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原來老爸也這麼浪漫啊?”張兵聽了興奮不已,笑嘻嘻的跟丁素欣說。
“別提你那個沒心沒肺的老爸了,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都是一個德性,哼!”丁素欣沒好氣的對張兵說。
“媽,咱們到底開到什麼地方去玩車震啊?”這時張兵見車已經開出市裡,正往郊區的方向駛去。
而且這個方向還是自己老婆胡秀英住的那個村子的方向,所以就問她。
“你就坐著就是了!”丁素欣有些羞澀的說了一句。
再說小雷坐在計程車里,跟在前面丁素欣母子倆的車後面,心裡正在納悶,他們怎麼會往我家的方向開呢?莫非到我家去?這也不可能啊,媽媽還在醫院裡,他們也沒理由去我家啊?小雷正坐在計程車中納悶時,就見前面丁素欣倆母子的車突然轉向東邊的一條小路上開了進去。
這條小路小雷最熟悉不過了,前面是片長滿樹木的小山丘,不到四五分鐘就可以到那裡了,而且前面就沒有路了。
小雷怕計程車再跟進東邊的小路,就會前面丁素欣母子發現的可能,所以就叫司機停下,付了車費后小雷就往小路的邊一條是用腳步踏出來的小路印走去,這條小路印到那片長滿樹木的小山丘是近路,兩邊都是莊稼,種滿玉米,高高的玉米稈子正好把小雷的身影給遮掩住。
小雷到了小山丘,就見丁素欣母子倆的車子就停在小山丘前,他心裡也已經知道了個大概,也是非常的震懾,想不到張兵還會跟他的媽媽有一腿,居然趁自己的媽媽胡秀英在醫院照顧谷玉霞的時候,和他的媽媽來這個偏僻的地方來玩車震。
虧自己的媽媽還那麼的信任他,說他很愛她。
現在居然瞞著自己的媽媽在這裡玩車震,對象還是他的媽媽。
此時的小雷躲在一棵大樹後面邊偷看邊很震懾的想著,心裡恨死這個臭小子張兵了,但是想想自己,也就沒有那麼恨他了,自己不是也很愛老婆沈白雪嗎?不是也跟自己的媽媽胡秀英有一腿嗎?而且自己還這麼的愛媽媽,她還懷了自己的孩子。
小雷想到這裡,也開始不那麼恨張兵了,而且好奇心也越來越強烈,居然拿出手機對著前面的小轎車拉近了距離開始錄製了起來,雖然看不太清楚車裡面的丁素欣母子,但還是從窗帘里能看見有兩個影子在車裡面晃動著。
再說丁素欣把車子開到小山丘前就沒有車路了,這是一片凸凹不平的草地,前面是一片人高的玉米稈子。
真是個車震野戰的好地方。
“媽,這地方你是怎麼知道的?是不是以前老爸帶你來過的?”小雷異常驚喜的問丁素欣。
“嗯。
”丁素欣紅著臉害羞的應了一聲,但是心裡卻很緊張,雖然和兒子歡愛了幾次,每天完事後都很後悔,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不再與兒子發生這種關係了,但每想起兒子胯間的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入自己的蜜穴中,那種能讓自己欲仙欲死的感覺,就會忍不住的又想跟兒子歡愛一番,想讓兒子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那種快感和滿足。
傍晚從家裡開車出來的時候也沒有一點心思,但是在車上張兵的幾句挑逗話,使她敏感的身體就有了生理上的反應,渾身都難受起來,乳房脹痛,乳頭髮硬,特別是兩腿間的蜜穴之中,開始奇癢難忍,蜜汁滲出來都弄濕了內褲。
又見這兩天胡秀英都會在醫院照看她的兒媳婦谷玉霞,所以從醫院出來就順了張兵的意,把車開到這個以前老公張□林曾經帶她來玩過車震的這個地方。
雖然現在身體上的生理反應很強烈,但是她還是想著只要這一次后,不會再與兒子張兵發生任何關係了。
“張兵,你一定要答應媽,咱們這是最後一次!”此時的丁素欣說出了自已安慰自己的話。
“嗯!”張兵聽了應了一聲,慢慢的把嘴巴湊了上去…野外車震 端莊的臉蛋很紅,心兒也緊張的加速跳動著,畢竟是和自己的親生兒子亂倫,怎麼能叫她不緊張不羞赧呢?但是心的另一面去被這種禁忌的亂倫行為給刺激的非常興奮,見張兵的嘴巴越來越近,就閉上了兩隻美目,也把自己的兩片紅唇湊了上去……嘴唇就緊緊的貼在一起,母子倆同時伸出舌頭互相纏繞在一起。
嘴唇貼著嘴唇,舌頭纏著舌頭。
張兵頓時就感到媽媽的嘴裡面有一股香味湧入自己的口中,口水也是香甜的,邊用舌頭纏繞住媽媽那溫熱柔軟的舌頭吸吮著,邊把一隻手伸到她胸部上,隔著衣服握住那高聳的乳房揉捏了起來,另一隻手捧住她那嫻熟白皙的精緻臉龐輕輕撫摸著。
而丁素欣一隻手掌搭在了張兵的大腿上,另一隻手勾在他的脖子上,舌頭纏住張兵的舌頭也是使勁的纏繞著,喉嚨里發出低微的唔唔聲音。
只一會兒的時間,母子倆的嘴角上已經出現了亮晶晶的口水,但是現在也分不清到底是誰的口水了。
嘴巴被兒子張兵的嘴唇封住在濕吻著,敏感的乳房雖然隔著衣服被他的手掌握住揉搓著,但是那種酥麻的感覺還是迅速的從乳房上傳遍全身的每個角落,然後匯聚在兩腿間的蜜穴中,使蜜穴感到奇癢難忍,湧出來的蜜汁已把自己的內褲給弄濕了一大片。
他們母子倆是坐在前面的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上,所以他們的屁股是各坐各的坐位上,但是上身已經越來越貼在一起了,嘴巴對著嘴巴在濕吻,丁素欣一條手臂勾在張兵的脖子上,一手按在張兵的大腿上。
而張兵一隻手握在丁素欣的胸部的乳房上揉搓著,另一手還捧住丁素欣那嫻熟漂亮的白皙臉蛋,嘴巴緊緊的貼在丁素欣的雙唇上與她在熱吻,舌頭互相纏繞著……的乳房被張兵的手掌揉搓的都感到有些飽脹起來,從乳房上傳向全身的酥麻感覺也越來越強烈,特別是兩腿間的隱私之處,就像有無數只螞蟻在撕咬著蜜穴裡面的鮮紅嫩肉,這種被撕咬著的奇癢難忍的感覺可是會活活折磨死人的,看不見又抓不著,感覺連整顆心都像在癢,蜜穴裡面的淫水像決堤般涌了出來,弄濕了三角內褲的小底襠,由於嘴巴又被張兵封住在濕吻著,難受的她又不能發泄出啤吟聲,所以只能從喉嚨里發出急促的唔唔聲音。
突然,丁素欣按在張兵大腿上的手掌往上面一挪,手掌就抵在了張兵早已搭起的大帳篷上,抓裡面翹起來的肉棒上揉捏了起來。
丁素欣今天穿的是銀行的制服,上面穿著一件白色翻領襯衫,下面穿著一條止膝蓋部位的藍色裙子。
不知道什麼時候,張兵已經解開了她白色襯衫上的三個鈕扣,袒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和咖啡色的胸罩,已是她的胸罩推到上面,袒露出兩隻白嫩的渾圓乳房,隨著張兵握住乳房揉搓著的動作,兩顆暗紅色的乳頭也從他的指縫中時隱時現。
丁素欣已經被惹得早已慾火焚身,她都不敢相信自己身為張兵的親生母親,居然會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給挑逗的全身這麼難受,生理上的反應也極其強烈。
但是現在她也不想那麼多了,肯本不把張兵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此時在她的心目中,張兵是個男人就可以了,所以她握住張兵褲襠上的手掌已經挪到褲腰上去了,潔白的纖細玉指在解著褲腰上的皮帶,再是鈕扣,接鏈,女人要是脫起衣褲來,絕對會比男人順手。
所以是一瞬間,張兵褲腰上的皮帶,鈕扣,拉鏈就被她解脫了,而且還從內褲中掏出一根堅硬如鐵的粗大肉棒握在手裡套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