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室外的溫度,和滑雪場相差了幾十度,經歷了冰火兩重天的舅舅,就這麼背著她穿過炎熱的步行區,朝著酒店的方向而去。
遠離了海城,在帝都很少有人能夠認出他們,女孩們紛紛朝她投來羨慕的目光:那女孩的男朋友好帥,好寵她啊,那麼熱的天背著她走了那麼遠的路。反之看看他們的男朋友,陪著逛個街都嫌熱不耐煩。
行人的羨慕聲,路瑤和顧煜都聽見了。
顧煜清晰的感覺到,在聽到那些人又把他認作為小外甥女的男朋友時,小外甥女圈他脖子的力道加重了些,小臉深深的埋在了他的脖子里。
她是喜歡的。
可他問她是不是喜歡聽到別人說她是他的女朋友時,她卻回:沒關係,不喜歡。
光明正大的牽著心愛之人的手,光明正大的依偎在一起,誰會不喜歡呢?
她說不喜歡,只是在為他著想。
顧煜在心裡默默的回:很快就可以了,再等等。
他從來都不喜歡什麼‘霜雪落滿頭,也算共白首’。他要就要真的,不要什麼假設,更不要什麼算。
就這樣,顧煜沉默著將路瑤背回了酒店。
剛將路瑤放在地面上,她便從身後摟住他的腰,摟的那麼用力。
顧煜掰開她的手轉身望去:“怎麼了?”
路瑤將手臂伸到他的面前,眼睛水汪汪的:“胳膊疼。”
“叫你人菜癮大。”顧煜心疼的訓了一句,心疼的握過。
當小外甥女說疼的時候,他是信了她的,畢竟在滑雪場摔了那麼多次。他都準備去拿葯幫她消炎化瘀,可低頭一看,她白皙纖長的手臂上,哪裡有半點淤青?
顧煜以為是暗傷看不見,忙問:“傷哪了?”
“就這就這。”路瑤沖著自己的手臂指了指,水波瀲灧的大眼睛看著舅舅問:“傷的那麼重,你看不見嗎?”
“……”
這小語調,這小眼神,顧煜再反應不過來就是他傻了。他趕緊低頭對著她所說的地方吹了口氣:“看見了,現在好了?”
路瑤嗓音清脆:“沒好,藥量不夠。”
噗,藥量不夠。
顧煜眼睛都笑彎了,又在她手臂吻了吻:“現在呢?”
終於心滿意足的路瑤,眸光閃亮:“現在好了。”
“那……”她好了,他卻不好了。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放在她的手臂處緩慢描摹著,嗓音又溫又撩,“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傷著,需要醫治了?”
路瑤臉頰一陣滾熱。
明明是她先撩的人,可被人反撩之後,卻瞬間變了啞巴,就這麼仰著臉,一動不動的看著顧煜。她感覺到,他滾燙的氣息,全都通過口鼻噴洒在她的臉上,那氣息溫溫的,香香的,撩的她腎上腺素不住飆升。
就在她看著舅舅發獃的時候,舅舅的手緩緩下滑,一左一右的落在她的腰上。還沒反應過來,她便感覺腳下一陣懸空。
再回神,人已被舅舅抱起放在了豪華套間客廳的吧台上。
他的小腹挨著吧台的邊緣,她的兩條腿分開掛在他的腰兩側。他的襯衫若有似無的刮過她的襯衫,她的腿心時輕時重的碰觸他的跨間。
吧台很高,坐在吧台上的她,終於從仰視舅舅變成了平視舅舅,兩個人的視線剛交匯便又牢牢的黏在了一塊。
路瑤覺得,舅舅的眼睛像深淵,只要一觸碰上便再也拔不出去。
顧煜的大手輕輕的放在她的小臉上。
他的人越來越近,聲音也越來越近,近的在她的唇間漂浮:“剛才還那麼鬧騰,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我……”
路瑤想說,我就撩你一下,你就恨不得將我往死里撩,我怎麼說得了話?難道你不知道,光看著你,我的語言系統便開始紊亂,根本承受不了你的撩撥?
可是,想說的話不過才說出一個字,她便感覺那喜歡的溫度淺淺的覆蓋在她的嘴唇邊。她的大腦一空,又忘了所有的言語。
舅舅他真的是……
每次都來這招。
要吻就吻,幹嘛總這樣時遠時近的徘徊著,非得撩的她心頭火燒火燎的難受。
路瑤拼盡了心力,終於從舅舅酥死人的撩撥中抽回了神。雙手果斷往他的脖子上一圈,嘴唇結結實實的覆蓋在他的唇瓣上。
終於真實觸碰到舅舅的她,沉醉的閉上了眼睛,撲哧撲哧的笑了出聲。
還是這樣真真實實吻著好。
聽著她的笑聲,顧煜也笑了,大手挪到她的後腦勺揉了揉,滿是寵溺的輕啐道:“傻子。”要不要笑成這樣?
“就……”路瑤想說,就傻就傻,就算我真是傻子,你也喜歡你也慣著。
然而每次都是一樣,舅舅根本不給她吐槽完的機會,突然又將她從吧台上抱了起來。
路瑤下意識的圈住舅舅的脖子,疑惑的看著舅舅。
舅舅則回視著她的目光,輕飄飄的丟出兩個字:“洗澡。”
說完,他像第一次和她做愛時那樣,單手抱著她的同時,另一隻手按住自己的襯衫扣子,一邊走一邊解衣服。
待解完扣子,她也被抱到了浴室。舅舅將她放回了地面,反手將上衣脫掉扔在一旁,完美的身材又一覽無餘的展露在她的眼前。
路瑤看的臉頰一陣滾熱,耳朵紅了,心臟砰砰砰的,擂鼓擂的根本停不下來。
明明每天都赤身裸體的抱在一起做愛,每次都要做上好幾個小時,可她還是見不得舅舅剛脫完衣服的模樣,本能的臉紅害羞。
她忍著心慌轉身,手朝著淋雨開關而去:“我先放熱水……舅舅……”
手還沒碰到開關,手臂冷不丁被舅舅攥住了。再然後,舅舅猛然用力將她拉回,她的胸膛狠狠撞擊了舅舅的懷中。舅舅的吻像雨點一般,落在了她的唇上,舌頭深深的闖入她的口中,吻的纏綿漫長,她狹小的口腔內全是舅舅的氣息。
吻著吻著,她感覺到舅舅的手按住了她的襯衫扣子,開始脫她的衣服。
很快,舅舅幫她脫完了上衣后,又將她的牛仔短褲解開,手順著褲縫貼著內褲從前端伸進,大手整個包裹住她的腿心。
路瑤的兩腿一軟,身子扎進了舅舅的胸膛,雙手摟住了他的腰,氣息不穩:“不、不是說,洗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