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懷季懷季啊!
勁腰一挺,美人兒的小腹鼓起了一個碩大包塊,他對準她的花心一番疾風驟雨般的撞擊,她整個嬌軀都被撞麻了,烏篷外傳來嘩啦嘩啦的急促水聲,竟是小船在他的猛烈肏干中攪起了一陣陣的波瀾。
啊不不,啊嗯她受不住了,此時攀住他的脖子已是害怕被他撞了出去。
不行不行眼前開始發花,元綉雖是掙扎扭動著,但也只是刺激得男人頂撞得愈發用力。
他的樣子是那樣陌生,溫潤清俊的面容染滿情潮,教她無端端生出一種害怕來,可又情不自禁地纏緊他,被他吸引著甘願承受他狂猛的蹂躪。
忽然她大叫一聲,雙腿綳直,渾身抖得比湖面上的漣漪還要急。
原來俞懷季終於挺著欲龍盡根而入,一圈又一圈的穴肉將肉棒從鈴口到根部死死箍住,始終將他拒之門外的宮口也緊含著他。
那種滋味,就像全身浸泡在溫暖的蜜水中,欲仙欲死的同時又催促他攪起更大的浪濤,在她腹中翻江倒海,恨不得把她的小肚子都頂穿。
啊啊!啊哈!
他用力抓住她搖動的嫩乳,竟然將那奶尖兒揪擰著拉扯起來。美人兒的哭吟聲支離破碎,每次挺入他都重重撞在她的恥骨上,撞得她叫也叫不出來,只是嗚嗚咽咽,也刺激得他愈發想干爛她。
停下來俞懷季,你這個混球,你這樣會傷著她的!
但理智已然無法控制身體,他越是心疼憐惜她的嬌嫩,就越想肏得她又哭又喊。
他將她雙腿抬起壓在胸口,只見那被姦淫成嫣紅色的小嫩穴都已經腫了,雪白乾凈的密花中間卻插著一根醜陋的肉棍兒,兩瓣花唇被強行扯開,可憐兮兮地裹著他飛快進出的柱身,時不時還能看到翻露出來的媚肉
元綉哪裡見過這樣羞人的畫面?只想立刻把眼睛閉上,可是肚子里又酸癢得沒辦法,淫液傾瀉而出,沖刷著他愈顯猙獰的性器,覆在她身上的男人悶哼出聲,大手緊緊扣著她的纖指像釘釘子一般狂肏著她的媚屄。
啪!啪!啪!
嘩啦!嘩啦!嘩啦!
她幾乎以為小船都要被搖翻了,他勁腰繃緊,低吼聲中把積存多時的濃稠精漿都噴射給了她。
元綉還記得他第一次在自己手上射出來的時候,那激流打得她手掌都微微有些疼。此時卻是她嬌嫩的花壁直接承受這般澆灌,她不禁戰慄著又抖又哭,差點沒有一頭暈厥過去。
偏偏兩人喘息著,半晌才平靜才來,她只覺還塞在花徑里的那根陽物又漲大起來,疲軟了沒多久竟又恢復如初,將嫩屄堵得滿滿的。
她懵然地看向俞懷季,他咳了一聲:
對不起,我實在沒忍住
她又想起那天她幫他弄了六次他才不再興奮,今天不會也
我保證會輕點,可不可以,綉綉?
剛才是我不對,我幫你舔一舔罷你看,舔一舔就不腫了,唔綉綉,你還是好多水兒
他親吻著她與她耳鬢廝磨,溫柔的聲音透著沙啞,元綉覺得自己就彷彿被一隻大型犬類給蹭著似的,沒多久便繳械投降,任由他擺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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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撒嬌U·ェ·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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