沒有任何私心?
談教授更是天天在家中大罵,罵那些軍閥操弄國家,爭權奪利,滿嘴民族大義,背後全是欺世盜名。
穆靖川自然又被捎帶罵上了,漪瀾也不好勸,且她心裡也很為這場戰事難過。
好在不過十來天,謝長陵的軍隊就佔據燕京,唐文虎帶著潰軍倉皇而逃。黎肇明宣布下野,國會進入合法選舉程序,謝長陵表示,自己絕不干涉。
對於這話,大部分人自然是不信的。
不過謝長陵的名聲向來比唐文虎好,他治下幾個省皆安定富庶,政府也清廉高效。
既是他入主,老百姓們也覺得日子有了盼頭,只是其他幾個軍閥仍舊虎視眈眈,戰事雖歇,就如平靜海面下的暗潮,只不知何時才會洶湧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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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槍的某少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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