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金蘭(民國) - 撞破自瀆(H)

元綉忙快步往教員們辦公的地方走。
那是一棟小樓,既有會議室,又有接待室。她因怕被人撞見,便專撿了一條小路,只是走到半途,覺得那裡難受得沒辦法,輕輕吐了口氣,只在一塊石頭上坐下,將雙腿並得緊緊的。
此時若是她身後有人,便會發現這位坐姿端莊的窈窕少婦不知怎的,身子在石上輕輕扭動。
那石頭上生著堅硬冰涼的稜角,隔著好幾層布料,仍舊能膈到她腿心最柔軟的那處密地,隨著她小幅度的扭動和急促的磨蹭,總算能稍微緩解一下花心的瘙癢。
元綉雙頰飛紅,身上也是熱得厲害。若不是無法,其實她也不想像個隨時發情的蕩婦一般,在外頭就這樣沒羞沒臊的
可是她的身子已經被俞懷季調教壞了,離開他的那段時間,起初還不覺得,漸漸地,有時候晚上洗澡,她會悄悄揉一揉自己的私花或者夾住雙腿磨蹭片刻,待身體里難耐的情潮消退後,方才渾若無事地走出來。
其實這也不算什麼大事,她畢竟是個婦人,就是那些未嫁少女也有情動難禁的時候,更何況她已經嘗過男人的滋味了呢?
守寡的那麼多年,她偶爾也是這樣紓解的。可是那種瘙癢出現得越來越頻繁,滋味也越來越強烈
待那天在湖邊,她的手指觸到他肌膚,只是極短的一瞬,她便覺渾身一激靈,差點要嚶嚀了出來。
還好,阿虎沒有察覺母親的異狀。
他只看見元綉甩開了俞懷季的手,又是納悶,又覺得對不起黑臉叔叔。
媽媽,你什麼時候跟叔叔認識的啊?
聽到兒子的旁敲側擊,元綉只能強笑道:
不過是以前見過好了,你也知道人家是忙人,沒時間和我們來往的,別把玩笑話當真。
阿虎有些鬱鬱不樂,但也看出母親並不想和叔叔扯上關係,只得把話給吞了回去。
但元綉自那日後,便覺身子愈發無法自控。
只要一想起他,便會想起那座宅邸里淫亂又瘋狂的一幕幕,想起他的大肉棒徹底將她撐開的飽脹,想起他肏得她騷水狂流嗓子都喊啞了的欲仙欲死一旦嘗過,那滋味,真是教人一輩子都忘不掉
如此一夜過去,她身上的小褲總是又濕又粘。到後來發展到有時候在外頭,穴里都會隱隱發癢。
今天一見到他時,她當時就覺得不妙。偏是這花香熏人,她身上又有些軟,元綉因恐辦公室有人,便只能坐在石頭上稍稍紓解,但越是蹭,越覺得隔靴搔癢,反倒越發難熬。
她臉上不禁越來越紅,緊咬的櫻唇間也溢出了輕哼,雙腿絞在一處,恨不得用石頭上的尖棱直接去插自己的花心。
正是在這樣投入之際,她根本沒注意到身後有人接近。
俞懷季受不了任小姐的聒噪,找了個機會便離開禮堂。他原只是隨意走走,忽見那花叢中,有一個隱隱綽綽的背影很是熟悉。
理智告訴他應該直接離開,他卻情不自禁放輕腳步,朝那人走過去。
她似乎在這裡休息,但不知為何,身子綳得緊緊的,似乎還在喘息?俞懷季心頭一震,不禁脫口道:
葉太太?
元綉卻是背心霎時充滿冷汗,下意識回頭看他。只見她那一雙水色濛濛的狐狸眼中,媚意幾乎要滴了出來。
櫻唇微張,粉舌輕吐,這般欲說還休欲拒還迎的模樣,就是傻子也能看出來,她竟然在這裡自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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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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