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箐雯能說什麼?
說不行不可以?說我是你姐姐,如果你操我就是亂倫?
她很清楚,這個小混蛋今晚是非要亂來不可,說了也沒有任何用。
掙扎抵抗?
她今晚喝了不少酒,雖然因他的舉動腦袋清醒了不少,但被酒精麻痹的動作遲緩無力,就連錮手的動作都掙不脫,別說抵抗了。
毫無辦法的她,很乾脆的將臉扭到一旁不看他,拒絕回答他的任何問題。
然而,她無聲抗拒的偏頭,看在霍澈的眼中卻是姐姐在默許他的肆意妄為。他果斷放開她的一隻手攬住她的細腰,將她的身子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身體上,吻再度落回了她的脖子。
霍箐雯只覺得脖子處一陣密密麻麻的酥癢感傳來,吻的她心房處一陣陣充血。得了自由的那隻手,奮力的抓住了弟弟的肩膀,想要將他往外面推。
她是他姐姐,不行也不可以。
霍澈卻再次會錯了姐姐的意,因為姐姐手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像極了欲拒還迎。
他更激動了,抓著姐姐的手放在掌心揉了片刻后,繼續舉過了頭頂讓兩隻手都扣在他的一隻大手裡錮緊,又得了空的那隻手順著姐姐的肩膀滑落至禮服的大腿開叉處伸進,抓住了她的內褲。
意識到霍澈想做什麼,霍箐雯慌了神,脫口而出的回:“別……”
僅一字出口,她的內褲便被弟弟扯到了大腿處,弟弟的大手親密無間的放在她赤裸的屁股上。
皮肉相親的細膩觸感以及姐弟互相苟合的禁忌之感,頃刻間湧上了霍箐雯的腦海,刺激的她心血管都快爆了。
明明想停止想逃離,可身上的每一處都用不上力氣,兩隻手更是被他牢牢的固定在一隻手中,連動彈一下都是奢望。
毫無辦法的她,只能被迫感受著弟弟的大手在她的屁股上揉了一圈又一圈后,從前端伸入了腿心,摸到了女人最神秘敏感的私處。
“嗯……”
霍箐雯一忍再忍,終是沒忍得住,張開嘴巴嚶嚀了出聲。
受了刺激的逼縫不停的流著水,怎麼控制也控制不住,轉瞬間將她的腿心淋的濕漉漉的。
那被吻散口紅的紅唇,顫顫巍巍的張合著,看起來更嫵媚更誘人了。
霍澈看的心癢難耐,果斷結束脖子處的親吻,再度封住了她的嘴邊,舌頭闖入她的口中反反覆復的勾纏,舌尖在她口腔中的每一寸舔舐,貪戀的吮吸吞咽著她嘴裡的蜜汁。
吻她的同時,放在她腿心的手指頭,沾滿了黏膩濕滑的淫水,在她的陰唇中遊走挑逗,一點點的研磨著她閉緊的逼縫。
唇邊和腿心的雙重刺激,終於讓霍箐雯開始意亂情迷。生理的反應明明強烈的要死,可理智告訴她,不行不行就是不行。她艱難的扭著身子,好不容易錯開他強勢的吻,顫抖的開口:“霍澈,霍澈……”
你這個色膽包天的小混蛋!居然要強上你姐!
霍箐雯心中罵霍澈色膽包天,他卻真的色膽包天,在她腿心挑逗了許久似乎還覺得不過癮,竟突然鬆開錮她手的動作,雙手抓住了她禮服的開叉處。
霍箐雯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便聽見耳邊傳來一陣‘噗啦’聲響,她的高定禮服被她的親弟弟給撕到了腋窩處,拽到一側凌亂的掛著。
她的大半個身子,全都赤裸的漏在了他的眼前。
他攥著她的手臂將她強行翻了個身。
她的兩隻手無助的按在了門上,身子和門緊緊的貼合在了一起。
再然後,她的內褲被弟弟扯到了腳踝處,弟弟手動將她軟到無力的腳抬起,徹底將內褲脫掉扔在一旁。
她聽見身後傳來弟弟解皮帶脫褲子的聲音。
她像被人施了定身法,明明手已經自由了,可還是僵硬的趴在門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緩了好幾秒鐘,她才機械的回過頭,眼睜睜的看著弟弟將自己的長褲內褲全都脫光,露出了他青筋盤虯,粗長堅硬的性器。
弟弟高大的身子整個貼在她的後背上,一隻手摟住了她的細腰,一隻手抓住了她豐滿的乳房。
她感覺到,弟弟的挺立的性器在她屁股溝處來回研磨著,滾燙滾燙。
霍箐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她好不容易攢了些力氣,終於拼湊出一句完整的話:“霍,澈,你,你這個,小混蛋,你戴……”
她想說,霍澈你戴套。那樣,她無論是生理心理多少能舒服點。
可沒等她說完,弟弟的手突然勾著她的臉往後仰,從身後又吻住她的嘴唇。
她差點就說出來的話,直接被弟弟的吻淹沒在了喉間。
弟弟吻著她的同時,另一隻手勾著她的一條腿彎慢慢抬高,龜頭用力的抵住了穴口,那粗暴急切的動作顯然沒有任何經驗,一下子便強行破開了緊閉的穴口,將整個龜頭插了進去。
“唔唔唔……”
嘴被吻封住的霍箐雯,蹙著秀眉痛苦的呻吟出聲,疼的全身都打著顫。
突然而來的抵觸感和強烈的緊緻感,瞬間讓霍澈從失控的慾望中清醒。他急忙放開姐姐的嘴唇,驚低頭凝視著姐姐美麗動人的臉龐,驚訝的顫著嗓音問:“姐,你是第一次?”
“……混蛋!”霍箐雯疼的根本不想說話,只想將她這個親弟弟給活活咬死。
她是第一次很奇怪嗎?
人人羨慕的富庶豪門,卻有著極度噁心的男尊女卑的封建觀念。從她懂事起,就被教育所有的資源應該優先男孩子。即便在整個霍家,她才是唯一有能力繼承家業的人,也沒有任何人覺得她可以繼承家裡。在所有人的眼中,她活著的作用就是留著給霍家的男丁鋪路,她就該長大找個比霍家更厲害的家庭早早的嫁了,好借聯姻的由頭讓男方繼續扶持霍家。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恐懼且厭惡婚姻厭惡感情甚至厭惡男人,哪怕聽到老爺子說顧成海想要她做顧煜的妻子,她想的也是和顧煜商量形婚一事。
這樣的她,怎麼會早早的找男人,並和男人上床?
在整個霍家,她唯一不討厭且疼愛的人,便是身後這個想要強行進入她身體的弟弟。
“姐,姐姐,姐姐……”看著姐姐痛到泛白的嘴唇,霍澈的心頭突然有點慌,他不停的喊著她,手臂也不由自主的將她的細腰圈的更緊。
霍箐雯深吸了好幾口氣,無力的朝著霍澈的肩膀靠去,心情複雜的說:“霍澈,你現在退出去還來得及,我還是可以當著什麼都沒……喂……”
正說著,僅停住片刻的弟弟,突然將她打橫抱起朝著床邊走去,將她放在了柔軟的席夢思中。
再然後,弟弟正面壓在了她的身子上。
他強勢而又任性,不管不顧的說:“姐姐,我要做你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男人。我要操你,我就要操你。”
說完,繼續抓著她的腿分開抬高,沾著少許處女精血的龜頭,再一次的抵住了她的逼縫,力道雖不如方才那樣野蠻粗魯,但也沒有好上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