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靖川笑了笑:你又胡思亂想什麼。
說著,便來牽她的手: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
漪瀾卻一下將他手甩開,她仰著臉,毫不退讓:
你派人跟著我了,是嗎?
你知道我抱了他,所以才這樣生氣。
他的手停在半空,還從來沒有人這樣不給他面子,她以為他要發怒,但是最終,他淡淡道:
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
其實這話倒也並非借口,穆靖川是這樣的身份,所以身邊總是跟著眾多衛戍,雖然他與漪瀾的關係還未公開,但若是有心查探,想必也能知道,他在她身邊安插一兩個衛戍,也是謹慎起見。
他從來都是如此,想要的,便一定要得到手。得到了,便要全部佔有。
瀾瀾,我沒有惡意。我也不是不相信你。
他再次牽住她,她想要躲開,但他牢牢握住,卻是教她掙脫不得。
我太在乎了在乎你的安全,在乎我們的感情。
我第一次這樣愛一個人,如果我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告訴我,我一定改,好嗎?
漪瀾只覺心裡又是一軟,慢慢將眼帘垂下來,手也不再掙扎。
那你把那些人都撤走。
好。
我抱宋子昊,只是想跟過去做個道別,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的聲音很低柔:我沒有那樣想。
薄唇又一次落下,沿著她光潔的前額,徐徐地,一寸一寸吻遍她的瓊鼻、嫩頰、櫻唇他一向很喜歡吻她,而天底下任何一個女人被他這樣專註又纏綿地吻著時,恐怕無人能逃脫他深瞳之中的漩渦。
只是漪瀾心裡,始終扎著一根刺。
身子在他的愛撫下已然軟成一灘春水,她嬌聲輕哼著,任由他用指尖撥弄她嫩乎乎的小奶頭,卻想到他們還沒正式來往之前,定下的那個約法三章。
她生氣,其實不是生氣他疑她。她想沒有男人得知自己的愛人主動擁抱前未婚夫時能冷靜下來,他一點脾氣也沒發,反倒始終隱忍,已經是極難得的了。
她只是忽然忍不住想,當有一天她真的提出退出時,他會給她那個權利嗎?
從一開始她拒絕他,就是因為她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毫無抵抗之力。
他有一萬種方法能將她困在他的掌心裡,甚至無需威逼強迫。就如今天這樣,若不是她偶然看出端倪,恐怕她永遠也不會知道他在自己身邊安插了多少個人
想到此處,她不由地一顫。穆靖川將她沾滿了水漬的耳珠兒吐出來,銀絲粘在薄唇上,他的聲音沙啞深沉:
我們去床上好不好我想了你好幾天。
漪瀾垂下眼帘,輕聲道:
靖川,我想回去了
他眸光一動,並不惱怒,只是貼著她的唇瓣廝磨:
你還在生我的氣。
不是她推開他,我心裡有點亂,你讓我回去罷。
他看著她:天沒亮,我就在等你了。
她心中一顫,但仍舊是堅持著說:爸爸早上也說我了,我得早點回去,省得他罵我。
她想站起來,但他從后環抱住她,她看不見他的神色:
如果我說,不行呢?
她只覺那無法出口的憂懼瞬間被點燃了,一下掙開他的手臂:
你答應過我,我可以隨時拒絕。所以你當時那句話,只是在哄我嗎?
她回過頭:還是說,你每句話都是在哄我,你從來沒有尊重過我?!
穆靖川的面容驟然凝固,漪瀾也知這話說重了,但覆水難收,已是無法挽回。
她抿了抿唇,快速扣好衣扣,拿上手袋便匆匆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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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七:你知道從天黑等到天亮的滋味嗎【大霧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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