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幼筠的睡衣已經被剝光了。
小褲被輕輕褪下掛在大腿上,她柔嫩的腿間插進一根壯碩陽物,男人的眼角已是發紅,用力箍著她的細腰將她按在胯間噗嗤噗嗤抽插,薄唇尋到她的小嘴溫柔含住,不住地低喃:
筠兒唔,原諒舅舅
舅舅是禽獸舅舅對不住你嗯!好濕你怎樣流了這麼多的水,舅舅也弄得你很舒服是不是筠兒?
睡熟的嬌人兒自然無法回答他,他將她壓在身下,盡情在她腿間衝刺。不知過了多久,他大汗淋漓地噴射了出來,全射在了她的穴口和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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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弈深沙啞地喘息著,後悔與痛楚幾乎要將他吞噬。他看到她粉嫩的私花兒都有些腫了,又下床打來熱水,用毛巾輕輕幫她敷著。
這樣一敷,欲龍又昂揚而起,他著了魔似的再次將她摟進懷中,撫遍她全身上下,只想一整夜與她交纏
幼筠哪裡會料到,自己昨晚竟被舅舅折騰了那麼久?
次早醒來,她只覺身上有些酸酸的,還在遺憾自己竟然睡著了,沒趁著大好機會假裝春藥再次發作,就又可以勾引舅舅玩弄自己了。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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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浴房裡的水聲,她知道凌弈深早起都有洗澡的習慣,因而鞋子也不穿,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前,想透過門上鑲著的西洋彩色玻璃窺看屋內光景。
要是能看一看舅舅的身體就好了
上次只是看見了舅舅的肉棒,她抱著舅舅的時候,覺得他身體勁瘦勻稱,那肌肉也是硬硬的十分有力,她早就用畫筆描繪過無數遍舅舅的身軀,只是始終不得一見,不免遺憾。
但是玻璃並非透明,她看了半天,也只窺見一個晃動的修長身影。
聽到水聲止住,幼筠忙飛快跑回床上拉起被子裝睡。
她怕舅舅發現她醒了,就要跟她說讓她今晚回房去睡。現在她好容易能跟舅舅同床共枕,怎能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因此,打從這天起,她的枕頭就留在了凌弈深的床上。
當然,她也不是明目張胆地和他同房。只是每晚睡前,總有各種理由,撒嬌賣乖地爬上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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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她會提前吞下一顆春藥裝作春毒發作,因怕凌弈深懷疑,這招數她不經常用,但隔上三五天來一次,足夠她假裝害怕,不肯自己單獨睡覺了。
凌弈深這邊,其實也不是毫無雜念。
他一面因為擔心幼筠的身體,寫信給了許多名醫委婉請教。一面又暗自歡喜著自己能名正言順和她親熱,恨不得她身上這怪病永遠都治不好。
兩人原本是各懷鬼胎,此時卻一拍即合。
他打著治病的旗號,哄幼筠跟他接吻,跟他交纏,還在她清醒的時候哄她用小手幫自己紓解,美曰其名幫他消腫,至於她睡著時,早就渾身上下都被他舔吮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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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筠呢,表面裝作懵懂,其實做夢都想著舅舅能搞爛她的騷屄。
只是那樣親親摸摸的,如何能滿足她?所以她不得不在凌弈深出門后,躲在秘密畫室里大聲浪叫著激烈自慰。
那副描摹他性器的西洋畫畫完了,她便每天都痴痴地看著。心想著男人早上都會晨勃,要是自己能趁舅舅還沒醒的時候,偷偷舔一舔他的大雞巴
這念頭一冒出來,她便再也壓不回去了。偏凌弈深總是醒的比她早,苦等了一個多星期,這天,她終於在他之前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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