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和男友都是反派 - 舅舅和男友都是反派 第98節

然而當他離開后,襲淵又偷偷從阮秋的書房翻窗進來。
阮秋擔心他還沒吃飯,襲淵卻說自己吃過了。
他吃東西的速度一貫很快,也不怎麼重口欲,想早點來找阮秋,便也沒吃太多。
阮秋的飯量很小,送來的晚飯他吃不完,襲淵陪著他吃,被投餵了不少。
等傭人過來收拾餐具,襲淵被阮秋藏在卧室里。
傭人看見餐盤裡所剩無幾,驚訝不已:“小少爺今天胃口這麼好。”
阮秋心虛,輕咳一聲:“嗯。”
傭人帶走餐盤,轉頭把這個消息彙報給唐謙。
唐謙聽了十分心疼,嘆息道:“獅鷲星能有什麼吃的,小少爺果真受苦了。”
他命人再送點水果和零食過去,吩咐明天的飯菜再做得豐盛些。

夜晚,到了睡覺的時候,襲淵還不打算回去。
“哥哥,你要在我這裡睡嗎?”阮秋也不希望他走,但又怕被發現。
襲淵不說話,攥著阮秋的手不放,湊近想親他。
阮秋的聲音斷斷續續:“那我……給你找件衣服。”
然而他柜子里的衣服,襲淵全都穿不下,他乾脆給莉羅發傳訊,讓她去自己房間拿點東西送過來。
浴室悄悄多了另一套用品,阮秋早早洗漱好躺下,等待襲淵從浴室里出來。
他們好像還和回來之前一樣,但是……司詢知道襲淵偷偷和他睡在一個房間,肯定會生氣……
阮秋糾結著,打開通訊器給司詢發消息。
[舅舅,你明天回來嗎?]
司詢沒有回復,不知是睡下了,還是在忙碌中沒有看到。
他放下通訊器,襲淵走出浴室,掀開被子躺在他身邊。
阮秋的腰被摟住,熟悉又強勢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暫時忘掉雜亂的念頭,埋進襲淵懷裡很快陷入熟睡。
第二天,唐謙早早來敲門。
這是阮秋以前起床的時間,去了獅鷲星之後變晚了不少,他迷迷糊糊聽到聲音,睜開睏倦的雙眼。
襲淵站在床邊,彎腰在他的鼻尖親了親:“睡吧,沒事。”
他給阮秋蓋好被子,走出卧室,來到客廳打開房門。
襲淵臉色冷淡:“他還在睡覺。”
唐謙看見他從阮秋的房間里出現,身上還穿著較柔軟的睡衣,兩側的發梢微微濕潤,看著也是剛起床的樣子。
他倒吸一口氣,顫抖的手指向襲淵:“你……”

不久后,司詢回到了住宅。
他坐在內廳前方的椅子上,阮秋低著頭站立,身旁是同樣被叫過來的襲淵。
阮秋支支吾吾:“是……是我讓他過來的。”
襲淵站在一旁,高挺的身量與冷漠的神情,看上去坦蕩又無畏。
“不,”他淡淡出聲,“是我強行闖入。”
但阮秋不同意,他也不可能安安穩穩待一晚上。
司詢的臉色不太好看,他抬手扶額,挑剔的目光反覆上下打量襲淵。
隨後他揮了揮手,讓人先把襲淵帶出去。
唐謙也離開了內廳,只剩下阮秋和司詢兩人。
司詢眉頭緊皺:“你們……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親密?”
阮秋的精神力不斷增長,體能卻沒有絲毫進步,他面對襲淵,只有吃虧的份。
阮秋老老實實回答:“一、一直……”
他猛然明白過來司詢真正的意思,趕緊補充道:“就只是睡覺而已。”
司詢的神色這才稍有緩和,語氣中的嚴肅不減:“他既然已住進來,我不想多加干涉,但要是影響到你的功課,我會毫不猶豫地將他趕走。”
阮秋在獅鷲星待了那麼久,兩人要真有什麼,也早該發生了。
聞言阮秋鬆了口氣,連忙點頭:“不會影響的,哥哥每天都會陪著我看書。”
他前段時間發來的作業,也都做得不錯。
“好,”司詢微微頷首,“還有件事,需要你準備一下。”

又過了兩天,主星迎來了一個小節日。
節日當天會有表演活動,場地早早準備好,好幾架播放廣告的小型星船在低空中緩慢行駛。
下方有部分區域被請了出來,人群暫時不能進去,都擠在四面的街道。
音樂聲混合著嘈雜的人聲,附近很熱鬧。
小型星船的外殼畫有噴繪,前後掛著漂浮的彩帶與氣球,看上去很漂亮。
街道里有不少小孩子,跟隨著父母四處閑逛。
時間剛過午時,突然聽到“砰”一聲從上空傳來,像是什麼東西炸開。
有人抬頭張望,赫然看見一架星船尾部冒煙,搖搖欲墜。
不等人群反應,星船無法被控制,朝著街道的方向墜落。
眾人慌忙躲避,街道的防禦系統檢測到危險,及時亮起能源防護罩。
但防護罩只能減緩星船墜落的影響,並不能直接將其隔絕在外,要是墜落時引發爆炸,還是會造成一定的傷害。
有幾個在下方的小孩子嚇蒙了,抬頭獃獃望著上空。
就在此時,不遠處傳來另一聲悶響。
巨大的白色械骸踩著空檔的無人區域,小心避開建築,動作極快地抓住了將要墜落的星船。
大型械骸按理來說不該出現在這樣的地方,即使有使用許可,也會遭到處罰。
白色械骸沒有多做停留,帶著星船迅速飛向高空。
這時才有人注意到,高空中有另一架小型星船,外殼上印有聯盟軍的標誌。
不知是誰問了一句:“那架械骸好熟悉,是白鳥嗎?”
人群議論紛紛,還有人用星網搜索了白鳥的照片,確認剛才阻止了事故的人是誰。
這件事第一時間上了新聞,並帶有幾張白鳥出現在街道的照片。
還有一張是阮秋的,他站在某家店門口,只露出小半張臉,還戴著一頂帽子遮住了銀髮。
即使這樣,他在人群中也十分出眾,一眼就能看見。
新聞的標題寫著:“白鳥從天而降,新任主人低調出行。”
先前關於阮秋的一些傳聞不攻自破,人家正好好的,還出來過節。
有人懷疑是作秀,高級械骸可以遠程操控,阮秋髮現事故,是能夠及時讓白鳥出來阻止。
但誰出來逛街,會隨身帶著械骸?
也有人反駁,說隨身帶著又怎麼了,司詢哪次出行不是配備大量聯盟軍保護,阮秋自然也一樣,械骸就是他的第一重保障。
新聞傳到斯夏普眼前,他再三確認,甚至調取了街道附近的監控。
那的確是白鳥,而操控他的,只能是阮秋。
他臉色沉得可怕,閉著眼抬手按了按眉心。
“滴滴——”
通訊器發出聲響,有新傳訊。
斯夏普睜開眼,打開查看。
[抱歉,我們的監控出了問題,沒有發現他離開了獅鷲星。]
斯夏普的氣憤比剛才更甚,簡直懷疑對方是和司詢一夥的,聯合起來耍他。
他懶得回復,想把對方拉黑。
“滴滴——”
[請您相信,我們是想幫助您的。]
[上次向您說過,我們主做精神力方面的研究,不知您是否有興趣了解?]
提到精神力,斯夏普莫名想到了阮秋。
他動作遲疑,回了一個字:“說。”
緊接著,對面發來一份文件。
斯夏普一邊看,眉間皺起的痕迹越來越深。

新聞剛出的第一時間,阮秋仔細關注,看著民眾的反應大都較好,放心下來。
現在只要襲淵的人在主星藏好,不被人發現,聯盟就不會有麻煩。
他繼續翻閱新聞,自動忽略掉極個別不太好的聲音,關掉顯示屏。
書房裡響起窗戶被打開的聲音,阮秋抬起頭,看見襲淵從裡面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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