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金蘭(民國) - 漪瀾戀愛

元綉知道談教授偶有應酬,不算奇怪,不過漪瀾並不在學校住,怎麼晚上連家都不回?
談太太道:這孩子最近忙得很,不是學校有事回來得晚,就是在同學家裡留宿。
我們和宋家的事你也知道,我想她大抵是心裡不痛快。多在外頭玩玩,和同學說說話、散散心也是好事,我也不怎麼管她。
兩人便說著話,將此事揭過,卻不知漪瀾確實已不再將宋家之事掛懷,只是她偷偷來往的另有其人罷了。
她因向穆靖川抱怨:為了你,我也不知向家中撒了多少謊。
每次她打電話回去說是在同學家,其實不是身處帥府,就是在棲霞山莊園。她的身子在男人的日夜疼愛滋潤下,便如那枝頭盛放的花朵
還必得是晨風中初綻的花朵,既有盛開時的嬌艷,又有未開時的羞怯。這般春露欲滴,玉蕊輕顫,任何一個賞花之人看了,都想將其採擷下來細細把玩。
更何況穆靖川的慾望素來就比常人要強,如今食髓知味,怎肯輕易放過她?
今日恰是星期天,此時他二人正在馬場中散步。
這一片濃蔭從矮坡上延伸下去,遠望是綠草如茵,山巒環翠,雖是炎炎夏日,但涼風一吹,仍舊教人心胸為之一爽。
漪瀾素來喜歡這樣的開闊之地,此處又是他們初識所在,如今走過當日騎馬競逐的地方,也覺別有一番況味,穆靖川便笑道:
我倒有個法子,必不讓你再為難。
漪瀾如何不知他說的什麼法子?只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七少,從前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會得寸進尺?
起初他是怎麼跟她說的?追求她,不求結果,後來她答應跟他試一試,如今半個月還不到,他就開始打訂婚的主意了。
穆靖川卻不以為忤:
我還有更得寸進尺的,你恐怕不知道。
她不知怎的臉上一燙,穆靖川湊近了看她,故意道:
瀾瀾,你臉怎麼紅了,想到什麼了?
漪瀾將身一掉:哪有。
不及轉身,他的大手已探過來,輕輕揉了揉她通紅的耳珠兒。
少女頓時嚇了一跳,被他順勢從后一把抄住,漪瀾氣鼓鼓地瞪他:你戲弄我!
他眉梢輕挑:不,我是在調戲你。
霎時間,她一張小臉真箇全紅了。他的唇離她越來越近,旖旎又曖昧的氣息盤繞在他們之間,忽聽一陣馬嘶遙遙傳來,只見一匹灰色駿馬由遠及近,頃刻間就已奔至近前。
漪瀾忙將穆靖川推開,理了理鬢髮,故作鎮靜地咳了一聲。
馬上躍下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一身騎裝,笑容燦然,正是董幼筠。
七哥,漪瀾姐,她一面取下帽子,一面上前道,你們怎麼不去騎馬?
漪瀾見她額上全是汗,忙抽出手絹遞給她,又說:
瞧你熱的,快去那邊坐坐罷。
兩人便攜手往不遠處的茶座走去,穆靖川招手叫了一個聽差過來,讓他們去準備汽水冰淇淋,心下不免遺憾,想這小妮子早不來晚不來,偏要來打擾他的好事,早知今天就不請她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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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擺爛了
以後想不出來標題就叫《想不出來》好了【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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