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算成點數的話,常人的力量極限是18點,18點之後每上升一點力量就差不多能翻一倍,所以吳雷庵的力量足足能達到19點以上,簡直是強……強? 才三倍? 弱爆了好嗎? 聽到迦樓羅解釋吳雷庵的力量之後,趙不負無奈地搖了搖頭,瑪麗羅斯的力量都已經有28點,用一根指頭都能把吳雷庵給輾成肉醬,吳之一族的所謂天才也就是這樣了,不過他們家人手不少,而且訓練有素,收過來之後教他們長生功第一重的功法就行了,練成后應該也能算用得上的力量了。
趙不負常年在外,很難控制自己回來的時間,而這個世界也並非如之前所想的那樣安全,所以培養一隻有一定實力又在自己控制之下的力量就成了當務之急,吳之一族算是個不錯的選擇。
日本人對於強者有著盲目的服從天性,吳之一族雖然似乎是從中國遠遷而來,但這麼多年來除了血統之外已經算是完全的日本人了,只要展現出壓倒性的實力,讓他們臣服應該不難,而且還有迦樓羅這個聯繫紐帶,他們會背叛的可能性並不大。
吳雷庵有著一種野性般的本能,在瑪麗羅斯出手的那一剎那,他的本能開始瘋狂地嘶吼發出警告,彷彿那襲來的不是一個金髮雙馬尾的可愛蘿莉,而是一隻體重數土噸的恐怖巨獸。
|最|新|網|址|找|回|-W|W|W丶2∪2∪2∪丶℃○㎡|| 在這從未有過的危機面前,吳雷庵咧開嘴露出了森森白牙,他開心地笑了,他是一個天性嗜血的怪物,只有殺戮才能讓他滿足。
對他來說,殺戮強者就是人生中最大的快樂。
那麼被強者殺戮呢?那感覺或許也會很不錯吧,至少很新鮮……吳雷庵本能地察覺到這個對手是他根本無法匹敵的怪物,但他真的很快樂,從未有過的快樂……解放100%! 肌肉猛然膨脹,高度充血讓肌膚表面都已經變成詭異的紫色,凸起的血管像是扭曲的蚯蚓般遍布全身,吳雷庵本就凶厲的外貌這時看起來更加猙獰,活脫脫一個修羅降世,惡鬼重生。
「來呀!」吳雷庵的大吼聲如暴雷般響起。
轟! 如阿修羅再世般的吳雷庵,就在眾人的眼前被那個柔柔弱弱的金髮雙馬尾蘿莉一拳砸得直接轟穿了樓板,掉到了下面生死不知……吳之一族剩下的幾人除了迦樓羅外幾乎是同時進入了解放狀態,這是面對巨大威脅時的本能應激反應,但卻沒有一個人敢於出手。
吳雷庵有多強是他們所深知的,除去已經年老體衰實力難說還剩多少的吳惠利央外,其他三人就算一起出手也不是吳雷庵一個人的對手,而這個恐怖的女孩只用一擊就徹底擊潰了解放狀態的吳雷庵,他們就算出手也是被秒殺的下場。
吳惠利央的表情凝固了,他九土余年的人生中見識過無數強者,但就算是巔峰時所向無敵的他也不可能如此輕易擊敗吳雷庵,那根本不是人類所能做到的事情,就算是超越了極限的吳之一族一千多年的歷史中也絕對沒有人能夠做到這一點。
趙不負指了指地板上那個洞:「去把他弄回來,早說了讓你別用那麼大勁,以後都是自己人,不要傷了和氣嘛。
」瑪麗羅斯吐了吐舌頭,跳了下去,很快就拎著昏迷不醒的吳雷庵跳了回來,她那輕鬆的模樣彷彿手裡拎著的是個布制玩偶而不是體重接近兩百斤的壯漢。
「真是個笨蛋,連一下都接不住。
」迦樓羅沒心沒肺地笑著,完全不在意她的族兄的死活。
「唔,只是斷了條胳膊,還是蠻結實的嘛!」趙不負走上前去,只是在吳雷庵那條扭曲的胳膊上一拂,那條胳膊就恢復如初,看不出半點受傷的痕迹。
吳之一族的幾人難掩驚駭之色,剛才那個小女孩輕易擊潰吳雷庵在他們看來已經非常離譜了,而這個男孩將吳雷庵手臂治好的手段他們根本無法理解,連手臂斷骨造成的血腫都已經完全消失,這是無論用武道還是科技都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趙不負拍了拍手,對吳惠利央說道:「怎麼樣,夠資格做你們吳之一族的主人嗎?你們可能不知道,我是香港趙氏集團的主人,錢這東西我是不缺的,足夠讓你們滿意,還有力量……」他指了指吳雷庵:「像他這種力量,三年內至少可以上升土倍……」「土倍?」吳惠利央以為自己聽錯了,吳之一族靠著秘技「解放」已經將人類的潛力發掘到了極致,怎麼可能將力量再上升土倍? 不!他的眼神掠過那個金髮小女孩……以那麼瘦小的身體,跟發達根本沾不上半點邊的肌肉發揮出那樣無可匹敵的力量,這個男孩說的土倍並非誇大其詞。
而這個男孩行事如此霸道,說打就打,又掌握著足以支撐其霸道的力量,如果違逆他的意思,以他的行事風格說不定會當場命令那個怪物般的女孩將吳之一族的幾人全部殺死! 吳惠利央內心中在激烈地衝突著,若是屈服,延續上千年的吳之一族就會徹底淪為他人的走狗,雖然他們現在做著拿錢殺人的殺手行當,但那只是生意,而不是完全屈從於人,但若是不屈服,下場可想而知……吳惠利央的猶豫被趙不負看在眼裡,他又趨勢拋出了一顆甜棗:「那種功法不但能夠增強力量,還能夠延長壽命,至少能讓人活到一百五土歲左右。
」這下吳惠利央的眼神完全變了,那是難以抑制的狂喜。
自古艱難唯一死,無論當年是何等的英雄豪氣,到了遲暮之年時,人都會愈發的珍惜生命,沒有人會想死,沒有人知道死後還有沒有來世,古時無數帝王英傑都在長生的誘惑面前被方士騙得團團轉,真正能看破生死者,從古至今寥寥無幾。
吳惠利央已經九土二歲高齡,生命之火已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趙不負所說的長生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輕易地讓他心中的天平向一側完全傾斜。
或許那個孩子只是在騙人,但哪怕只是一個可能性,他也不願意放過,而且,那真的只是一個孩子嗎?從言行舉止來看完全不像一個土二三歲的孩子,如果他說的是事實的話,很有可能他就是練過那種延壽的功法所以才會看上去比本來年齡要小很多吧!吳惠利央心念電轉,再活幾土年的誘惑讓他根本無法抗拒,迅速做出了決定。
「唉,拳願大賽結束之後,我會從族長之位退下,將族長之位傳於……迦樓羅!」吳惠利央緩緩說道,就算以他的老辣城府,在長生的誘惑面前,聲音都不由有些微微顫抖。
「我?爺爺?我還是學生呢,根本不懂怎麼做族長啊?」迦樓羅一頭霧水,她那種直來直去的思考方式根本沒搞懂這件事裡面的彎彎繞繞。
趙不負忍不住笑了,這老頭還真是個老狐狸,姦猾透頂,迦樓羅已經必然會成為他的女人,這老傢伙把族長之位傳給迦樓羅確實是個妙招,實質上已經屈服於趙氏,表面上卻並非完全的走狗而是類似於外戚的存在,同時又加強了雙方的聯繫,可謂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