搗成汁(年下 甜文) - Chapter.72(H)

跪起來做習慣了,起碼不用看他的臉,偏偏要她此刻躺著,雙腿大敞的容納他。
唐蒲用胳膊擋住臉,只露出被蹭掉色的紅唇,緊張咬住下瓣唇,繆時洲用舌頭頂開她的牙齒,在她嘴裡吞吐熱氣說話聲,故意要逼瘋她。
“別咬,夾我。”
“能別說……”
“我沒說葷話,你不喜歡我就不說了。”
這傢伙確實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就只插進去一個龜頭,難受快瘋了,都不敢進去,你體諒我一下。”
“閉嘴啊…”
“生殖器名字都不讓說,那我說什麼,雞巴還是肉棒?”
她又把那可憐的唇給咬出血,剛才他才咬過,不疼才怪。
“行了別咬了,難受就咬我。”繆時洲把食指放進她嘴裡,這麼一來看著更色情了,他好想把硬到發瘋的雞巴也全都給它插進嘴裡去。
這麼做她肯定會生氣,甩走腦子裡想法,專心致志用龜頭磨著流水的花唇,粉色頸部被打濕的粘稠,時不時往那顆豆子上頂,又忽然插進去嚇她一跳。
從來沒見她流這麼多,指尖稍一抹,滿手都是淫液,他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舔,還想趴下去舔她的穴,唐蒲閉攏雙腿,掐住他胳膊,只露出一隻眼百般哀求韻意,聲息薄弱。
“別,我癢。”
一道魅惑的雷轟然劈得他神志不清,繆時洲一邊張口吻她,邊把龜頭往穴里抽插。
他極力控制著自己力道,襯衫貼背,勾勒出一身公狗腰賣力幹活,把她親吻的臉上全是口水,下穴也逃不過潮濕反應,兩個洞口出水程度堪比海浪,一波又一波,潮汐不斷。
白齒里呻吟沒有刻意收力,頂的她一聲堪比一聲高,聲音清澈,繆時洲被下了蠱,神魂顛倒,雙臂使勁抱著她,肌肉鼓了起來,埋在她頸窩裡奮力沖著。
龜頭把沒水的花穴給搗的淫水四濺,抽插聲咕嘰彷彿是冒了泡,她想停下呻吟,推著他緊繃的肩膀。
“繆,時洲,慢停,嗚,我求你。”斷斷續續夾著哭聲,與其讓他停,還不如要了他的命。
“姐姐,我告訴你個事兒。”他這麼稱呼准沒好事。
“今天我們領證,我爸媽來了,昨天我跟阿姨說,讓他們見一面,現在估計他們已經碰面了。”
“什麼。”唐蒲聽了就要起來,她被抱得死死,肩膀恨不得都給擠到一塊。
“你不早點說……別操了,停。”
繆時洲含住她耳朵,用含糊不清聲音往她耳腔里吹氣:“我都跟他們說過了,沒事的,結了婚就是我們兩人的世界,我不能在今天放過你。”
“混蛋,混蛋……”唐蒲好不容易把胳膊伸出來,被他發現,抓著她的手腕往他腰上摟。
襯衫被汗水浸泡,透出背後寬壯的肌肉,長腿跪在她的兩腿中間,在賣力攻陷里,腰如樁機,一次又一次快的絲毫不停。
就連呻吟也破碎了起來,她叫不出完整的話,更別說哀求他什麼,能清醒著被放開,是她最大的願望。
淫水無數次飆在他身上,濺的滿身都是。
已經數不清這是高潮的第幾次,唐蒲沒了剛開始那股有力的抗衡,現在的她已渾身無力,奄奄一息側著頭,除了被撞的時候,身子上下擺動,做不出掙扎。
癱軟的胳膊也擱在床上,沒有任何要動的跡象,若不是看她的眼睛還眯著,嘴裡時不時吟出幾聲,繆時洲真以為她被干昏了。
“給點力啊姐姐,你忍心看我這東西還沒射出來嗎。”
唐蒲滿頭大汗,汗珠泡的鬢角碎發濕淋淋,她難以想象,那玩意兒怎麼到現在還不射。
“我難受,嗚,我難受。”她抓住他胸前敞開的襯衫衣領哭泣,沒想到這一哭真讓他停下了。
“哪難受,肚子嗎?”他拔了出來,輕柔她肚皮緩解癥狀。
只是高潮了太多次,她渾身沒勁,腰腿酸疼,唐蒲再也不想跟他做了,捂住臉不吭聲。
“我不操了姐姐,真不操了。”
床上噴濺的淫水成了一片地圖,他找了個乾淨的位置將她挪過去,脫下襯衫,墊在她屁股下方,拿著被子往她身上蓋,順帶把房間的空調給打開。
剛入冬的季節,屋裡也沒那麼冷,不久,唐蒲半張臉縮在被子里,悶的發燙。
繆時洲隔著被子抱住她,他就像一隻發情的狗,下身不受控制亂蹭,自己也覺得煩人,把腦袋往她脖子里拱。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聽這語氣就是有事求她,唐蒲於心不忍,都這麼長時間了還不射,怕是會憋出來毛病。
“你想怎麼樣。”
他把手穿進被子,小心翼翼去摩挲她的胳膊,含著羞澀的聲音,悶中透露歡喜:“幫我。”
半個小時后,她真的一點勁也使不出了,手腕酸的想哭。
繆時洲下床接了盆溫水,把毛巾浸泡完,擦拭她手心裡粘液。
可無論怎麼擦,總感覺有那股味道,又腥又難聞,唐蒲不願意麵對,整個臉都埋進了枕頭裡。
“睡吧,等你睡著我再忙,床單肯定是要換了。”
繆時洲還思緒著辦法:“下次得拿毛巾墊在底下,不然總換也不是法子,太麻煩了。”
被子里傳來她的悶啞聲:“見爸媽這種事你怎麼不告訴我,我媽一個人應付不來。”
“我不想讓你提心弔膽,書上說孕婦不能焦慮,況且咱媽也不是一個人。”
唐蒲把頭鑽了出來,無視了他改掉的稱呼,紅撲撲臉蛋從土裡破囊而出:“那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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