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靖陽給小寧映白投餵了午餐。
“我們現在是在幹嘛?還在讀書?”寧映白邊吃邊問。
“對啊,還在研二。”
“哪個學校啊?”
“X大。”十五歲心高氣傲的小寧映白還看不上X大。
“就這?”
“什麼就這,你本科還是X師大的。”
“哈?那我在學什麼?”小寧映白聽了她的專業名後繼續質疑十年後的自己,“這是學什麼的啊?怎麼聽起來畢業后養不活自己啊?”
“我不知道啊,你自己也不知道。對了下周你還要交小論文,最好那時候你能換回來,換不回來的話就要遭殃了。”
“哈?我難道要幫她……我寫作業?”寧映白在十五歲時連自己的作業都不怎麼寫。
“她說她寫了一半了。”陳靖陽找到寧映白用來放作業的文件夾,點開文檔,“就這篇。”
“我去,這是中文嗎?我怎麼看不懂?”
“還有讀書筆記,你自己想辦法吧,這本和這本。她好像才寫了個開頭,DDL我忘了。”
“……什麼DDL?”
“你還是想想什麼時候能換回來吧,這些東西不是你能搞定的,課也還要上。”陳靖陽嘆氣,“她不會回來了又被導師批吧?”
“那你就跟我做唄,說不定做完了就換回來了。”小寧映白放下碗,盯著陳靖陽,“好不容易跳過了破處的步驟,不嘗嘗做愛是什麼感覺就回去,太可惜了。”
“你想也別想!”
小寧映白賊心不死,陳靖陽堅守做人底線。
雖然她還沒有任何實戰經驗,但是理論知識豐富。再說了,勾引男人本來就是一件簡單至極的事,只要把睡衣一拉,露出她的巨乳,陳靖陽就一副又想看又如臨大敵的樣子。
快把她樂死了。
陳靖陽被小寧映白弄得雞飛狗跳的,乾脆搬進了閑置的次卧里一個人睡了。
習慣了跟寧映白夜夜歡好的日子,突然斷個幾天不是多大的事。可是小寧映白總過來騷擾他!
這是看得見,摸得著,但是絕對不能摸啊!明明是寧映白的成熟軀體,但看一眼都覺得自己在戀童,要了命了。
就算大寧映白到了經期他們做不了愛,也會玩點邊緣性行為。摸她的奶子更是日常生活必不可少的一環。
陳靖陽是忠實胸控,寧映白也是,她愛展露她的巨乳,讓愛人撫摸來獲得快感。
我老婆呢?我那麼大一個老婆呢?我的大白姐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
奶子一天摸不著是真難受。
陳靖陽拿他們拍的性愛視頻當施法素材打了一管,打完了默默祈禱小寧映白快點回去。不然每個人的生活都要亂套了。
小寧映白穿越前處於星期二,穿越后處於星期六,她半夜了還在電腦前惡補這幾年的漫畫。
“吃藥。”陳靖陽遞給她一杯水和一顆黃色小藥片。
“什麼葯啊?春藥?”
“避孕藥。”
小寧映白這才回頭:“渣男。不光內射我還要我吃藥。”
陳靖陽急了,這傢伙的認知里只有緊急避孕藥一種葯:“這是短效避孕藥,不是你想的那樣,要每天都吃的!不然她回來之後就沒避孕效果了!”
“那你不能戴套嗎?你就是想自己爽吧!”小寧映白快人快語。
“說得像她不爽一樣!咳。”陳靖陽被小寧映白弄混淆了重點,“她吃這個主要是為了調月經的,你也月經不調吧,她到現在都還是不規律,沒辦法的事。”
“我還以為長大能好呢。”小寧映白癟嘴,“我穿越前就在來月經,煩死了。”
她在搜索欄輸入“短效避孕藥”,看了幾眼后說:“哇,這麼好!”
陳靖陽敲擊屏幕:“需在醫生指導下使用,你一個未成年人就別想了。我說你,對那方面感興趣倒是多了解一些避孕方式保護自己啊。”
“戴套不就行了。”小寧映白不以為意,“套都不戴的男的沒資格上我的床。”
“我怎麼覺得你在罵我呢?我再跟你說一次這是雙方自願的選擇,如果不是十年後的你有調月經的需求,避孕再怎麼說都是我的責任。”
小寧映白轉過電腦椅:“陳靖陽,我們倆沒孩子吧?”
“沒有啊,又幹嘛?”這問題也是莫名其妙的。
“我怎麼感覺你還沒當上爹,講話已經是一股爹的味道呢?啊?十年後你會變得這麼老古董嗎?我們倆昨天還在聊黃網呢。”
陳靖陽深呼吸,平復內心爆發的衝動:“我平時不這樣!現在我二十五你十五,我有義務引導你樹立正確的性觀念!”
“又來了,就是這個味兒!”小寧映白拍手。
陳靖陽差點沒背過氣去。這小的比大的還能氣人。“算了不跟你說了,我要睡了,門是鎖的你別來找我。”
“啊?”小寧映白的陰謀被提前識破,“哦對了,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她層層深入文件夾,點開了一個陳靖陽很熟悉的路徑,陳靖陽心裡已經報警了。
“你應該比我小吧,為什麼我會叫你哥哥?”
“別問!”陳靖陽像被踩了尾巴一樣,一溜煙地跑回了次卧。
小寧映白來砸門:“陳靖陽你出來啊!你現在身材這麼好脫給我看看實物啊!早上我都沒能仔細看呢!”
門內傳來陳靖陽的叫喚:“你別想了!我要給你看了就是在猥褻你!”
“什麼道德標兵啊!”小寧映白罵道,“你把你們兩口子的片子放電腦里就已經是猥褻過我了!”
“話不能亂說!”陳靖陽拉開門,又馬上關得只剩一條縫,“我們夫妻情趣你就別管了。”
“假正經,死變態!”小寧映白還是不解氣,“老男人!”
陳靖陽快氣死了,他十五歲的時候也覺得二十五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