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夢。
” “雲哥哥。
”綺夢一聲嬌稚的聲音,身體已經軟軟的倒在了雲天的懷抱里,空氣中的香越發的濃烈了起來,這香是綺夢天生就擁有的,特別是在她動情的時候,更是濃烈。
雲天沒有回答綺夢的話,而是長臂一伸將綺夢抱起,身影飛縱在山林之間,幾個跳躍就進入了一個山洞裡,這個山洞隱秘的很,如果不是很仔細在外面根本看不見,裡面卻是別有洞天。
洞里鋪有柔軟的獸毛,洞里的光線很暗,雲天將綺夢輕柔的放在獸毛上,大手一揮,綺夢身上僅有的一點遮身之物掉落在她的身下。
雲天的呼吸更加的急促,雄厚而強悍的雄性氣息衝擊著綺夢的呼吸。
“雲哥哥。
”似期盼似誘惑,綺夢閉上了眼睛,白皙的身體在清冷的空氣中微微的顫慄著,她和他不是第一次了,是無數次,她每天無不期待著和他的身體融為一體。
雲天笑著,剛剛火熱的雙眼此時卻已經澄清的很,他的手一伸取出身上的一個小葫蘆瓶子,自己灌了裡面的液體一口,隨即俯身,將液體渡進綺夢的口中,綺夢的身體顫慄的更厲害了,她的意識漸漸迷離起來,最後只剩下想緊緊擁有雲天的渴望。
帶著薄繭的大手炙熱的撫摸過綺夢的身體,不斷的在那幾乎沒有瑕疵的肌膚上留下大力的揉捏,最後順著腰際優美的弧度來到了那個神秘的地方。
“雲。
”綺夢的頭後仰著,將她的身體送向俯身在她身上方的雲天,殷紅的雙頰帶著發情的燥熱,她在等待著無數次曾經他只屬於她的時刻到來。
沒有聲音,雲天將第二口液體渡進了綺夢的口中,當綺夢吞咽下這口液體時,她的意識和身體徹底的沉淪了,再有不知道她身在何處,她在和誰交配著。
落日的金黃色餘暉給連綿無盡的山林渡上了一層似夢似幻的色彩,遠處的一處湖泊此時波光粼粼,映著霞光的金色,宛如發光的寶石。
雲天盤腿坐在高山之巔,吞吐著天地之間最純凈的自然靈氣,他從小就知道他和那個孽種的區別,他也一直相信他才是真正的獸人之王。
雲天看著遠處的那個湖泊,炯炯有神的眼眸里閃著高傲的光芒,他的視線里那光芒絢麗的湖面慢慢浮現出一個身影來,他的眸光收緊,那身影時貂族最沒有用的廢物情崖的。
情崖醒來時,她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適,如果真的要有什麼特別的,就是她模糊的視線里好像看見一道漂亮的紫色光芒閃過,隱約的有個身影消失,情崖想看清楚,可是那個身影被一條濕乎乎的舌頭給取代了。
當情崖神智清醒時才看清面前那舌頭的主人。
“紫焰。
”情崖有些的無力,她不是將它丟給了情羽了嗎?情崖看著紫焰忽閃著的純凈紫眸然後又伸過來的熱情舌頭,她擺著自己的頭躲避著它的熱情:“你怎麼在這裡?” 沒有回答,倒是有兩聲吼,情崖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她雖然是貂族獸人,但是獸語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還真沒有學會,笨啊!情崖仰天長嘆,她這十年的生命就傻乎乎的痴迷著那個禽獸雲天了。
☆、第十三回 突遇狼蟒獸人 情崖不知道自己身處在什麼地方,現在只有她和紫焰兩個,情崖低頭看著紫焰在一邊用爪子很仔細的趴拉梳理著它身上的獸毛,情崖的唇角抽了下,還是個臭美的小傢伙。
“紫焰,我們現在必須的找到四哥哥他們,猿前輩讓我去死亡谷找赤烈果,他說只有赤烈果才能夠徹底的解決異能給這個身體帶來的傷害。
” 情崖低頭撫摸著紫焰的頭,手指輕輕的觸碰著它額頭上的突起,情崖的心一動,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覺得紫焰給自己一個很神秘的感覺,就是這個感覺讓她想留他在自己的身邊。
紫焰抬頭對著情崖輕聲吼了兩聲,隨即熱情的舌頭又伸了出來,在情崖的臉沒有來得及避開時就舔在了她的臉上。
“紫焰。
”情崖看著紫焰清澈的紫眸溢滿的無辜,她深深呼吸了口氣,語言不通的障礙還真是讓她有種無力感。
山林里時危險的,情崖在現代社會曾經受過一些叢林訓練,雖然沒有被變成一個野人,該懂得該會的她也不差一樣。
紫焰雙耳支起來,步步緊跟著情崖,一雙明亮的鳳眸機警的看著周圍。
太安靜了,安靜的過於怪異,當情崖前進了一段路程后,她發現周圍的鳥鳴聲野獸的吼聲越來越稀少,最後完全的消失,這完全不象是在一個野外山林里,就算是獸人族落聚居的地方都不會如次的安靜。
情崖的手微微的張開去感受著周圍的水分子,一道很緩慢的波紋以情崖為中心擴散向周圍,情崖的意識突然一凜,雙手一伸抱起腳下的紫焰想著身體的右方狂奔而去,她的身影剛剛離開之前她站著的土地轟的一聲就坍塌了下去,一個粗壯的蟒蛇從地下猛竄出來,向著情崖就追了過去。
紫焰趴在情崖的肩膀上,它的頭正對著後面狂追不舍的怪物,紫焰的眼睛慢慢眯起,一瞬不瞬的看著追上來的怪物。
情崖的呼吸急促著,她甚至能夠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身後的怪物越來越近,她憑感覺知道自己此時並不是那怪物的對手,情崖將速度提升到最極限,她的身後嘩啦啦的聲音越來越近,情崖的腳步最後停在了一處懸崖之上,站在崖邊,情崖笑了,她抱緊了紫焰轉過了身。
狼頭蛇身,一雙幽綠的眼睛貪婪的看著情崖,長長的蛇身半在土中,高高仰起的狼頭對著情崖就咬了下去。
“冰盾。
”情崖一手抱著紫焰一手五指張開,空氣中的水分子急速凝結轟的一聲一道強大的冰盾在情崖的面前形成迎著狼頭沖了過去,這冰盾凝聚了情崖七成的力。
刺耳的嘯聲響起,那狼頭竟攻勢不減的撞擊上了冰盾,冰塊破碎的聲音,更加刺耳的嘯聲,狼頭在半空中甩了下腦袋,隨即惡狠狠的瞪著情崖,它的額頭上開始有血流出。
情崖的手鬆開了紫焰讓它躲在自己的身後,她的雙手凝聚起了空氣中所有能凝聚的水分子形成了一個一個如子彈的水球。
狼頭也發現了不對勁,它在地下的蛇尾突然就破開土地卷向了情崖,攻擊在一瞬間發生,無數的水球砸落在怪物的身上留下一個一個血窟窿,而怪物的尾巴也卷上了情崖的身體。
一聲憤怒的吼聲,紫焰的爪子猛的抬起用力抓向那怪物的蛇尾,紫色的獸毛隱隱有光芒在滾動著。
狼頭蛇身的怪物起先很輕視著紫焰,當它感覺不對勁時已經為時已晚,他的蛇尾被抓的稀爛一片,紫焰的爪子鋒利的很速度更是快,每抓下去都會帶起一大塊血肉。
情崖在紫焰攻擊分開怪物的注意力時她的雙手也動了,這次的水珠用的是怪物流出來的血,情崖發現用血代替水來攻擊威力會更大。
無數個血珠從怪物的身上飛起在空氣中凝聚成一把血劍,情崖看著怪物的七寸之處,她猛的將那血劍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