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爹惡媽萌寶寶 - 第19節

一聲怒吼,紫焰從遠處爬起不顧一切的衝過來,對著要攻擊向情崖的獨眼獸咆哮著,小小的紫色身影兇猛的跳躍而起落在獨眼獸的背上,尖銳的獠牙撕咬啃噬著獨眼獸的身體,流血的爪子深深的抓進獨眼獸的肉里,一道一道血痕竟深可見骨。
情崖一口血吐出,不敢相信的看著紫焰瘋狂的舉動,那一團小小的紫色刺疼了她的眼睛,她將它當一個寵物養著,它將她看的比它的命還重要,她的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眼睛閉上,情崖只感覺刺疼從眉心瞬間貫穿了大腦,她咬牙堅持著,異能,她要刺激著自己的身體讓異能蘇醒過來。
樹枝上的獸人握緊了手裡的骨刀,一瞬不瞬的盯著下面等待著最好的時機到來,當他的視線看見情崖的樣子時,獸人的眼睛一亮,一抹怪異的笑容出現,馴服了她以後捕獵都不用自己動手了。
獨眼獸試了幾次,都沒有能夠將紫焰從背上甩下來,身體上的疼讓它的大腦錯亂了開,身體不斷的撞擊向周圍高大的樹木,每一次撞擊紫焰的身體都承受著巨大的衝力,它的爪子緊緊的抓著獨眼獸的身體,甚至撕抓下一塊一塊的肉吞咽下去,紫色的獸毛早就被自己的血獨眼獸的血濡濕浸透,紫色的眼眸也染上了血的顏色。
危險在逼近,情崖沒有睜開眼睛,感覺到從樹上靠近自己的危險,獸人齷蹉的身影在她的腦海里清晰的浮現,情崖的身體在顫抖著,她看見了自己周圍空氣中無數的光點。
那些光點也在感應著她的意識,並且快速的匯聚起來,情崖腰間的獸皮袋子此時隱隱的有光芒透出來,光芒最後消失在情崖的身體里。
獸人手裡的骨刀舉起,對著情崖的肩膀就砍了過來,他見到情崖的厲害,知道要想讓她屈服於自己害怕自己,就要讓她吃夠苦頭才知道害怕,只是他高舉的刀在看見情崖猛睜開的眼睛時停滯在了空氣中,那是怎麼樣一雙奪人攝魄的眼睛,冷的透骨,狠的絕決! 無數的水滴從四面八方貫穿了獸人的身體,剛剛還兇狠的身影頓時成了雕像,他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身上不斷流出的鮮血,唇角動了動,最後轟的一聲倒在了地上,獸人那雙帶著不甘心的眼睛瞪得大大看著頭頂上的大樹。
情崖的手一轉,水珠凝聚而成一把鋒利的刀從空中直接的砍向獨眼獸的脖子,獨眼獸的頭滾落在地上,脖子里的血噴射而出,染紅了面前的草地。
紫焰沒有辦法讓自己鬆開緊緊抓著的獨眼獸,他的身體僵硬著,彷彿不屬於自己。
一雙溫柔的手抱住他的身體,隨即是它熟悉的氣息。
“紫焰,從今以後,你不在是我的寵物,而是我的戰友。
”情崖沒有看一眼地上死去的獨眼獸和獸人的屍體,她邁著堅定的腳步,一步一步離開。
這裡的血染紅了大地,濃烈的血腥味瀰漫開,很快就會吸引來很多危險的野獸,情崖虛弱的身體已經不能夠在進行第二次戰鬥,她必須的恢復體力,還有讓這個身體儘快的強大,更好的發揮異能。
情崖不知道的是她的身影剛剛離開,最先出現在獨眼獸身邊的不是危險的野獸,而是她認為已經死去的猿前輩,子海的師父。
他低頭仔細的看著獨眼獸的脖頸,那完整的切痕讓他皺了下眉,接著他又到了獸人的身邊,精湛的眸光眯緊,他的手一伸,獸人身上還沒有凝固了的血液懸浮而起在他的面前匯成了一個血球,那手法和情崖的異能一模一樣。
紫焰身上的傷太重,全身已經沒有一處好的肌膚,它知道自己如果不儘快治好傷口只會成為了情崖的拖累,它要做的不是她的寵物不是戰友,而是雄性配偶。
情崖吃了幾個野果子,懷抱里紫焰已經陷入了昏睡,她有感覺紫焰睡夢裡的時候身體會恢復的很快,她並不擔心紫焰會餓肚子,因為剛剛紫焰可是撕咬吃了很多獨眼獸的肉。
夜色降臨,情崖找了個隱蔽的山洞,她在洞里鋪了些乾草,將紫焰放在乾草上,情崖並沒有睡覺,她依照著記憶里搜尋著如何快速提高這個身體的強度,她沒有時間在按部就班的去用幾年的時間來鍛煉這個身體。
在現代的時候情崖自己研究出一套很適合她異能鍛煉的方法,用針刺在身體各個經脈的穴位上,然後負重伸展全身的肌肉。
這裡沒有針情崖用以異能凝聚空氣中的水珠形成尖銳的刺慢慢的扎進自己胸口的靈墟穴,那突入其來的疼讓她身體顫抖著,情崖咬牙繼續的凝聚第二針刺激肩胛骨的穴位,第三針,第四針…… 晨曦如荼,當第一縷陽光從地平線上躍出,情崖全身都是汗水的昏倒在洞口,一夜的強烈刺激經脈這個身體已經到了負荷的極限。
一隻早起尋食的大蟒蛇從不遠處游移向洞口而來,高山之巔的一棵大樹上,一個鷹鷲獸人正一瞬不瞬的盯著那一條大蟒蛇,他的身後一雙黑色的翅膀慢慢張開。
☆、第二十三回 以身相報 對於大蟒蛇來說,一早就有獵物送進口中,是件很美的事,它看著情崖瞬間就斷定獵物還活著,不過已經失去了抵抗力。
蛇頭興奮的高抬,粗大的蛇身游移著,碩大的嘴巴對著情崖就張開了。
情崖身體里的異能感覺到危險,意識半強迫性的從昏睡中醒來,情崖的手指動了動,模糊的視線里,一張血腥大口對著她兜頭罩下來。
危險,情崖的眼睛猛的張大,身體本能的就滾向洞里,蛇頭如影隨形的跟著情崖的身體也進了洞。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急於將情崖吞進肚子里的蟒蛇沒有察覺到天敵已經蓄勢待發,半空中一個黑色的身影俯衝而下,尖銳的爪子深深的刺進了蟒蛇的身體,蟒蛇吃疼,身體急急盤旋起來,蛇尾拍向襲擊它的鷹鷲獸人。
並不寬敞的山洞口,成了血腥的戰場,情崖冷靜的看著,她的生命里從不缺少和死神打交道的時刻,無論是那個長著翅膀的獸人還是蟒蛇,對她來說都是危險的。
紫焰一直昏睡不醒,身上的傷口不在流血,受傷的部位也開始長出新的肉來,情崖將身體小心的移到紫焰的身邊,警惕的看著已經從洞口一路打到洞外的一蛇一獸。
鷹鷲獸人受傷了,被獸人扣掉一隻眼睛的蟒蛇身體緊緊的纏著獸人的身體,獸人的爪子緊緊的抓著蟒蛇的身體,卻沒有抓到蟒蛇的七寸之處,蟒蛇的頭卻在獸人的頭頂上吞下來。
一滴水珠從洞口迅疾而出,噗的一聲沒入蟒蛇的七寸,剛剛還凶勁十足的蟒蛇瞬間失去了絞纏之力,粗大的蛇身軟軟的癱在了地上,鷹鷲獸人的身體掙扎著從蟒蛇的身體下爬出來,他的呼吸還沒有理順脖頸上就多了一片鋒利的水刃。
情崖從洞里走出來,她抱著紫焰,神情冷冷的看著在地上大口呼吸的鷹鷲獸人,突然一道水波從遠處慢慢擴散回來,情崖的眸光一凜,要挾著獸人: “你要是亂說話,我就殺了你。
”說完話,情崖立即抱著紫焰退回了山洞裡,鷹鷲獸人脖子上的水刃也隨著情崖消失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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