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執:“……”
他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不自覺跟著盛齊的聲音喃喃重複了一遍問題:“你問我喜歡什麼花?”
盛齊:“你花園裡種了那麼多花,應該會有最喜歡的一種。”
霍硯執十分難得的被哽了一下,沉默了幾秒,如實回答道:“我不喜歡花,那是用來做實驗的。”
氣氛突然有一絲僵凝住。
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盛齊消化掉這個訊息后,仍不死心地問道:“那你除了看書,還有別的愛好嗎?”
他補充:“除了泡腳。”
這個他已經知道了。
霍硯執想了想,提了一個盛齊幾乎沒有聽過的辭彙:“針灸。”
盛齊又陷入了沉默當中。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把這個詞在心裡記下,緩緩回道:“好。”
雖然在知道盛齊這幾天大費周章來試探自己就是要問他喜歡什麼花后,霍硯執有點無法理解,但兩人之間那縷曖昧的氣息也被這些閑聊似的家常話給衝散得差不多了。
霍硯執神色變得自然了一些,解開了鎖:“我先出去看看。”
反正他們要堵的人也不是他,他出去應該沒事。
盛齊皺起眉頭,剛想攔住霍硯執,卻發現他已經出去了。
他怕霍硯執一個人攔不住那些熱情的“粉絲”,也跟著鑽了出去。
出去后,兩人還沒來得及看四周的情況,就對上了似笑非笑的魚蒼。
盛齊:“……”
怕再遇到什麼狂熱的私生飯,霍硯執的機甲也暫時不敢去開了,三個人一起坐著魚蒼的車準備回家。
車上,魚蒼慢悠悠地念著一條條熱搜的內容:“夜間偶遇盛齊攜一名清瘦男子在燒烤攤相談甚歡。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盛齊。”
盛齊:“……我戴著口罩,他怎麼知道我相談甚歡?”
魚蒼白了他一眼,又念了一條:“那這個呢,盛齊被私生粉跟蹤索吻。這個問題我和你說過多少遍了?!平時出行要注意,一定要小心掩蓋自己的行蹤,盡量不要去那些人多的地方……”
他想起上一次演出結束被私生跟車、差點出車禍的經歷,語氣越發嚴肅起來:“你的粉絲年紀都小,對這些東西沒有正確的概念,你千萬不能低估他們的舉動。”
盛齊沉默地聽著,難得沒有反駁魚蒼。
他今晚情緒不對勁,確實是一時疏忽,忘記了平時一直在警惕的事情,才讓那幾個私生粉又發現了他的行蹤,還一路跟著過來。
他想著想著,突然反應過來,剛才霍硯執的表情全程淡定得讓他忽視了被私生粉跟蹤索吻是會讓普通人被嚇到的舉動。
盛齊轉過頭去,皺著眉頭問道:“你剛才沒被嚇到吧?”
霍硯執:“……沒。”
對盛齊被私生騷擾這事,霍硯執身為粉絲一直有所耳聞,之前也想過如果是他在盛齊身邊的話要怎麼做。但當真正發生這事情的時候,他表現得比自己想象得還要冷靜。
魚蒼:“……”
他感覺自己剛才說的話,全部白搭了。
不過提起霍硯執,魚蒼又想了另外一件事,另起了話頭道:“霍先生,本來你今晚被發現和盛齊一起在外面,也是要上熱搜的。”
“但是就在快要躥上熱搜排行榜的時候,你的熱搜被人撤下來了。”
“所以你不用擔心,你和盛齊的關係暫時還沒人發現,也沒人會猜到。”
霍硯執點了點頭,對幫自己撤熱搜的人心裡有了猜測。
聽到魚蒼的話,盛齊眉頭蹙得更緊了一些,本來想說點什麼,但看見霍硯執似乎自己有數,便也沒再提。
回家后,寧水瑤已經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