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職場上,這種絲襪肯定是不行的。但是現在對於趙天芯來說,就特別有做愛的氣氛了。
絲襪下的雙腿白皙,連一點點贅肉都沒有。
趙天芯喘息著,忍不住伸出了舌頭去舔她抽絲的絲襪。
絲襪的觸感就好像是隔了一層薄薄的布,舌頭舔上去的時候雖然會感覺到不舒服,但是卻從絲襪的另一端將熱量傳遞到她的舌頭上。
她感受著從唐如安的皮膚上傳遞過來的溫度,舌頭開始上下挑動,特別是露出小腿皮膚的地方,她舔得特別認真,舌尖恣意的舔了之後,就用舌苔去舔。
唐如安端坐在椅子上,趙天芯的舌頭厲害,她不是第一次了解到。她雙手撐在椅子上的,全身緊繃根本不敢亂動,但是從小腿傳來的那種淡淡的觸電感和酥麻感實在是太舒服了。
她就連想要表現出興奮的表情,都感覺不可以。不知道有沒有監控,如果自己露出了那種被搞得很爽的表情,要是有監控的話,一定會被監控拍下來。
“好了沒有……你再繼續……我會堅持不住的……”
唐如安沒有說謊,也沒有誇大其詞,現在她不但身體緊繃了,就連說話的聲音也變了。她的聲音略帶顫抖,這只是剛剛開始,所以還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但是趙天芯要是做更超過的事情,她是真的忍不了的。
趙天芯倒是停下來了,她的舌頭離開唐如安的小腿。“這可是作為交換條件,必須給我玩舒服了,不然以後我想做的時候,你就別啰嗦了。”
一邊是每天每天的不夠睡,一邊又是在這種地方被趙天芯搞。唐如安左右為難,也就在這個時候,趙天芯得寸進尺了,她把桌子底下唐如安的雙腳分開,身體則是進入了她的雙腿之間。
反應過來的唐如安感覺大事不妙了,即便雙腿再沒有力氣,也用力的夾住了趙天芯的身體。唐如安成不想趙天芯碰自己的肉穴騷逼,要是在這個地方被趙天芯碰到了,那局面就完全控制不了了。
“我給你做,每天都給你做,現在真不行。老公,你別弄了。”唐如安妥協的請求,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她可不想在今天製造出一個自己的醜聞。不僅害了自己,而且自己和趙天芯的關係也再也瞞不住了。
趙天芯血液已經逆流,被挑起了慾望的她說什麼都不會就這麼停下來。趙天芯知道怎麼讓唐如安鬆開腿,她把頭偏向了唐如安的大腿。她沒有馬上舔下去,而是用性感的聲音調侃的說:“騷貨,已經來不及了哦!我的興緻已經來了,我不會就這麼放過你。不過你說你每天都會給我做,我還是很高興的。那我今天就好好的表現,讓你享受一下在外面做愛有多刺激。”
“不要……”唐如安抽了一口氣,但馬上身體就酥軟的靠在了椅背上,就像是全身癱瘓了似的,完全不能動了。唐如安身體顫抖,從她這個角度,可以看到跪在自己雙腿之間的趙天芯。趙天芯的滿臉紅潮的在舔自己的大腿,注意到自己靠在椅子上,還用發騷的眼神來打望自己。可趙天芯根本打算停下來,她知道趙天芯是故意的。可是身體酥軟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全身的酥麻酥麻的,軟軟的使不上力氣。“老公……真的不行……要是……”
唐如安還沒喊完,趙天芯就抬起頭來,媚眼如絲的望著唐如安,舌頭伸得長長的,就差沒把衣服脫光,跪在自己面前,一副犯賤想被操的模樣。
唐如安的腦子裡瞬間就出現了那些重口味AV片子裡面的女主角,她們也是這樣跪在男主角的面前,伸長了舌頭,看著她們紅色的舌頭,就讓人想不住想要去操。
唐如安放棄了掙扎,看著趙天芯這張臉,她也根本抵抗不了。趙天芯真的天生就是個騷貨,一個讓別人根本抗拒不了的騷貨。
幸好她的目標只有自己,要是她的目標換成了其她人,大概自己就要被她給拋棄了吧!
唐如安脫掉了自己的高跟鞋,她看著趙天芯嫩紅的舌頭,她完全忘記了剛才顧慮的事情,好像現在是在自己家裡似的。把伸出來,抬起來就朝著趙天芯的嘴裡伸了過去。
“老公,你可比我騷的多,這舌頭也挺好看的。你不是喜歡用你的騷嘴來舔我嗎?那我現在就給你舔,你舔給我看看!”
唐如安才一說完,腳指頭就放在了她的舌頭上,她沒有動,但是唐如安卻用腳指頭在她的舌苔上,上下滑動了起來。
唐如安嬌喘的靠在椅子上,她抬腿滑動的動作實在是太撩了,趙天芯只是跪在桌子底下望著她,到最後都忍受不住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裸。
被突然抓住的唐如安一臉驚訝的望著趙天芯,她原本以為趙天芯討厭,所以才停下來。可是趙天芯在停下來之後,竟然又用舌尖去舔了唐如安的腳指頭。雖然還是穿著絲襪,但是舌頭在腳指頭的縫隙里鑽來鑽去的時候,還是會讓唐如安感受到難以忍受的瘙癢感。
腳指頭,手指頭,很多人都避免不了被舔之後,身體帶來的瘙癢感和興奮感。
唐如安也特別怕這個,只要被人舔了這兩個重要的部位,身體都會忍不住瘙癢。更何況身體的慾火已經被趙天芯徹底撩撥起來了,趙天芯在這麼做,自己已經徹底淪陷了。身體不住的顫抖,渴求的目光鎖定在猥瑣的趙天芯的身上。
“騷貨,你用這種眼神看我,就是要讓我乾死你嗎?”趙天芯一邊賣力的舔著,一邊用嘲諷的聲音在對唐如安說話。
不過唐如安壓根感受不出來半點兒激嘲,在慾火燃燒的時候,誰又能聽得出來是不是嘲諷的話,更多的會把這些話當成調情的話吧!
“你想乾死我嗎?你乾死我了,誰還能給你干?老公,我可是你老婆才讓你乾的,別人,我未必會給人家干。”
唐如安嬌喘的說著,聲音斷斷續續的,聲線勾得趙天芯瘙癢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