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最後決定在這月底舉行,因為兩家都不想大辦,到時候也只會有本家親戚過來,就定在了東城的酒店裡。
雖然賓客不多,但也要好好準備,阮萋萋一一看過去,挑了件合適的禮服。
“要不要也試試婚紗?”林城在一旁坐著,看她準備進去換衣服就順便問了句。
阮萋萋嗯了聲,讓他自己先看看。
禮服挑了件酒紅色的,阮萋萋脫下身上的衣服,抬手想把頭髮稍微紮起來,抬眸的瞬間卻猛然看見面前的鏡子里多了個人,她嚇了一大跳,連忙捂住胸口回過頭。
“哥哥?你怎麼在這?”
試衣間足夠大,阮萋萋也不知道蕭季是怎麼進來的。
“都要訂婚了,為什麼不和我說?”蕭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阮萋萋現在只穿了內衣內褲,又被他這麼盯著,不自在地拿起剛才脫下的外套擋住。
“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所以就沒說。”阮萋萋往後靠在牆壁上,神情有些懶散,反正她的事情都有人會告知蕭季,還用得著自己說嗎?
蕭季側臉緊繃,像是在壓抑著什麼,他拿起放在一邊的禮服,朝阮萋萋勾勾手:“過來,我幫你穿。”
阮萋萋遲疑了一秒,便走過去接過裙子,背對著他穿上,蕭季在她身後貼心地拉上拉鏈,轉而又用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直視鏡子里的自己,在耳邊低聲道:“很漂亮。”
這聲音卻讓阮萋萋身子一抖,“所以哥哥為什麼會在這?”
“還不是因為你。”蕭季撫上她的腰,細細摩挲,鏡片下的眼睛透著危險,他的手沿著胯骨往下摸,停在大腿內側,反覆撫摸那塊最柔軟的肌膚,“我要在這操你。”
他總喜歡讓阮萋萋陷入兩難的境地,明知她的未婚夫就在門外,卻要隔著一扇門操她,過程中再逼她發出一些令人旖旎的聲音,好讓林城知道自己到底在裡面幹什麼。
想到這,阮萋萋微微偏過頭直視蕭季,一手提起裙擺,好讓他的手能直接摸進大腿深處,她的頭稍稍仰起,嘴唇碰上蕭季的下唇,同時臀瓣也故意蹭著他的性器,感受到原本的東西一點點變大變硬。
蕭季控制不住地和她深吻,一隻手托著她的脖頸用力往自己的方向帶,唇舌交纏時阮萋萋卻突然發力咬了他一口,蕭季頓時放開她,嘗到了嘴裡的鐵鏽味。
“我的未婚夫還在外面等我。”阮萋萋抵著他的胸膛把他往外推,蕭季只得向後退了幾步,眼裡滿是不可置信,阮萋萋看了忍不住發笑,看了一眼他勃起的襠部道:“就這樣出去也不像話,自己在裡面解決吧。”
看他惱怒的模樣,阮萋萋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無論你再怎麼威脅我,我都不會再聽你的話了,蕭季。”
說完阮萋萋就彎腰撿起地上的外套,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留在裡面的蕭季手背上青筋暴起,不由鬆了松自己的領帶,他死死盯著阮萋萋剛違背他命令走出去的門,眼神都沉了幾分。
阮萋萋是他的所有物,只有他才能決定她能嫁給誰。
坐在沙發上的林城聽到聲音望過去,就看見阮萋萋身穿禮服走到鏡子前端詳,還回過頭問他:“怎麼樣?好看嗎?”
“好看。”林城也站起身,走過去的時候瞥了一眼試衣間,見裡面沒人才停在阮萋萋身後,像是無意提起道:“這件不好穿吧?我看你在裡面待了那麼久。”
阮萋萋手指微顫,提起裙擺轉了一圈,笑說:“在裡面臭美了一會。”
林城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意有所指問:“要不還是換一件?”
“可以啊。”阮萋萋毫不猶豫就答應了,立馬又叫來服務員,說要試試另一件。
服務員連連點頭,面帶微笑幫她把禮服拿了進去。
“這次別再待那麼久了。”阮萋萋進去之前,林城突然拉住她囑咐。
看她表情微愣,林城接著開玩笑似的補充:“剩我一個人在外面,太孤單了。”
“好。”阮萋萋立馬反應過來,湊過去親了下他的嘴角,再朝他揮了揮手。
門又被關上,這次果然沒讓林城等太久,沒一會兒阮萋萋就出來了。
酒紅色被換成了淺藍色,阮萋萋與他四目相接,兩人默契地點了點頭。
“就這件。”林城招來服務員,示意她帶他們再去看看婚紗。
一排排看過去都是純白,可阮萋萋的手只一一撫過,卻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看看的意思,林城看出她的心不在焉,問:“都不喜歡?”
“不是,都很漂亮。”阮萋萋看向那一件件代表純潔和神聖的婚紗,搖了搖頭,“只是不想要白色,太無暇了。”
她的眼底透著幾分哀傷,林城不明白為何,還沒來得及開口安慰,旁邊的服務員就搶先一步說:“我們這也有其他的款式,像傳統的中式婚服,就不是白色的,您看您喜歡那種嗎?”
阮萋萋垂頭想了一會,還是搖了下頭,抬手指了件款式很普通的婚紗,“算了,就試試這個吧。”
“小姐您這種身材其實可以試試那邊的。”服務員有點驚訝,像是沒想到她會選這件。
林城也看過去,確實有點太大眾了,感覺十個結婚的裡面有九個都穿的是這種。
但阮萋萋執意就要試這件,林城也有些無奈,只好隨她去。
可是當服務員拿下來之後,阮萋萋又變了主意,不打算試了,只問了尺碼合不合適,在得到服務員再叄保證一定合適后,她看向林城,後者也懂了她的意思,點了頭。
其實阮萋萋並不喜歡那件婚紗,林城明白,就像她也沒有很滿意他們之間的婚姻,她和他是一類人,被利益和好處驅使的那類人。
所以這場並不被人看好的聯姻,最後也沒有如願舉行。
訂婚宴的前一天,林家那邊突然打來了電話,說要違約,得知這個消息的阮萋萋匆忙趕回阮家,就看見阮曄跟上次一樣坐在沙發上,手邊泡著一杯熱茶,狠狠剜了她一眼。
“是林家大少打過來的,仔細想想是不是你得罪人家了?”或許是看著她就心煩,阮曄沒坐多久就端著茶杯走了,完全不管她是怎麼想的。
阮萋萋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明明之前都說的好好的,那林家大少也從未露過面,偏偏到了關鍵時候就出來了,輕飄飄一句話就否定了這場聯姻,也不怕得罪阮曄。
除非是有人故意從中作梗。
身後傳來腳步聲,阮萋萋一時沒察覺到,等意識到的時候蕭季已經站在了她面前,半是奚落道:“怎麼?婚約取消了?”
“是你做的?”阮萋萋冷著臉質問。
這樣的表情出現在她臉上真是稀罕,蕭季有些詫異,轉而又用一種自傲和霸道的語氣跟她說:“我說過了,你是我的。”
阮萋萋輕呵一聲,覺得好笑。
“看來你忘了。”蕭季不在意地轉動了幾下手腕上的手錶,硬要把她拖進過去不堪的記憶中,“你高中畢業那年,應該是剛好十八,我記得那晚我操了你很久,就算下面出了血,你都死死抱著我,不肯讓我走。”
低沉的聲音像是惡魔的低語,阮萋萋握緊拳頭,恨不得砸在他臉上。
題外話:蕭季對女主更多的是掌控欲和佔有慾,就覺得這個人是他的,所以必須得待在她身邊,聽她的話,一旦不聽話了,他就會生氣,會用盡手段把人搶回來,但後面有他吃癟的時候
最近想寫一本女主是魅魔設定的,因為要定期吸收精液,所以瘋狂在人間釣凱子,而且因為不是人類,所以沒什麼道德感,只要是自己喜歡的就上,如果寫的話應該沒什麼劇情,給自己練車技用的,車真的太難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