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聽筒,聲音透著不耐:
什麼事?
何正方咳了一聲:七少,有份急電需要您批,您看
若不是實在不能拖,何正方是不想打這個電話的。
會議一結束,他立刻就將二樓所有人員清空,又把剛到的幾分電報都壓在手裡,囑咐其他人沒得吩咐,千萬不要去敲少帥辦公室的門。
隨後他就在秘書室里安心等著,喝喝茶,看看報,誰知這一等就等了三個小時。
偏有一份前線來的電文,這種電報是不能壓的,必須要立刻呈給穆靖川,何正方不好直接去敲門,只能硬著頭皮打了電話。
知道了。穆靖川道。
你去隔壁屋子等我。
何正方忙拿上電報,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看到穆靖川推門而出。
一股濃烈的情慾味道從門縫中散逸出來,他眼角餘光瞥見正對門的那張長沙發上,一個嬌小的人兒背對門口躺著,身上蓋著絨毯,只露出一隻雪白的腳丫兒,小小的,又嫩又美。
何正方忙把眼帘垂下去,只當什麼都沒看見,跟著穆靖川進了隔壁房間,他在沙發上坐下。
何正方忙雙手將電文呈上,他一目十行地看完,臉上不禁露出一點笑:ⅬIàoγυχs.⒞oм()
辮子唐倒識時務的很,這麼快就夾著尾巴跑了。
何正方笑道:他也不過是被謝長陵逼急了,七少何不想法子將他拉攏過來?
穆靖川道:你以為我不想?他是關起祥的舊部,老帥決計不會答應,我犯不著為他去討罵。
何正方知道他們父子間的事是不容旁人插口的,忙把話頭轉開:
我已經給簡小姐打過電話了,請她代為通知談家,談小姐今晚在簡家留宿。
穆靖川嗯了一聲,何正方見他心情不錯的模樣,又道:
今天的事是我擅作主張,七少若有責罰,我絕無二話。
穆靖川抬眸看了他一眼,神情卻是似笑非笑:
你說這話,我看是安心來找罰了。
何正方是他的心腹,跟隨他在身邊多年,最能體察他的心意。今天雖然不是穆靖川吩咐他去找漪瀾的,實則與他的命令並無兩樣。
或早或晚,也就在這幾天,穆靖川有一百種方法可以把她哄回來,而且讓她心甘情願接受他在她身邊安插部下的事。
當然,他這幾天生氣也是真生氣。
只因他沒料到漪瀾的反應會這樣大,她比他想的還要聰慧只憑一句無心之言就猜到他派人監視她,也更性烈如火,容不下絲毫的隱藏與欺瞞。
想到此處,他道:宋子昊什麼時候去滬城?
何正方想了想:下星期二,早上八點的通車。
宋家在滬城的分鋪開得那麼順利,其實也是穆靖川暗中讓人辦的。搶了對方的女人,補償他一點錢財也不過分,就當他給姓宋的結婚隨禮了。
只是鳳仙留在宋家,成了一個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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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昊:這隨禮給你你要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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